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七章 历史无法书写(本卷完(2/2)
索菲与巴西尔是无法共睡一座皇宫的刺猬。斯凯利兹肯定巴西尔的继承仪式,只能在死亡与血中涂抹出痕迹。
「老师迪亚尔所言非虚,可我直到今天才明白。」斯凯利兹终于醒悟老师当时的教导并非故弄玄虚。
只有亲身体会,才明白为何许多政治斗争无法记述。
【除此之外还有两件事必须记述,我怕数年之后,我已遗忘。因为这两件事确实太没有吸引力,以至于许多官员都忘了归档。】
「第一,就是罗马终于与西边的亨利凯撒签署了停战协议。罗马与亨利凯撒10年内不再开战。亨利凯撒从此不再宣称意大利。」
「这是一件双输的协议。罗马失去了潜在的盟友,亨利凯撒永远的失去了他的妻子。为了保存颜面,亨利凯撒在对立教皇阿努夫的主持下宣布离婚。也就是说,古尼贡德女士只能永远的留在大赛理斯
堡。尽管索菲在事后酒醉时宣称,他并没有为难古尼贡德女士,之前的不当发言都是一气之下的戏言。」
斯凯利兹嘴里嘟囔着,随手记下。
这件事本该全国瞩目,但新宫的政坛风云,永远是罗马人民最钟爱的黄金八点档。现在没几个人记得亨利丢了老婆。
与之相对应,保加利亚人宣布退兵。但这次并没有外交斡旋,是两地的教会基于圣墓被毁的悲惨事实下联合呼吁和平,而促成的默认停战。
而最后的事...
历经两代,五任皇帝的赛奥法诺女士痊愈了。
官方宣称,来自萨勒诺医学院的医师们使用的高超医术发挥了决定性作用。那里仍然是索菲的辖下。
所以这是母慈子孝的证明。
这种强行凑对的母慈子孝,君堡人民喜闻乐见。
但斯凯利兹有一个疑惑。
据说,赛奥法诺女士痊愈前,没有任何人看到她,包括巴西尔与索菲。只有低贱的医生,隔著白纱为她治病。可这些医生的话,值得取信吗?
痊愈后,女士立刻参加了圣索菲亚大教堂的弥撒,看起来健康无比。
到底有没有病?
见仁见智。
斯凯利兹觉得写这些足够他在接下来的好几天中慢慢琢磨了。
历史的乐趣不过于此。
可当他看到自己带来的另一卷文件,涉及陛下近十余日的政策、命令等公文时,斯凯利兹的表情变得沉重。
老师说,写历史要亲身体会。
斯凯利兹深度参与后,却已成了局中人,他难以自拔。
「怪不得,有那么多的秘密无法书写。」
斯凯利兹起身,却将文稿放在蜡烛上点燃。
看着心血渐渐成灰,斯凯利兹额头沟壑深深。
「该去皇宫当值了。」
他熄灭蜡烛,转身离去。
(本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