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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各自的战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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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瑞玛舞娘教你如何扭起腰肢》

《莫谭夫人的私房话》

《艾欧尼亚古传寝技》

……

「你都在看些什么啊……」奎因觉得卡特琳娜很不对劲,这个杀人眼都不眨的女刺客怎么会突然对这种事情感兴趣了。

「原来诺克萨斯的女孩比德玛西亚的早熟这么多啊……」乐斯塔拉暗暗点头。

「你以为这些都是我心血来潮做的吗?」卡特琳娜汲取著书本里的知识,「还不都是为了任务。」

「任务……」奎因试探性地问道,「落霎的那个吗?」

卡特琳娜双眼一擡:「你不需要知道,别忘了你们是偷渡者,我让你们暂时住在这里不是让你们整天刺探我的,如果你们露出一点对诺克萨斯有害的迹象,我会直接出手杀了你们。」

奎因护着身旁有些的乐斯塔拉,不过美妇人好像没在意卡特琳娜的警告,只是兴冲冲地举起一件上下衣连体式的吊带内衣:「卡特琳娜,我觉得这很适合你哦,黑色很衬你的肤色。」

奎因扶额。

「我试试。」卡特琳娜也不避讳,麻利地把自己脱光,试起了乐斯塔拉给她选的内衣,「嗯……有点紧,那个老板娘还信誓旦旦地跟我说肯定和我的身,下次去她那里把她的舌头割了好了。」

「别,这样正好。」乐斯塔拉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挑选的内衣,「有点这样勒肉的感觉才是最好的。你身材很好,该凸该凹的地方都很棒,你是要穿给你男朋友看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乐斯塔拉的自来熟,卡特琳娜没有回答奎因的问题反而对她回答了:「穿给落霎看的。」

奎因刚刚灌进嘴里的一口水喷了出来,她匆忙地擦擦嘴:「落……落霎!你们不会……」

「别瞎想,任务而已。」卡特琳娜对着镜子扭了扭身体,「我得和落霎接触一个人,必须和他上床。」

奎因惊愕得说不出话来,当卡特琳娜开始试乐斯塔拉给她选的第二套内衣时,奎因才把思绪给拉了回来:「真的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卡特琳娜不以为然:「不就是睡一觉吗,只要是为了诺克萨斯,做什么我都可以,再说又不是没和他睡过。」

奎因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可是……」

「可是什么」卡特琳娜讥讽道,「哦我想起来了,你们德玛西亚人好像只喜欢那种在战场上牺牲的英勇战士对吧,瞧不起我们这种不择手段的行事作风。」

「我没有……」

「别嘴硬了,你就是瞧不起。」卡特琳娜扣上胸衣的卡扣,发现这内衣居然暴露到漏点了,「你们德玛西亚人就是喜欢所谓的正派作风,我们诺克萨斯人可不一样,只要做的事有利于国家,就算是妓女也会得到尊重。」

奎因无言以对。

乐斯塔拉拿出第三套内衣,和卡特琳娜讨论起来哪一套更性感,稍微缓解了一下气氛。

奎因看着卡特琳娜,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这个女孩的一切,她的武艺、她的残忍、她的美貌,皆是为了报效她所爱的国家,为此她可以做出任何牺牲,哪怕是极其不光彩的牺牲。

「那我呢」奎因扪心自问,「我可以为了德玛西亚战死,但我能向她一样,为德玛西亚奉献出一切吗?」

奎因悄悄地摸向自己小腹下方,在那里,还残留着某个男孩的触感。

「呼……春天要是快点来就好了……」奎因由衷地期盼着。

……

伊莉丝坐在马车的车厢里,轻轻翻着手上的文件。

「卡特琳娜·杜·克卡奥……原来是杜·克卡奥家的人,也就是她和他的女儿……」伊莉丝脸上勾起一抹笑容,「命运这东西还真是奇妙,她的女儿居然和我对上了。」

伊莉丝随手丢掉手里的文件,拿起水烟袋的烟管深深吸了一口,她紧闭双眼,让烟过肺了十分钟才从丰润的双唇间突出粉色的烟雾。

「哎……」伊莉丝无聊地扔掉烟管,「这个烟也抽腻了,活的太久看来也不尽是好事,少了些新鲜感……不过……还好有他……」

伊莉丝想到那个男孩,身体不由得微微一颤:「他真是太棒了,好想得到他的一切……嗯……他迟早是我的。」伊莉丝拿起一面镜子,尽情欣赏着自己的美丽,构思着要如何将这份美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那个男孩眼前。

