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红酒论英雄(2/2)
「等拉法耶特辞职后,我便来掌握国民自卫军,枪枝不必说是充足的,军服就用我公司的棉布,还能雇佣大批巴黎的闲散人员,粮食和道路我也能筹办好。」
「攻陷巴士底狱的勋章,我都设计好了,只要拉法耶特侯爵前脚走,咱们后脚就运行既定方案,把巴士底狱给拆了,部分砖石拍卖出去,所得的款子恰好来制金银勋章,参与攻打的每位民众和每位士兵,都能得到勋章,整个巴黎的人心不就收服了吗?」
「对了,我们还可以把奥尔良公爵推上位,他虚荣脑子不好使,钱还多得数不清。」
「要是民众都认为奥尔良公爵是领袖,那怎么办呢?」
「奥尔良公爵这样的人,有些民意的基础不假,因为他慷慨,很能替百姓说些公道话,但他没没任何主见和魄力,所以我的观点是奥尔良公爵只能跟在民众的后面走,压根不配领导民众前进。」菲利克斯判断说。
「那米拉波伯爵呢?他现在可是国民会议的领袖。」丹东询问。
菲利克斯就对丹东说,你的优点就是米拉波的优点,而你的缺点也正是米拉波的缺点。可你俩有一个地方不一样,那就是米拉波始终是贵族出身,他对民众会说好话拉拢,但骨子里却还是歧视民众的,而民众也不会特别信任他,可丹东先生你不同,你善于融入民众里去,民众也会把你当作他们里的一员。
「西哀士呢?足智多谋,并且善于写文章鼓动民意。」
菲利克斯说,西哀士这种人,只能靠「卖纸」为生,他自己做不成任何大事的,充其量就是个平民化的孔多塞侯爵。
「塔列朗呢?圆滑善变,眼光似乎从来都没错过。」
「塔列朗是善变,但却没有远大的目标和毅力,他的蝇营狗苟会始终成为他的负累。」
「马拉呢?」
「马拉最受底层民众爱戴,可他终究是野路子,上不了台面。」
丹东还准备询问巴依、穆内、博纳夫、迪波尔等人,可菲利克斯轻蔑地说,这流货色更是会碌碌无为,根本没有值得注意的必要。
丹东倒吸口凉气,往后仰倒,心想今天的菲利克斯好大的口气。
不过这时候的丹东,根本不会知道小角色罗伯斯庇尔、富歇、拿破仑等在未来的前景,在好奇之余,他就问菲利克斯道:
那未来谁才是能改革法兰西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