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你是科马洛夫吗(2/2)
不过这个高度换速度,速度换高度的宗旨,倒是让朕有了新的想法,若朕用剑时,起手将剑高举过顶,不就等于占了速度么?5
诸多派系的剑法起手式都是剑举过顶,却只是粗略说一句居高临下,以剑重增添威力,说白了不就是高度换速度么?
长久以来剑法中让朕为之困惑的许多疑问都烟消云散了。
「那朕就留下看着玩了,对了,最近禁军正在改革成骑士团,你们有谁知道怎么弄到土地的吗?」
刘之纶好奇道:「老大,您吃完阉党吃东林,还没查抄魏阉的老家和徒子徒孙呢,就已经弄到良田万顷,白银八百万两了,这些地拿去分给禁军,已经完全够两三万人分了吧?」
朕放下啃干净的羊腿,掰下块羊蝎子,遮掩住脸上的不自然:「城西七千顷地,分是分下去了,很可惜,朕少算了一个零。」
刘之纶好奇道:「怎么叫少算一个零?」
「朕给那些禁军打包票,进了帝选营,一人一千亩地,可是朕又没种过地,还以为一顷地就是一千亩,就……」
王祚远掩面苦笑:「你是科马洛夫吗?」
刘之纶好气道:「那是谁?」
简单来说就是朕算土地面积时少算一个零,导致七千人分地,其实需要七万顷之巨,查抄出来的七千只够个零头。
娘的,难怪番婆子老说朕不识数,数字一大,可不就经常漏算吗?
七万顷地,你就是杀了朕,敲骨吸髓熬成汤,朕也拿不出来啊,皇庄所有的地加起来也就三万顷,还不知里头有多少地只在帐上有,其实不知道被侵占了多少。
现在朕只能告诉禁军们,这一顷土地是定金,等他们转正了,就把剩下的九顷交给他们,朕要上哪儿找这么多地呢?
王祚远拿湿毛巾擦了擦嘴,念叨着:「大明朝能一下拿出四万顷地的……四万顷……」
朕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呃,皇叔?福王就番时就分了四万顷地,可他毕竟是叔叔。」
王祚远道:「你就是你自己,别太入戏,你真把人当叔叔,人还没真当你是侄儿呢。」
说的也对,皇叔一毛不拔,活该后世被做成了福禄酒,只可惜千万家财都便宜了李自成。
但撤番现在还早,胡乱撤番容易后院失火。
「先替朕想想办法,虽说直接把好处砍剩一人一顷其实也能说得过去,终究会寒了将士的心啊。」
「这还不简单吗,您看看后世的资本家,都把饼画得又大又圆,但一旦要兑现,又推诿再三,咱们只要依葫芦画瓢,就能用先进的资本主义对落后的封建制度形成代差优势。」
朕闻言大喜:「王先生赐教!」
「我有三计,曰精忠报国协议,曰狼性精神,曰末尾淘汰制。」
难道说!
「只要禁军士兵到了三十五岁,扛不动大枪,穿不动重甲,就以违反协议为由,将其开除,是为精忠报国协议。」
「让所有士兵往死里练,打最艰苦的仗,直接去打清军、荷兰,必然伤亡惨重,死人是拿不到饼的,活人也会被吓退大半。」
「末尾淘汰就更简单了,每个连里……」
朕听得勃然大怒:「朕要的是亲军,不要奴隶军队!就是看家护院的狗,养久了也有感情,岂能轻易就弃了?再说此事是朕疏忽大意,帝选营又没错,哪有朕负他们的道理?」5
「那就用传统艺能画饼吧,您就发点战争债券,说大明天兵犁庭扫穴了建州之后,就把辽东的地都分给将士们,每人再发两女真人当包衣。」
刘祚远问道:「老大,一人一千亩地会不会太多了点?一千亩地自营的话,每年能有两三千两银子,这都够招上几百个营兵了。」
朕放下骨头:「朕是眼馋欧洲的铁甲骑士啊,听说每个骑士都要近千亩土地才养得起。」
刘之纶劝道:「那个,这主要是英国、东欧的土地不行,耕种技术也落后,大明的地一块能顶他们十块,我看过沙俄十九世纪的土地产出年鉴,他们的顷产量和我们亩产量差不多。而且骑士的行头虽然贵,全身板甲放大明都要二三百两,战马也要百两以上,但那又不是年年都要花销的,何况每个骑士都要提供几个骑马扈从充作轻骑兵。」
「所以其实一百亩就够了?」
王祚远伸出手指在空中戳了两下,也不知在看什么:「采邑制下一个骑士要一个村子作为封地,他们不仅要从军,还要负责村里的司法和治安,赈济灾民,所以才要这么大的土地。禁军的地就在北京,只要躺着收钱就行了,我看一百亩真的足够了,都已经是明末人均耕地的十二倍了。」
你等会儿,明末?
「呸呸呸,真不吉利,总之一百亩真不少了,是清末三十倍,依我看还给多了呢。」
就这样,次辅大人上下嘴唇一搭,本应属于帝选营将士的七万三千亩土地就不翼而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