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另一章 真正的保加利亚人屠夫(1/2)
当索菲的军队云集阿奎莱亚,屁大的地方聚集了四万多军队以后,中南欧局势陡然紧张。一个地位上与罗马皇帝无异的掌权者驾临,而他的的敌人还如同散兵游勇般单打独斗。不管是躲在吕纳堡的亨利,还是巴多维克的伯纳德公爵,抑或着在雷根斯堡修整的奥托,均陷入应激反应状态。
使者四处奔走,引颈相望。教会祈求和平,人民渴望安宁。
但总有人是要死的。
伏尔博斯纳城外的修道院,克雷西米尔捧着一杯葡萄酒,跪在祭台面前不住祈祷。
片刻,克雷西米尔就感觉喉部发痒,继而全身无力。
他死在了神像前。
在另一个时间线中,克雷西米尔就是悲剧性的人物。他一生致力于维持克罗地亚对海岸的统治,对抗威尼斯,臣服巴西尔。却在1024年,遭遇这一时代,罗马最能打,最有野心的将军之一,意大利将军巴兹尔·博纳的海军袭击,被掳走妻子,送到君士坦丁堡为人质。这或许出于巴西尔皇帝的授意,或许是巴兹尔·博纳自己的选择,但克雷西米尔是真的惨。
「一个无足轻重的前国王。你的失败却是因为你兄弟的软弱。如果他强硬一些,你还能....呵呵。」胡奇割下人头后自行离去,修道院里寂寂无声,唯有堵住双耳的修士们躲在厨房里不住的祈祷。
得知胡奇复命以后,索菲便说:「在那里给我建一座城市。」
......
「索菲总是我行我是,他若能多理解一下我的境况,就不该对克罗地亚那么苛刻。」
在斯科普里城下,巴西尔微笑着与群臣对话。
只是这气氛不太对。大家战战兢兢的立着,表情绷紧,神情犹疑。
群臣正恐惧于索菲再次违抗巴西尔的命令,派军队与臣吏到克罗地亚去接收海关、修道院,而吓破了胆的戈伊斯拉夫只能躲在伏尔博斯纳城观望。他对巴西尔的投降,就已经戳破了王权,而令地方权贵不敢动弹,被索菲轻易慑服。
最操蛋的是,被灭城的国王克雷西米尔躲入了伏尔博斯纳附近的一家修道院,而索菲竟然公开指派刺客将其刺杀。伏尔博斯纳是一座山城要塞,索菲就让人在伏尔博斯纳城下的平原河边修了一座小城。这座城将承担克罗地亚王国的行政、商贸与税收的任务,而且这城归索菲管,克罗地亚王只能躲山上看着。
这座城的名字,索菲为它起名为塞拉耶佛。
没有人知道这名字是何意,它甚至不符合赛理斯人常用的双音节。
或许一个突厥人过来,可能会感到有些熟悉。因为塞拉耶佛,在突厥语中,和宫殿一次相近。实际上,塞拉耶佛正是源于土耳其语,本为萨拉伊(宫殿)博斯纳(当地河流),其意为博斯纳河畔的宫殿,是土耳其人掌握附近区域的重要节点。
巴西尔显得越轻松写意,群臣越胆战心惊。
大家不知道是索菲和巴西尔在演双簧,套路克罗地亚人,还是其矛盾已经激化到暗藏杀机。
「陛下,斯科普里城仍然拒绝投降。」狄奥尼修斯看气氛压抑,急忙将话题转回正轨。
这才是今天讨论的正题。
「打!不能再仁慈了,我就不信,斯科普里人不怕赛理斯炮?」乌拉诺斯呲着牙第一个喊战。
「毫无疑问,他们应该惧怕我们最精锐的禁卫军!」西菲亚斯针锋相对。
乌拉诺斯当然嗤之以鼻:「那让你精锐的近卫军们去拆城墙啊,我倒想看看,是石头硬,还是肉身硬。」
隐隐之间,禁卫军和地方军对立起来。
正在双方争吵时,斯科普里城头上突然挂起了一个残破的拉布兰十字旗。
熟知罗马军队旗帜的人,很快就能认识到,这个巨大的十字旗,来自于巴西尔本人。
保加利亚人怎么可能会有巴西尔的旗帜?
还是有的。图拉真之门战役,巴西尔被伊万的父亲阿隆打的全军覆没时,别说旗帜,连金甲都丢没了。
果然,旗帜旁边很快又插上了一套残破的金甲。
巴西尔得知消息,表情阴沉,龙骧虎步的走出营帐,盯着城头上的那些当年遗物。
他看了许久。
保加利亚人或许也发现巴西尔在看,竟又挂起许多白骨。
巴西尔的手指握紧手中的十字架手链,将青筋都凸显出来。
「西菲亚斯。」
「臣在。」
「进攻。抓到的所有俘虏,只要敢挥舞刀剑,就挖掉双眼。」
或许是这些年的仁慈,让巴西尔的敌人已经忘记了,巴西尔是一个百战老将军。他的暴虐与狂怒,永远如大海上的波塞冬般威严冷酷。
挖掉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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