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五章 两只大刺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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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民众,东方的贤者有一句话令我难以忘记,叫贤者应当与民众分享成果,而不能与其思虑初始。盲从易怒的民众缺乏思考问题的理智与忍耐力,他们会急不可待的要求种种不切实际的政策运行。诸如即刻开战,驱逐外国商人与辱骂殴打失败的赛车手。殊不知,执掌国政最难的问题在于,如何忍耐。」
作为缓战派,当着群臣的面,索菲说的很现实:「罗马是个外表精美的瓷器,实则难堪碰撞。精妙的鼓手擅长以节奏快慢调整行军速度,有智能的官员应当懂得轻重缓急。我们当前迫切需要做的,是集成国内的激进力量,准备明年在西西里和叙利亚边境展开进攻。」
如某些看客的猜测,索菲绝不会,也没有愚蠢到亲自穿着金甲在大街上闲逛一天。他可是两次被弩手伏击,左右肩锁骨各一个洞的受害者。
穿着盔甲亮相的,是贾玛赫。也不仅是她,塔玛琪也藏在护卫里,穿着同样的金甲,准备随时接班。双重保险。
索菲坐在这里侃侃而谈,还是巴西尔的首肯。
臣子们自然不乐意,但一来他们拿索菲没办法,二来,索菲的大局观一直都是巴西尔欣赏的地方。如果所有臣子都像索菲一样读懂大局,他何必渴望全知全能。
所以今天的密会,巴西尔让索菲先讲。
索菲兜售他缓战的思想,必然也得添加相应的战略。
但在叙利亚边境开战,可就没那么能说服人。
「叙利亚的哈姆丹家族是我们的附庸,贸然向附庸开战,如何向其他人交代?」主管外交的奥布洛提乌斯瓮声瓮气的提问。
这位管外交的倒霉蛋,刚刚吃了君堡民众的粪海攻击,差点被大粪淹死在自己的车里。所以现在整个人裹在白布中,活像是死人复生。而索菲不停插手的领域,就是他的地盘,也难怪他宁愿穿着裹尸布出来。再不露面,索菲又要抢夺他的职责了。
「哦呵呵,一个几十年前被敌人封为『国之辅弼』,威胁我国大门的附庸?一个宫廷政变不停,导致998年安提欧克总督战死的附庸?抑或着,双面称臣,在罗马与法蒂玛人间不停横跳,随时准备安提欧克总督与大马士革总督联系的附庸?恕我直言,马瓦尼家族对帝国的忠诚度,远胜于哈姆丹家族。」
索菲当然有一万个理由将哈姆丹家族贬低。
而且事实如此,在女婿篡位与切尔克斯族军队的乱政中,哈姆丹王朝的统治每况愈下。
奥布洛提乌斯气郁不已。他不是没有口才,只是因粪便泡澡导致高烧,嗓子也伤了。想辩驳,没机会。
索菲急促的语速,伴着挥舞手臂,极有气势的威压,和年轻人的精力无限,令所有与他对垒的老人都得掂量自己的斤两,免于出丑。
就在两人争执时,城里不断回荡的市民的兴奋的鼓舞声。
游行队伍已经走过春天的圣玛丽教堂的圣井,有的市民跟随,有的市民留下,但不变的是火烈燃烧的热情。
那股天下老子第一的自豪感。
索菲借此讥讽:「尽管市民们缺乏理智,但他们在自信上却足以令舞文弄墨的某些人蒙羞。」
「你!」
说到舞文弄墨,连为索菲说好话的迪亚尔都气的吹胡子瞪眼。
但面对群臣的围攻,索菲一点都不虚。
非常讽刺的是,窗外的市民大声呼战,窗内的众臣却在努力消弭战火;索菲希望明年开战时,有人却想永远不要打仗。
索菲解禁火力狂喷,诸如『怯战者何不脱裤举尻待敌』『萨拉森人恐怕还不待见老菊花』之类的脏话也照说不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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