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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不好了!贤妃她……(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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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洪呆滞在那里半天没有说话,他的心事竟然从头到脚如此赤裸裸的被眼前这个一介女流而已的女儿一一说中,而且没有一丝的偏差。他再也无法冷静了,差点惊讶的叫了出来。这难道是上天给她的一种超乎常人的待遇?除了这样想,师洪实在是想不到其他的解释的方法。从痴呆到现在的甚至超过他的凌厉程度,之间的反差实在是太大了,大得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接受,包括师洪。师洪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在傻傻的望着这个孩子。

而此刻的拂晓也在沉思着,她所想的是,要在父亲的两难境地之外,找另外的一个办法使得既可不让父亲陷入皇上以及众位官员的猜疑毁谤之境,又可使得天堑关能有大兵把手。其实说实在的,也难怪他的父亲在昨夜那样的搔首挠耳苦苦冥思。这个问题如今摆在她的面前,一时间她也找不出什么好的方法来解决。

两人同时陷入沉思,师洪是陷在拂晓给他的惊讶之中,寻找一个解释。而拂晓则是在为她的父亲,她这个让人可敬却又让人可怜的白发苍苍的父亲在苦苦思索着解决困境的办法。

「老爷?你?你在这干什么?」在两人纷纷陷入沉思中,周围一切都变的安静的时候,孟柔雪跑了进来说道。她这一说叫醒了同时陷入了深思的两人。

「老爷您怎么还没吃饭啊?你不是说要来给老爷送饭吗?怎么老爷到现在还没有吃饭?做的什么事?好好的献什么殷勤多什么事儿?」孟柔雪见到桌子上早已冷却但却还原封没动的饭对这拂晓大呼道。显然在她的眼里,还或多或少的当拂晓还是以前那个任她欺压任他打骂的拂晓。

「哎,夫人切勿焦躁,晓儿是给为父送饭来的,只是我们俩父子聊的太过认真。一时间我忘了吃饭了,不关晓儿的事。」师洪抚了抚苍白的胡须微微的笑了笑道。听着,孟柔雪仿佛回过了神来,从主持师洪那次生辰宴会开始,她便几乎已经接受了这个傻子已经便的不傻并且还很狡猾的事实。马上收敛住刚才那嚣张的气焰,甚至有点战战兢兢,生怕她又对她耍什么花样。前几次的交手可谓是让她吃尽了苦头。而这会竟然听师洪说她还在老爷的书房和老爷谈的到了忘我的境界。老爷对她的称呼也是由以往的不屑和烦躁的师拂晓变成了这么亲昵的晓儿。想到这,心便开始崩的紧梆梆的,开始准备迎接拂晓的攻击。然而拂晓却完全没有理会她,只是一直望着桌上废纸发呆。而后又轻轻地向师洪说道:「爹爹,您先别太着急,先把饭吃了吧,身体要紧。您放心,晓儿会帮你想出个好办法的。」说完便好似根本没有孟柔雪的存在似的从孟柔雪身旁走过,朝竹园走去。只剩下师洪和孟柔雪在后头各自怀着自己的对拂晓的疑惑呆呆的望着。

不觉,天已经黑了,难得的是,白天还是个秋高气爽万里无云的大晴天,此刻却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来。雨夜里的皇宫显得异常的冷清。

公羊熬没有心思吃饭,他坐在书桌旁用手拖着额头在苦苦的思考着。他的思想非常的凌乱,最近这一阵子发生的事太多,于国于家,多的都几乎有点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想他登机称王的几十年来,多多少少也发生过不少的事,可是像这样的国事家事一同齐来的状况,他还真没有遇到过,而更让他头痛的是,这国事和家事竟然不是单一的存在,而是相互交错在一起。使得他好几次陷入两难的境地。自止水纷争开始,到外使来访。再到辰儿赴往止水前去调查,到公羊影的任性的独自逃出皇宫追去,再到如今的辰儿飞鸽传书回来的书信……一系列的事情使得他几乎有点弄不清要从何想起。他首先想到公羊影。

「也不知道影儿怎么样了,从辰儿的书信里可以知道的是,她还没有和辰儿会和,她一个弱女子领着个雪儿,就这样千里迢迢的独自去往边关。这一路上可谓是危险重重,遇到强盗歹人怎么办?她们如何应对?」想完,不禁抽了口凉气。又不禁摇了摇头,想他堂堂一国之君,竟然能让自己的女儿处于如此的危险的境地,说来实在是讽刺。

而后他想到了公羊容辰。

「从辰儿的书信看来,如若真如他所说,西属有着这么大的阴谋的话,那现在的已经到了止水境内的辰儿,也可谓是处于水深火热的危险境界中。于国而言,他当然是希望他的辰儿能够不负重望的揭穿西属国的阴谋。而于家而言,他则是更希望他能平安无事。而此次他带领前去的人马却只有区区的几百个人而已。如若西属真的野心勃勃早有预谋,大军入境他的辰儿该如何应对?好在辰儿做事一向令他放心,况且此番有李泰一同前去,而且止水县里也有着他的西属大军。想着,这才稍作宽心。

而接下来,他想着的是,天堑关的驻守。

经过今日的一番讨论之后,天堑关无疑是西属此番闹事的最终目标的最大可能,而对于这样情形,他既不能坐视不管,而却又心有余力不足。南星,北阳的驻守大军不能够丢掉自己镇守的边关前去驻守,而就连离天堑最为相近的西属大军都没有闲暇去管它。西属此番目标放在天堑关上,无疑是预谋已久。这样的一个地方,使得他左右为难。本来是上天赐予他的一道天然的国门,如今却成了他的心头大患。想想不禁又是头疼不已。

而非常自然的,他接下来想着的,也就是最为令他头疼的白日里讨论天堑关的驻守的应对之策的时候,师洪提出的派御林军前往的这一条方案。

「按照当下情形的分析,确实是除了这一只用来保护自己的精英部队之外,他们也确实拿不出任何的其他的人马。师洪的分析确实是和自己所想的一样,合情合理。然而,这样的一个方案从他的口中说出来,却不免让他想到,他是否是故意支开我的御林军令有所谋呢?这一次的西属国突然搞出事故,也是不是和他有着某种关系,一切都就是奔着我的御林军而来的呢?然而这样想法刚一萌生,心里头却又有另一股想法马上抵抗。师洪为相二十于载,一直是忠心耿耿鞠躬尽瘁,二十年来不知为他解了多少忧排了多少难。这样一个兢兢业业一心为国为民的老臣,怎么可能会有所不轨呢?」两种不同的想法不停的在他的心里斗争着,无论哪一个都丝毫不作让步。而天堑关一事,却又是刻不容缓。想着,用手拖着额头又是一阵头疼。就在这个时候,有宫女闯进他书房里焦急的跪下说道:「不好了,不好了,皇上,贤妃娘娘又昏死过去了。」公羊熬马上站了起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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