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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皇太子册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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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叔文夺营,这么大的事,宰堂上下都脱离不了责任。」韦皋接着说,「杜歧公已向陛下请辞首相了,某也必须得辞任,所以宰堂的首相,便非逸崧你莫属了!」

「这件事,我在升平坊也听闻了。王叔文固罪无可恕,然则柳宗元、刘禹锡、吕温等不过是群轻躁文士,喜好相聚一起,指点激扬罢了,又有何辜。」高岳言道。

可对此韦皋并没有答复。

俱文珍则在身后说:「对此,还请太师和圣主商议处分。」

商议的地点,设在了紫宸便殿之中,非但宰堂诸位,连整个枢机院也全都齐集。

原本的首相杜佑,满面的惊恐,不断地向在绳床上的皇帝申辩,称王叔文、王伾等用事时,他确实与其有所交往,不过绝没有参预到王叔文夺营的事项中去,为了自我辩明,杜佑坚决请求辞去首相的职务。

「此事,乃王叔文一人狂悖所为,与歧公何干?」李诵用微弱且有些含混不清的声音回答说。

「自刘禹锡、吕温、凌淮所处的各自衙署里,巡城监子弟搜得大量和歧公互相应答的书信,且看内容,完全不是单纯论及私人交谊的。」太尉、枢机使韦皋出列,毫无表情地对李诵禀告此事。

吓得杜佑急忙跪下,将象笏、冠帽脱去,话都说不出来。

「歧公身为执政大臣,众望所归,和些许后进讨论国策,实属正常。于公处言私,即是公事,相反的,于私下言公,那也是私事,何至于此?」高岳及时开口说话,随后奉象笏,对李诵直接要求,「陛下,歧公如因未能觉察二王阴谋而辞任,臣岳倒是愿意替手(杜佑即刻投来感激的目光),然则若是有人借此肆意攀连,搞穷究诛心的那一套,臣岳请敬谢不敏。」

高岳一言,其余的宰相顿觉安心下来。

「高宫师……」

结果韦皋还未说完,高岳立刻针锋相对,「太尉,你自剑南回京前,崔佐时去岭南,刘辟来我淮扬,堂然论及宰堂、枢机院的更迭事务,多有喻指,请问又是公耶,是私耶?」

「你!」韦皋怒气勃发。

高岳凛然不动,朗声对皇帝的方向说:「陛下,臣与柳宗元共有书信三十余通,莫不是论及国家财计、武备、漕运、屯兵、制度诸要害事,如果要重责柳宗元的话,那便连臣岳一并摈弃处分掉。」

「请陛下宽宏处分,以免人心浮动。」次相高郢也主动请求到,并得到其余宰相的一致应和。

李诵也对高岳投来感激的目光,便准备宣布自己的想法。

「陛下,神威军乃是禁旅,所谓北军是也,王叔文居然企图夺营,臣不解,请问王叔文此举,目的到底为何?」韦皋争先,绝不让此事轻轻放下。

「……」李诵不知说些什么好,他苦思冥想,也找不到合适的辩解,更何况他现在的口舌也麻痹沉重起来。

「那好,臣皋试为陛下姑且言之,反正巡城监已取得了王叔文的口供——叔文至光泰门,口呼着要神威子弟随他去收斩三清殿的两位炼师,因他俩炼制金丹,企图借金丹谋害陛下的性命,然则田、蒋二位炼师在宫观里炼丹,始终是广陵郡王指示的,那也即是说,王叔文认为广陵郡王有弑君之意耶!」

韦皋此言甫出,紫宸便殿内众人无不色变,只有高岳继续淡然。

而李诵坐在床榻上,更为痛苦踌躇。

「臣皋言及禁内事,死罪。」韦皋此刻也跪拜下来,「然则此事攸关国本,还请陛下明言,广陵王进献丹药,究竟有无损害陛下的事实。」

其他的大臣也都惊得跪拜,「请陛下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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