马车停了下来。

「夫人,到了。」车夫低低地说了一句。

「嗯。」伊莉丝伸了个懒腰,也没有起身下车,整个人就直接消失在了车厢里。

马车停留的地方是帝都某处偏僻的庄园,庄园被大片大片的蔷薇花丛所环绕,很少有人注意到这花丛之中还有一座奢华的庄园。

一根细细的银丝黏在了庄园的房顶上,伊莉丝脚踩的细尖高跟稳稳地站在银丝之上,走到了屋顶之上。

她轻轻一跺脚,屋顶仿佛被腐蚀了一般露出一个大洞,伊莉丝向下一跃,稳稳地落地。

「能烦请你下次来我家时,可以走大门吗?伊莉丝夫人。」一个温文尔雅的男子声音响起。

伊莉丝站直身子,观察着房间里的情况。

说话的红衣白发英俊男子正坐着,一手拿着装有红色液体的高脚杯轻轻摇晃着。

在他脚边,一个年轻美丽的姑娘正躺在地上,从她的装束来看即使不是贵族也肯定是大户人家的女儿,可她就这么倒在地上,虽然依旧美丽,却没有了半分生气。

「把心爱孩子的血一下子全部吸干,这可不是你的做风啊,弗拉基米尔。」伊莉丝讥笑着,「怎么,没吃到想吃的东西,开始暴饮暴食了?」

「哪有,一时嘴馋而已。」弗拉基米尔失笑道,「你不是专程来对我的晚餐评头论足的吧。」

「当然。」伊莉丝手指轻擡,几只人头大的骇人蜘蛛不知从哪钻了出来,爬上弗拉基米尔的身体,「几日前,你袭击了我看上的孩子,我是来兴师问罪的。」

「瞧你说的。」弗拉基米尔笑着举手投降,「我可没有做出那种事,这违反了苍白女士立下的规则。」

「哦不是你做的」伊莉丝故作惊讶,「那是谁在我家留下了那么多血液难道帝都之内除了你还有如此擅长血魔法的人」

「这可说不准呢,跟我学习血魔法的人当中也有不少天赋很好的孩子。」

「别说谎了!」伊莉丝脸上凶色浮现,蜘蛛们的毒牙狠狠刺进弗拉基米尔的身体。

弗拉基米尔皱起眉头,苦笑道:「好痛好痛,你可真是一点不留情啊,攻击彼此好像也违反了苍白女士的规则吧。」

伊莉丝残忍地笑着,蜘蛛的毒牙往弗拉基米尔身体里注入毒素,她感觉得到弗拉基米尔的身体正在由内而外地溶解:「告到苍白女士那里我也不怕,她看得出是谁先违反了规则。」

一只蜘蛛咬住弗拉基米尔的脸,将他英俊的面孔扯得可怖至极。

伊莉丝满意地看着不成人形的弗拉基米尔:「这只是个警告而已,弗拉基米尔,我并不怕你,下次你再对他出手,就不是咬你两口这么简单了。」

伊莉丝手一挥,蜘蛛们从弗拉基米尔身上退了下去。

她轻轻一跃,消失在了房间里。

弗拉基米尔的身体瞬间恢复如初,蜘蛛们在他身上留下的伤口全部消失不见,一丁点痕迹也找不到。

弗拉基米尔浅浅地品了一口杯中液体,感受着那粘稠而鲜美的口感。

「嗯」弗拉基米尔转头看向房间一旁的床上。

他走过去,掀开被子,另一个美丽的年轻女孩正躺在里面,原本白皙的肌肤已经变成诡异的紫色。

在她的锁骨上,一排蜘蛛的咬痕清晰可见,咬痕组成了一行文本——

这是你杀掉我宠物的回礼。

弗拉基米尔遗憾地摸着已经断气了的女孩的额头:「真可惜,你的血很好喝的。」

弗拉基米尔手里涌出两团浓厚的血流,将房间里的两具尸体分别吞噬,一点渣滓都没有留下。

「接下来……」弗拉基米尔坐回沙发上,按住太阳穴,「那只母蜘蛛对我起戒心了,要得到他可就不容易了啊。」

弗拉基米尔突然笑了起来:「这样也好,难以得到的,才越珍贵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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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诺克萨斯人做了这么多年生意,我唯一学到的东西就是——这些家伙可能不如皮城人和祖安人那么精于数字,也不像比尔吉沃特人那么擅长杀价,但这些人是最不能招惹的,他们的心里永远想着利益与诡计,为此他们会不择手段。

和诺克萨斯人打交道,永远不要因为占了些便宜而小瞧他们。

他们就是一群毒蛇,最喜欢在你放松警惕的时刻跳起来咬你一口。

——来自一位恕瑞玛游商的口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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