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第二十三话 「破灭」的传说 之五(1/2)
◆2010-07-11T23:00:00????
这间『和室房』称得上是身为『神隐』的鸣央的个人房。
我也被换上正式的男性和服,与两位和服美女同桌。
「那么,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梦中呐喊后才发现,这里不是现实世界,而是梦中的世界。
换句话说,代表我尚未清醒。
「文本的确快死掉啰。」
「我发现到文本先生的气息,将你带到这个世界时……你已经……失去了生命力,处在随时消失也不奇怪的……危险状态。」
原来我真的因为被卷进那个漩涡而奄奄一息吗?
然后,我在临死前所做的梦,让同样在梦中的鸣央与雾香得以发现我的存在。
「虽然是碰运气,但我决定先行入睡真是太好了……」
「鸣央一直在等文本在梦中出现喔。」
雾香身穿以红色为基调的简单款和服。雾香本来就给人艳丽的印象,这种颜色套在她身上更显适合,而她盘起的头发也带着一股成熟感。
「可是,在梦中也呈现濒死状态……那我现实中的身体到底是什么状况?」
该不会我的身体老早已经死了,我是以幽灵的身分出现在这里的……?脑海忍不住浮现这种不好的念头,于是我连忙摇了摇头。
「文本,我想你的身体应该也复活了。」
「哦,是这样吗?」
「嗯。我们所能做的充其量只是恢复生命力和存在力……让它暂时维持下去。如果身体死掉的话,精神也会消逝,文本将会形同故事结束而消失。」
原来我死掉的话会消失啊。
由于完全无法想像那种状况,我只能似懂非懂地接受这些叙述。
「文本先生,你在游艇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鸣央为我跟雾香倒茶,并开口问道。
从茶壶倒出的茶发出了咕嘟咕嘟的声音,散发着恬静的氛围。
「呃……当时吹起了一阵强风,因为小沙绪失去重心,我握住她的手扶着她。接着回过神后,游艇上就只剩我跟小沙绪了。然后因为『D-phone』完全无法启动,无法联系上大家。」
我尽可能简洁地向雾香与鸣央解释我们被孤立后的状况。我讲游了船上的光景和碰上的半透明少女『玛丽』,以及她所拥有的特殊能力……之后小社出现、玛丽变成了『Lore』。
然后,现在玛丽正在与小沙绪交战,也老实说出我在那时耍帅坠进海中。
「哦——」
雾香猛盯着我看,应该是对我耍帅掉进海中的事情感到生气吧。
「怎、怎么了?」
「我在想你对小沙绪吃了多少豆腐。」
内心大惊!
「咦,文、文本先生,那样有点……」
鸣央有些傻眼。
「不不不不,虽然我们有撞在一起,但我没有出手做什么色色的事情!」
没错,不是我主动的,全部都是意外,都是偶然。
「没有出手,就代表有在偶然之下发生色色的事情啰?」
「咦,文、文本先生,那样有点……」
鸣央用完全一样的台词道尽了她的失望。
「……相撞的时候……是有发生一、两次啦……」
我正襟危坐,老实地招认。
「哦——」
「是这样吗……」
两人的视线十分刺痛。这就是所谓的白眼吧。
「唉,跟文本两人独处便会发生色色的事情,这已经是一种命运了,所以也没办法啰。」
「这么说也是。」
两人说完,便很爽快地接受了。命运还真是方便的开脱之词啊。应该说,跟我独处会发生色色的事情,原来是上天注定的命运吗?
「那阵强风过后,只剩我一个人。『D-phone』也无法使用了。」
「啊,我是跟音央在一起。吹起强风时,有种不好的预感,所以我们牵着手。然后,我跟音央的『D-phone』也无法启动。」
「原来如此,我们果然在那个瞬间各自落单,也失去了联系彼此的方式。」
不过,雾香、鸣央与音央本身拥有能力,所以应该没有大碍。然而,因为我是以『D-phone』本身作为能力,所以险些丧命。
「只有文本同学需要靠『D-phone』使用能力,也是颇为奇妙。」
「话说回来……说得也是耶。」
理亚本身有着强大的回避能力,也可以直接咏唱『夜话』。冰澄从双眼发出蓝光的能力也是来自本身。相较于拥有独自能力的其他『主角』,只有我必须依靠『D-phone』才能使用所有能力,这点的确很奇怪。
「既然小社晓得这件事,果然带有什么意义吧。不过,这次还真的是完全被对方掌握主导权了呢。」
因为发送『D-phone』的是小社,她就算是知道个中缘由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换句话说,她对我能力的了解可能远超过我自己所知道的。
我们总有一天会正面对决,这样的客观状况实在是有点不利。
「原来只要牵着手……就可以处在相同的空间吗?原来如此……」
雾香恍然大悟似地点了点头。
「话说回来,为什么你们两个人都在梦中?」
应该说,我想问的是,鸣央明明说是和音央在一起,出现在这里的为什么会是雾香?
