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望尘莫及(1/1)
「惭愧惭愧啊,皇子殿下,考虑周全,下官实在是望尘莫及啊。愚昧了愚昧了。」于刚很是诚恳的说道。
「于大人也不必这样,我们现在是在商量对策,不管如何,提出来的都是在为大家在分忧解难。」公羊容辰很是担心他对于刚的直言不讳的拒绝会引起于刚的不愉快,紧接着说道。
「哦,殿下多虑了,在下虽然愚昧,但是是非对错,有理没理,在下还是能分得清楚,下官的想法确实没有殿下的周全,所以,殿下的拒绝是正确的,下官心服口也服。」于刚也明白了公羊容辰的用意,于是马上说道。听罢,公羊容辰也知道自己多虑了,这么样一个能在这么一个边关小县里放弃升官的机会一待就是二十余载的好官,又怎么会如此的心胸狭窄呢?想想不禁嘲讽了自己一番,是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既然这样,那么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呢?我们现在以他们已经进入了止水作为前提来考虑。那么我们还是这样一如既往的守着天堑关,还是放弃天堑赶紧把大军撤回把手止水关呢?」李泰随即问道。
公羊容辰与于刚都没有说话,三人皆陷入沉思之中。
「东耀究竟是在搞什么鬼呢?按说我们的计划应该是万无一失天衣无缝的啊,从故意酗酒闹事到我出使东耀国,一直都没有什么破绽可循啊,而到后来的丁员外等人的招待,再到引他们入黎干府上,再到将他们全数杀掉。这都不可能有什么破绽啊。即便是师洪那只老狐狸从我出使开始,就发现了什么,也不至于会猜得到我们要做什么啊?」张逊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汪薛说着。而一旁的汪薛听着,却不知道要不要开口,即便是开口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于是只能傻傻的抡着他的那一对上百斤的五星锤望着张逊。
「竟然敢将止水关置于无人把关的空需境地?没有把握十足的消息,或者说没有掌握到我们的具体的动向,师洪他敢这么安排?」张逊接着说道。
「现在的问题是,为什么会将与我山关军对峙了十几年的止水大军突然的撤离。」汪薛终于找到机会插上了这么一句。
「不错,但更为关键的事,他们将这数万大军撤至了何方?难道说他们真的已经完全掌握了我们的动向,已经将这止水大军全数退到了天堑关守株待兔般在等着我们前去?」张逊紧接着说道。说完,张逊不禁心里头暗暗的恨了恨那老奸巨猾的师洪,这么一招棋无疑是将原本完全处在暗处他们一下拉到了不明不暗的境地,并且将东耀的十分明显的明处地位一下子与他们拉到了同样的不明不暗的境地。原本是让东耀处在两难的尴尬境地的计划,如今竟然被这么一脚棋下得把自己也拉入了两难的境地。
「现在看来,又得要等咯?哎,真是窝囊。」汪薛又抡起了他那一对大锤相互的敲了敲叹着长气道。
「不错,在调查清楚东耀撤走止水大军,或者说有没有撤走止水大军,为何要撤走止水大军,又把这止水大军撤往了哪里等等这一系列问题之前,我们是绝对不能够轻举妄动的。」张逊见到很是恼火而不耐烦的汪薛,开口说道。
「又要等,已经来了将近一个月了,什么事都不能做。若是待在京城要我如此闲着,那倒也罢了,待在这么个穷乡僻壤的鬼地方闲着,真是叫我难受极了。」汪薛还是在抱怨着说。而听了汪薛的抱怨,张逊却放下了自己的愁思安慰他道:「哎,汪将军大可不必如此浮躁恼怒,咱们的大军都已经进入到止水境内了,这一仗打不打是早晚的事,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也对,到时候老子一定好好的发泄一下,不然怎么对得起我这双五星锤?」汪薛稍微慰藉的说着。可张逊却又暗自担心了起来,这一仗确实是避免不了的,可是问题就是出在这时间早晚上,对于处于止水的他们而言,拖久一天,情况就越是对他们不利。这么多兵马的安置是个问题,不可能总让自己的堂堂的山关大军,总是装扮成商贩模样待在这止水县里无所事事吧?拖久了不但容易让军心动摇,并且及其容易引起与东耀国民众的纠纷,一旦有了纠纷,便就等同于直接在明处赤裸裸的向东耀宣战,而这区区的几万原意是要去奇袭天堑关的大军在这数十万的止水大军面前,还不就形同螳臂当车以卵击石?再者,这么多兵马在这止水县里的经费开销也是摆在他面前的一个及其严峻的问题。自古出兵征战,陷入僵战对于出战国而言,无疑都是兵家大忌。这样的一系列的问题随即涌上张逊的心头,他不禁感到一阵晕眩。稍作清醒之后,他只得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前去调查的黎干的身上。
公羊容辰依旧站在窗前踱着步,而于刚与李泰也在一旁陷入深思。四周静悄悄的,除了时而刮过的呼呼的北风刮得院子里的树木婆娑作响意外,没有一点的声音。而就在这时,公羊容辰突然开口说道:「看来父皇所谓的豪赌,现在算是正式开始了。」李泰和于刚听罢纷纷望向了自言自语的公羊容辰。他们都知道,此刻的公羊容辰承担的压力已经完全的超过了他那种年龄的负荷。望着苦思不已的公羊容辰,两人也使揪心不已。不过更多的却是一股要竭尽全力帮助这位胸襟宽广唯才是举的好主子。想毕,李泰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开口说道:「殿下也无需如此焦急,还记得丞相写来的书信吗?」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公羊容辰停止了踱步,他转过头望着李泰。而李泰却接着说道:「是呀,殿下还记得书信上丞相的那一招避虚就实的妙招吗?当时我俩看到之后都不禁的拍手称奇呢?向来兵法皆避实就需。而丞相这一脚反其道而行之的妙棋,于我们的实际情况而言可谓是神来之笔。如今我们已经在实施丞相的这一步棋,已经将止水大军撤守到了天堑关。那么我何不选择相信丞相的这一步棋呢?」
「李将军说的有理,丞相一向是深谋远虑,退一步来说,即便是张逊的西属兵马已经进入我止水境内,那么照丁员外的外甥遇害的时间来看,那也必然是在我们撤走止水大军之后。也就是说,在他们进入我止水关的时候,我们的止水关的关口就已经与往常的戒备森严的状态截然不同。面对这样的巨大的变化,我想以张逊的老奸巨猾,他此刻一定也在苦苦的思考着,我们这庞大的止水军突然撤离的原因,去向。所以,微臣猜测,此刻的他在没有弄清楚我们的西属军是否真的撤离,而如若撤离,又撤去了何方的情况下,一定不会轻举妄动。并且此刻我猜想他一定陷入了丞相专给他这种『聪明人』设计的两难的境地里。所以,殿下,您此刻不必如此焦急,我想张逊不会这么快急着给这么一场豪赌下注的。」于刚也紧接着李泰的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