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七章 小福卡斯他做得到吗(1/2)
约翰·普拉西斯连连推诿,算是再次躲开。
又一天,格鲁吉亚·福卡斯毫无进展。甚至连约翰·普拉西斯,都在躲着他走。
直到第六天,格鲁吉亚·福卡斯气急败坏,趁着午宴的功夫,把约翰·普拉西斯堵在了茅厕里。他在门口嚷嚷:「约翰,难道你真的要与我们的陛下为敌?虽然你的基比拉奥特军区都在山南,我们打起来比较费功夫,可你若以为就可以依靠这些山地违背我兄长的意志,就大错特错了!」
厕所里,光着屁股的约翰·普拉西斯半恼。他的基比拉奥特全都在高原山南,北方南下宛如撞上城墙,和奇里乞亚一样,都必须乘船过来。
这也给了他选择的底气。
隔着厕所的门,约翰·普拉西斯道:「格鲁吉亚,你去过色雷斯的大平原吗?阿卡迪奥波利斯,哈德良波利斯附近。」
「你这不是废话吗?我在君堡的时候,天天都去。」厕所门外的格鲁吉亚·福卡斯不明所以。
约翰便沉声讲述:「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观察过,东北方的斯特兰贾山脉所流出的河水,全都是一个方向。」
「一个方向?」
「是的,他们全都是从东北方的山脉流出,笔直的好像都用一个尺子量出来的一样。一条条、无数条,这些河流在大地上划出棋盘的形状,然后蜿蜒向西,最后导入马里查河,流入圣海。正是着棋盘一样的河流,滋润着色雷斯富饶的土地,供养着整座君士坦丁堡。我说这句话,你听懂了没?」
很可惜,约翰的话,格鲁吉亚·福卡斯完全没有听明白。
「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如果你想说什么民心所向,那看看接连呼应我兄长的军区,这难道不是民心所向吗?」格鲁吉亚糊涂得不行。
约翰只能遗憾的摇头,这家伙还是没听懂。
小福卡斯这些年的事业里面,一小半都是被这个蠢弟弟给毁掉的。
其实,约翰·普拉西斯何尝不想弄死巴西尔呢?当巴西尔逼迫姐姐嫁给索菲时,他又何尝不年少轻狂的想要惩戒索菲,救回姐姐呢?
年轻的时候,甚至一度想刺杀巴西尔,救帝国于水火。
前些年知道小福卡斯在筹备一场叛变时,还曾火急火燎的去投靠,生怕落后于人。
是什么时候渐渐变得成熟呢?
约翰以为,应该是姐姐把嫡子伊萨克和巴西尔兄弟的单独画像,与全家几十口人的合集画像一起通过商人寄过来的时候。看到一大一小两个小子活蹦乱跳的图像,看到姐姐坐在索菲众多的子嗣、妻妾中间,如群星拱月一般时,他也放下了过去。
父亲最终,只是死于保加利亚沼泽的痢疾,而非死于巴西尔的囚刀。
倘若为了囚禁父亲那一年的事情,就和巴西尔反目成仇,那小伊萨克与小巴西尔与兄弟们竞争皇位的时候,又能依靠谁呢?
只有他这个舅舅啊。
约翰看得更远。他能力不高,经营基比拉奥特军区已经比较吃力。可若依靠安塔西亚、罗德岛的富裕商路,给侄子准备一笔财富、一支舰队,倒不算难。
索菲的儿子里,约翰觉得海伦娜与公主那边的正统子嗣,其实不算最具备竞争力,他们毕竟尚未出生,或者受限于政治斗争。
真正有竞争力的,是古尼贡德、玛格丽特、玛利亚,还有埃及那边的希尔特,这四个女性的子嗣,分别掌控着勃艮第、匈牙利、保加利亚和埃及的名衔、国土。西美昂、雅尼克与史蒂芬三兄弟,以及那个腹中之子,都会威胁到小伊萨克的位置。
「约翰?约翰?」
门外的呼喊,让约翰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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