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底牌(2/2)
「布列塔尼参议会若是不同意,怎么办呢?」第三等级的坐席里传来疑问声。
菲利克斯微笑着解释说,只要我们率先撤除掉税卡,让食盐贸易流通起来,那么事情就不难办。
沙多达西伯爵站起来,急切问出了题目:「消费税到底怎么收,您说得我实在不太懂。」
唉,看来这群贵族真的是少知无识。
「由财政部门预先从工场和作坊里把税金给收上来,然后制造商自然会把这部分税金,加在产品上,再去市集贩售,那么民众掏钱来买的那刻,便等于自动承担了消费税。」
这下总算是沙多达西伯爵明白了些,但他很快就提出了第二个,也是最至关紧要的问题:「军役税又该怎么收?」
菲利克斯郑重地想了想,接着他便说,我们将负担当作个蛋糕,用刀切成三块,第一块是借款合计一百二十万里弗尔,我们准备不接受国家的票券抵押,只接受实物抵押,也就是国家把林地、沼泽、荒野、矿山,甚至是王家的船只,还有粮仓,抵押给借款人共享;第二块是消费税,预计是二百万里弗尔,解决之道鄙人已阐述过了,贵族、教士和第三等级都要吃盐,都要喝酒(此刻,第二等级的坐席上顿时聒噪起来),那样即等于均摊了这笔税金;第三块是军役税,三百五十万里弗尔,这块蛋糕,我希望鲁昂,最终整个诺曼第,所有的贵族、教士还有第三等级的平民,都拿出自己的面粉和奶油来(这下,第一等级的坐席上的风暴也卷了起来)
这几乎是可预料的景象。
拉夫托侯爵坐着,不发一语。
而对面,第二等级的领袖鲁昂主教德.普鲁瓦雅还没说什么,就被身旁愤怒抗议的声浪给掩盖下去。
讲坛上的菲利克斯,顿时成为风暴的中心所向。
因为菲利克斯说到这里还是露出了底牌:
军役税需要三个等级一并负担,那就等于贵族、教会原来享有的人头税和廿一税豁免特权,便变相被废除掉了;
至于消费税,盐姑且不论,但鲁昂的习俗规定,教会、修道院在购买葡萄酒时是免税的,现在教士修士们可不想自己在买酒时要花和普通人相同的价钱来。
「这不公平!」贵族里的沙多达西伯爵张开双臂喊到,「菲利克斯议员的改制,是以践踏贵族和教会权益为基准的,,这样的提案哪来公平可言?」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