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把里衣脱了!(1/2)
温酒换了干净的衣衫,擦干头发,金儿请的大夫便到了府里,跑到她耳边说:「几个大药堂的大夫一听是咱们将军府去请,个个都不敢来……还是这位开小药铺的李大夫最仁义。」
正说着话,头发花白的李大夫挎着药箱上前道,「是少夫人要把脉?」
温酒打量了他一眼,忽的觉得这人有些眼熟,但此刻却也不想起来哪里见过,又担心着谢玹的伤势,就没多想,「是家中兄长受了伤,需要医治,请老先生随我来。」
「少夫人……」金儿连忙凑到到温酒身边,低声说:「将军不说请大夫过来给你把脉开方子的吗?」
「我这里无妨。」
大约是生平难得热血满腔,温酒冻了那么久竟然也没觉得身体有哪里特别不适,在生了暖炉的屋里待了会,连发白的唇色都已经逐渐回暖。
「脸青唇白,都这般模样了,谁告诉你无妨的?
老大夫听了没法忍,当即便开口道:「少年人忒不看重自个儿身子,等老了想养都养不回来!」
「老先生说的极是。」温酒十分认同的点头,伸手做个了「请」的姿势道:「这边请。」
李大夫:「……」
跟着温酒走出去好一段路,他才甩了一句,「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刚到了谢玹的院子里,就看见两个小厮守在门口,脸色都有些微妙。
「三公子怎么样了?」
温酒走过去问道。
虽说方才谢玹那几步走的步伐平稳,看起来毫无问题,可也流了那么多血,她总也放心不下。
「少夫人……」两个小厮刚开口说话。
「把里衣脱了!」
屋内的谢珩嗓音微扬,顷刻间便打断了屋外的人。
小厮憋了半响也憋不出个所以然来,「少夫人还是自己看吧。」
温酒:「……」
里头忽的又没了声响。
大抵是三公子又不吭声了。
温酒上前几步,擡手想敲门,又觉着似乎有些不太好,犹豫间,里头又转出一声,「难不成,你还想让我来帮你脱?」
温酒这手怎么也落不到门上去了,一转头,发现众人正面面相觑。
「那个……」她扯了扯嘴角,吩咐金儿,「去泡壶茶,请老先生先稍坐片刻。」
三公子这里怕是一时半会儿都不太方便了。
老大夫却站着没动,「里头那个是大夫?」
温酒道:「您是治身的,里头那个……是治心的。」
她倒不是胡乱编的瞎话。
不单单是这将军府,满天下人全都数个遍,没几个能同谢珩一般压住谢家三公子。
「府上还有这般奇人?」
李大夫摸了摸花白的胡子,「那我得可得好好瞧瞧。」
声落,这老头儿已经推门而入,
温酒眉心一跳,连忙跟了进去,一眼便看见榻上的清瘦少年猛地拢紧白色里衣,顷刻间翻坐起来,总是薄霜轻寒的一张俊脸,此刻竟带了微微桃花色。
反倒是谢珩不紧不慢的收手回袖,转身看来时,眼角微微上挑,「做什么?」
温酒:「……」
现在这场景,怎么忽然感觉有些微妙。
还不等她和李大夫开口。
谢珩嗓音微扬:「这是想吓死谁呢?」
少年玄衣如墨,悠悠然坐到了榻前的软椅上,在这里这一室清寂里,越发的显得眉眼如诗如画。
「长兄、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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