第62章:凌乱,这到底是什么(1/1)
「狗……办法?」公羊熬听得有些凌乱了。疑惑的说道。
「没错,正是狗,她说她的院子的那条狗,无论丫鬟如何的从它的身后怎么样哄它赶它,它却死死也不肯进到笼子里去。而她站在笼子旁在狗前面大喝一声,那狗却反而一溜烟的进到笼子里去了。原本是丫鬟的一片好意,怕站在狗前面的笼子前吓到小狗使小狗不赶进去。没想到反而让小狗无法适应。不敢进去。于是她想到了各路大军与天堑关的驻守问题上。她说,就像这狗进笼一样。由于多日来习惯了被下人站在笼子前呵斥着进笼,而突然一下笼子旁没有了人。它却反而不敢进去了。而关于各路大军与天堑驻守的问题上,我们所顾虑的是,由于各路大军与各个邻国多年来一直相互对峙着。如果突然一下撤离而前往天堑去驻守,那么会担心这路大军所对应的国家会伺机而动。而小女说,何不反其道而行之?就在与邻国的边关大军所对峙的情况下撤离。就如这狗笼旁突然没有了人去呵斥它,它却死活都不肯进笼了一样。对峙了多年的大军突然一下全数撤离。就好似全然不顾忌他们一样。而越是这样,他们就越会像这狗一样,越是不敢越雷池一步,生怕其中有何猫腻。」
「哈哈,哈哈,狗?邻国?妙哉妙哉!师老,您女儿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朕真是充满了好奇,哈哈,这个想法实在是妙啊,而且大快人心。」听完,听出了些头绪的公羊熬正像刚刚听完拂晓说完的师洪一样,扑鼻大笑起来。等到公羊熬从大笑中稍微冷静下来,师洪便又继续说道:「所以,按照这个说法,我们就可以从南星,西属,北阳三路大军里撤出一支前往天堑关镇守。而南星,北阳与天堑关相距甚远,这一去必然会劳民伤财。所以,相比之下,就只有就驻守在止水边境的西属大军最为适当了。」听完公羊熬点了点头。
「还有就是,需要注意的是,这一个方案虽说非常之妙,却不宜让多人知道。越少人知道这个方案实施起来的成功率和安全性就会越高,不仅不能让朝中大臣知道,甚至连西属大军都不能让他们很明确的知道是为何要撤离。只需要告知西属大军元帅郑天畅其中缘由即可。只需要带领大军撤到天堑关附近,也不必说是要去驻守天堑关。这样,连我们的西属军自己都很懵懂他们自己的目地,那么敌人就更会更加迷惑。虚虚实实,这样就达到了我们的目的。」听完公羊熬点了点头。
「所以,这一件事,皇上知,我知,还须告诉三皇子与李泰知道,还有郑天畅需要知道,除此之外不能再让其他的任何人知道。最后,微臣需要提醒皇上的是,这样的一个方案再妙,也只能说是在兵行险招,还是存在着失败的可能性,并不能确保万无一失。所以实施与否,还要请皇上定夺。」听完,公羊熬沉思了片刻之后,突然起身非常坚定的拍了拍桌子道:「就实施此套方案!」虽然公羊熬心里还是有诸多的顾虑,然而他现在也确实没有了比这个更好的办法,而用这个办法,退一步来说,即使是迷惑不到西属国,却也至少能像他们给自己的天堑关与各个边关之间的取舍陷入两难一样,也让他们在止水境与天堑关上的取舍陷入两难。这样一来,与其说是两个国家的较量,还不如说是两个国家在进行一场赌博。谁赌对了谁就赢,只不过「赌大。」还是「赌小。」是由他们自己各自决定。而东耀国的决定「赌大。」还是「赌小。」的人很显然就是他的儿子公羊容辰。
「是,微臣这就去给三皇子拟一封书信。告诉他这个为了西属可能此次闹事的目标是在天堑关而作出的准备的方案。」说完师洪转身准备离开。而这个时候,公羊熬却又叫住了他道:「注意要提醒辰儿,这个方案还是存在的一些漏洞,比如,大军撤离止水退守天堑,毕竟会有过大的动静。并且日子久了,不能确保西属在多番打探之下摸清楚其中的缘由,进而放弃既定的天堑的目标,而从止水边关先下手。所以务必要提醒他一切都要见机行事,切不可死板,好在西属军与天堑关都在止水境内。两方面调动起来并不是非常的困难。」公羊熬特地的叫住师洪提醒道,心里头想着「胜败就看辰儿了。」
「三哥!呜呜,呜呜。」刚回到于刚的府上,公羊影便又开始嚎啕大哭起来。弄得公羊容辰一时间手足无措。情急之下,只得轻轻的问道:「不怕了,三哥在这了。是不是啊。」可是公羊影却丝毫不吃这一套,她只管继续的哭着。公羊容辰看了看她。此刻的公羊影头发有几分凌乱,以往的头上的琳琅满目的耀眼夺目的饰品如今已经没有,只剩下几个发簪。脸上更是一块脏一块白的,哪里是以往他那个白白嫩嫩的清新的影妹妹呢?再看一看她流着眼泪的眼睛,眼睛里公羊容辰看到的满是委屈和憔悴。看到这些,公羊容辰明白了,令她的乐天派的妹妹变成这般模样,一定的是这一路上从皇宫千里迢迢追着自己到边关来吃了不少的苦头。于是,公羊容辰对着雪儿道:「这一路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回三皇子殿下,这一路真的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才会让公主现在如此伤心的。」雪儿跪下回复公羊容辰道,声音里明显的有了几分哽咽。
「你且一件一件的与我说来。」公羊容辰说道。
「是,从那一天三皇子殿下离开皇宫出发,二公主殿下却因为遭到了皇上的拒绝,回到寝宫以后便茶饭不思。她左思右想之后便带着奴才一起跑出了皇宫。可是没想到还没走出皇宫几步,皇上就派人去抓她。好在一个酒楼的老板的帮助才使得公主逃出了京城。」公羊容辰看了看公羊影叹了口气道:「影妹啊,你这是何苦呢?公羊影还是不说话,而雪儿继续说道:「到后来,我们就一直快马加鞭的赶路。本来一路上都还算顺风。只是到了横水县之后,那一天我们见天色已经很晚了,所以我们在横水的一家酒楼里住了下来。可是谁知道,那个地方非常的混乱,各色人等都有。到了半夜的时候,公主在沐浴的时候,竟然有两个黑衣大汉在窗外偷看。奴才大叫了一声,没想到那两个歹人反也冲进房间,不仅仅要抢钱财,还,还欲……欲对……公主。」还没有说完雪儿便也哭了起来。公羊影听起这如今都还令她心有余悸的事儿,更是哭的厉害了。而听完雪儿说完这事之后,公羊容辰是怒发冲冠,猛的一拍桌子道:「混帐,竟有这般胆大妄为的歹徒?让我碰到,我非将他碎尸万段五马分尸不可。」雪儿却接着说道:「后来,奴才一直大声呼喊着救命,那黑衣大汉可能是怕事情败露,情急之下一巴掌将奴才打至地上昏死过去。可是待奴才醒来的时候,却是由一个白衣男子扶着。而地上却是一滩的鲜血,躺着两具尸体,奴才定睛一看,正是刚才那两个正欲行凶的歹徒。而奴才擡头看了看公主,之见公主安全无恙的站在那里。后来听公主自己说,正是这个白衣男子救了我们两。幸亏他出现,不然,不然,公主殿下就危险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