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二章 肠道与肛塞(1/2)
索菲的信停在了君士坦丁堡,恰如乌拉诺斯困顿在比托拉城下。
着急,是乌拉诺斯唯一的感受。
自从去年保加利亚战争再次打响,帝国人民和官员却好似对威胁生死的保加利亚不再重视,他们更多的去关注意大利、罗马、耶路撒冷和法蒂玛。以至于很多人都忘了,罗马正和保加利亚开战,帖撒罗尼迦的正常集市贸易,偶尔会再次对保加利亚商人开放。
今年年初,两国教会共同敦促和平。但这来之不易的和平,不到一个月就在索菲远去意大利后再次开打。
「明明抵抗保加利亚人越来越痛苦,他们甚至都开始学习索菲,搞赛理斯投石机,还从匈牙利转手走私兵器。但为什么...连陛下都不甚在乎保加利亚呢?」乌拉诺斯一肚子苦水想倒。
比托拉城头的保加利亚人,不看旗号,你甚至会以为他是伊利里亚总督区的士兵。
那标志性的龙脊盔,已经被保加利亚人广泛配备。这些来自走私、以及匈牙利高价转卖的货物,成为阻碍乌拉诺斯前进的最大障碍。
而搬出了猴版回回炮的保加利亚人,也差点摧毁乌拉诺斯的前进营地。
要不是和索菲关系好,乌拉诺斯指定现在就修书一封,到君士坦丁堡告索菲通敌叛国。
「因为索菲阁下已经再征服了意大利。现在教会与人民的心思,怕不都在十字军上呢。而且啊,听说负责伊利里亚军务的马库斯将军,在都拉齐翁打的有声有色,据说依靠收买当地的部族带路,绕道敌人身后,攻克了奥尔巴德。沿着卢米河,他可就威胁到奥赫里德了。我们还堵在这里,唉。」
乌拉诺斯的副手也连连哀叹。搁以前,帖撒罗尼迦总督是一等一的高位,现在却好似是给君士坦丁堡看大门的。
「他...奥尔巴德那穷乡僻壤的小镇,哪比得上比托拉这等大要塞?这里可是保加利亚的南大门。」乌拉诺斯赶忙找来借口,为自己遮羞。
「那要不我们也侧面兜击?」副手异想天开。
乌拉诺斯立刻否决。不是不行,他试过,没戏。
保加利亚在山里修建了大量要塞,在不能攻克要塞的前提下分兵突击,那不是送人头吗?
乌拉诺斯心里明白,只有两个方法能解决目前的困境。
一是从都拉齐翁,或约阿尼纳出击,威胁奥赫里德,迫使比托拉城中的保加利亚精锐回援。
二是让匈牙利人从北向南,同样威胁其领土,迫使比托拉的精锐撤走。
但都没戏。一是,都拉齐翁是别人的辖区,乌拉诺斯管不着。二来,匈牙利人蹲在多瑙河北,占着保加利亚人的旧土,高价卖给保加利亚人盐、马与铁器,赚钱正舒服,哪有心思打仗。
「老天啊,我的运气也太差了。」
另一边。
奥尔巴德城的陷落,意味着卢米河的七十里航路向罗马人敞开大门。而剩下的110里,也终于不是天堑。
都拉齐翁不是保加利亚的内核土地。这里没有坚固的山上要塞,也没有忠诚的国民。若举个不恰当的例子,奥尔巴德就像个肛塞,马库斯坚毅而沉稳的将肛塞摘除,保加利亚的百里菊花道,可就人尽可『艹』了。
故而城里也出现了两种论调。
一是留,在山道中紧急创建要塞阻拦,重新插个肛塞。
二是走,反正菊花都被爆了,不如换一个都城,换个新肠道。
「如奥赫里德主教那种固执的人,他是不会走的。」艾琳,这仅着轻纱,眼若流光,身若白玉的女人斜倚在床上,和丈夫加布利尔相互依偎,她蛊惑得说:「何不想办法,把首都搬到赛迪卡(索菲亚)?如此一来,你就是国家里最有权势的人了。」
加布利尔刚刚从索菲亚回来。
击退西菲亚斯的进攻后,因为西线告急,他不得不回到首都,与父亲商议。
过去几年,加布利尔独自一人,将南、东两线的战事一肩挑起。而今日的迁都正义,也确实让加布利尔心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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