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冰雹(2/2)
「你,雷米萨.德.拉夫托,用手枪毙了这巴罗先生,入咱们的伙。」
「我,我没杀过人。」雷米萨十分为难。
「你可是贵族。」阿玛尔的话,让周围人都哄笑起来,「贵族拥有使用武器夺人性命的特权。」
「我主张人人平等,去他妈的贵族。」雷米萨带着哭腔。
「那就用这万恶的包税人的命,来实践你人人平等的主张,要么毙了他,要么毙了我,要么我们先毙了你,这样拉夫托家族也省得交赎金了!」阿玛尔恶狠狠地晃动着匕首。
他话音刚落,阁楼上的卡蒂纳,还有其余同伙,哗啦啦地擡起手枪和步枪,形成个圆圈,枪口全都瞄准可怜的雷米萨。
「我可开始倒数啦。」背后的卡蒂纳举着手枪,恫吓道。
「三、二一」
就在「一」报数的刹那,雷米萨痛苦地喊了声,捏动了手枪。
他看到了包税人巴罗惊怖瞪大的眼睛。
「砰」声巨响,巴罗往后仰了下,双腿伸直,胸前被弹丸打中的地方,汩汩地流出鲜血来。
「轰」得数声,雷米萨颓然放下手枪,看着巴罗先生的遗体,额头和脖子上满是汗珠。
那是窗户外传来的雷暴声,然后卡蒂纳走到四方形的阁楼窗前,不由得惊讶地喊到:「天啦,下雹子了!」
他说完没几秒,所有人都听到了瓦片、墙壁和棚子,响起密集无比的砸击声,越来越激烈。
然后院子里就有人喊,快点把牲口给拉到有遮挡的地方去,不然会被雹子给打死的。
鲁昂城,妙逸庄园的木楼,艾米莉急忙关上了门窗,她能清清楚楚看见,绵延的田野上,一道又一道赤红色的闪电,交杂着落下,在墨黑色的天际划出扭曲恐怖的光痕,狂风大作,接著白色的像雨也像雪的东西,劈头盖脸地砸在目光所及的所有地域,「简直像世界末日。」6
作者的话:抱歉昨晚发错章节了,如果有订阅过21章的读者朋友,苏拉表示抱歉,另外明日三更,回馈各位朋友。
说到三更,上次周六为何没有呢?
因为要和北冥和亲王面基的嘛。
北冥从武汉,早一天于周六来到滁州的,这小伙子,长得白嫩干净,说话非常温柔,并且对读者非常负责,喝完酒还回宾馆坚持用小米那巴掌大的平板和键盘码字——码了张请假条。
和北冥谈了些业界的动向,初步可以确认小众文是不会死的,市场细分是周而复始的必然趋势,某文不肯做,自然有资本愿意做,也即是说,手艺人从工厂里退出来,继续开小手工作坊,对准部分消费者口味,必然也能活下去。
第二天,亲王自南京杀来。
因为没订到周日的高铁票,所以亲王还是坐着绿皮火车来的,非常让人感动。
下车出站,就和我闲聊说,他在火车上,看到个站牌名,当地是段古运河,名曰「朱家山河」!
南京嘛,我大明的初始都城。
大明嘛,就是朱家。
身为明粉的亲王看到这名字,顿觉历史沧桑,斗转星移,多少帝王宫阙,都化作黄土,供后人酒浇块垒。
后来才知道,原来不是「朱家的山河」,是「朱家山的河」。
当然滁州也是明太祖的起家地,于是在车上就和亲王开始聊,话题当然也脱离不了「合肥之于安徽」和「南京之于安徽」,我告诉他,滁州便是「四分五裂」的安徽的缩影,和滁州市一体亲近的,就全椒、来安两个县,然后明太祖起家的凤阳和定远,亲的是北面于清末才崛起的蚌端口;而明光和天长,则亲江苏的扬州当然,就整个滁州的七个县市来说,又亲徽京(去年连蚌端口都投了徽京)。这一切,和亲王《显微镜下的大明》里徽州府中,歙县和其他五县的地域恩怨,颇有些类似。
接着三人便爬了琅琊山,亲王就关心欧阳修名篇「环滁皆山也」的话题,我告诉他,其实滁州大部分地貌还是三五十米的丘陵,外加零碎的平原,后来亲王还将其写进了微博。
亲王谈锋甚健,且根本没有架子,热情洒脱,总有许许多多的奇思妙想,乐于和人分享。
谈及新书法兰西时,亲王郑重提了两个意见,一个是俄国的莫斯科一定要烧了,还有一个是英国一定要打服,所谓「穿法不灭英,菊花叮苍蝇」,并且还说能不能把灭英计划命名为「海狮计划」?我说,高丹这个是诺曼第鲁昂的屑人,那就取名叫「黑斯廷斯行动」好了。
与他及北冥聊天,十分畅快,不觉暮之将至。只可惜的是,当日聚餐,原本我点了滁州的特产定远卤鹅(徐达吃了也说好),酒店却断货无供,不得不说是个遗憾。
得知他的新作,关乎整个大运河,连接大明两座京城沿途风土人情,描述明朝皇位争斗的惊心动魄的《两京十五日》即将筹划拍演;希望这作品,都能拥有不亚于《长安十二时辰》的精良和精彩。
另外还有部让苏拉格外惊喜的,由亲王运作的,反应唐末西域归义军的题材,下半年也进入到筹备阶段。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中国历史里总有些让人扼腕的桥段,比如安史之乱后西域的逐步沦陷,比如靖康之耻,又比如一片石到江阴城等等现在能把唐末西域,归义军的奋起拍出来,不得不说是中国历史影视剧的一种回归,或者说突破。
当然往前追溯,更让人扼腕叹息的,还有个,便是西晋末的五胡乱华!
说到五胡乱华,我就想起了我朋友棘背龙的《晋烬》,现已在有毒火热连载,并且是有毒的五月新人王,这本书我当时也向亲王介绍了它的闪光点,亲王听了是哈哈大笑,想要知道亲王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请大家都去看《晋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