「呃……我只是想预防万一。」
鸣央吞吞吐吐地说道。
「我只是在想……即使跟大家分散各处,但梦中仍是我支配的领域。只要其他人昏倒或是睡着,就可以与其接触。」
「啊——原来如此。」
拜此之赐,我才可以来到鸣央这里。
「音央呢?」
「她说:『虽然很在意那艘船的状况,但我已经不想擅自行动了』。现在正保护着沉睡中的我。」
喔喔,音央的反应变得成熟多了。
难怪她没出现在这里,我忍不住想在她的评分栏画上花圈圈。
「那么,雾香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也打算四处搜索。难得处在都是水的地方,所以想要好好发挥一番。这时,我突然感觉到意识的另一端有人在呼唤,于是我立刻入睡去见对方。」
雾香连意识的另一端都可以看得到吗?话说回来,她曾说过可以使用水魔术进行各种调查。海上的水量的确比浴室还要多。
「不过,那个空间似乎相当特殊,结果除了鸣央以外,我至今还是没有找到其他人的下落。唉,既然小社在,我也就没辙了。」
那是超越雾香的魔术、甚至连『D-phone』都可以封印的『异空间』。如果小社有能力创造出这种空间的话……那她真的会是个极为棘手的敌人。
「……那么,雾香也可以看见其他人的梦境吗?」
既然连意识的另一端都能感应到了,雾香想必也办得到吧。
「啊哈哈,这个我没办法。如果可以看见的话一定很有趣,我尤其想看文本的呢。」
「别、别这样,我的梦,老实说有点……」
「我在想……我或鸣央是不是会被激情以对呢——」
「咦咦咦咦,是这样吗!?」
「……………………………」
「居然默认了吗!?」
「好,两位,我们该认真解决眼前的状况了。」
「这是在装蒜吗!?」
没想到鸣央连吐了三次槽。
「正如小社所言,这或许只是游戏。她在观看『破灭的水妖精』是会成为文本的伙伴,或是在最后的时刻成为自己的敌人,并引以为乐。」
「游戏……她被这么对待,未免太可怜了……」
鸣央用手捣住胸口,静静地垂下眼帘。
玛丽在这次事件……的确比较像是受害者。
「话说回来,『破灭的水妖精』的『Lore』是数一数二难缠的强敌喔。」
「果然是这样吗?」
「比起『玛丽·赛勒斯特号』类的『Lore』,她更像是进化成另一种类别的『Lore』。而她又拥有『空间操作』的能力,操控船只的构造。如果我用魔术效仿的话,即使成功,也要付出躺上一个月的代价。」
原来是那么厉害的能力吗?
不,实际上就是有那么厉害,我才会面临危机。
「既然如此,我必须赶快回去才行。」
我将茶一口饮尽,然后站了起来。
双脚跟视线仍不太稳,但至少可以好好行走了。
我的身体似乎没有死掉。
既然如此,为了让小沙绪放心,我必须赶快回去那里才行。
「啊,文本,你果然要走了吗?」
「当然。我就是不想让小沙绪一个人面对,才会陪同她去的。」
「不待在这里等吗?……就算我这么说,你应该也不会听吧。」
「鸣央,抱歉。我不喜欢等待。」
印象中要清醒过来的话,只要走到那扇拉门的另一端去就可以了。
我看向拉门,紧握双拳。
「啊,文本。你被卷进漩涡时,立刻就失去意识了吗?」
「不,我挣扎了颇久。话说回来,我好像有伸出手去抓类似影子的东西。」
「影子吗……?」
鸣央歪头,雾香则轻声低喃着:「原来如此。」
「嗯?雾香,怎么了吗?」
「不,该怎么说……」
雾香起身,走到我的身旁。
「这边就属于我的吧。」
她紧抱住我的左手。
我的手被夹在双峰之间。
「哇喔!?」
「唔……文、文本先生。」
鸣央见到此状,连忙站了起来。
然后她也跟着抱住了我的右手!
「鸣、鸣央?」
「我、我也……不会输给你们两位的!」
她紧闭着双眼做出宣言。
「你、你在说哪两个人啊?」
「呵呵。文本,路上小心。」
「路、路上小心!」
结果雾香与鸣央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啾——接着,她俩在我的脸颊上献上香吻。
「哇喔!」
两边的脸颊顿时发烫了起来……自己感觉得出脸上已经红成一片。
「——两位,我走了。」
我腼腆地走向拉门。
两人面带娇羞的笑容。在她们的目送下,我离开了梦中的世界。
◆2010-07-11T23:00:00????
「呃,这里是……」
我在陌生的房间醒转过来。
是一个类似寝室兼办公室的地方,我躺在休息用的小床上。
架子上摆放着文档,墙上装饰着奖状与匾额……应该是船长室吧。
在先前进行搜索时,我并没有踏入这个房间啊……为什么我会睡在这个房间里?
「好痛!」
正准备撑起身体时,胸前感到一阵锐利的疼痛。仔细一看,我上半身赤裸并缠着绷带。或许我在那个漩涡中受了伤吧。
是谁帮我包扎伤口的?
难道船内还有其他人在,并救了我吗?
「唔唔?」
虽然感到一头雾水,我还是尽可能小心起身,用避免扭到身体的姿势爬下了小床。船长的房间整理得相当整齐干净。
「等等,这艘船不是正在倾斜吗?」
可是,房间却整理得很干净,并没有倒向奇怪的方向。
同样都在船上,却仿佛只有这个房间处在独立的空间之中。
「好痛好痛……」
行走会因为震动而让胸前感到疼痛,这让我相当难受。肋骨搞不好断掉了,回去之后得立刻让医生看看才行。
我用手扶着架子,拖着缓慢的脚步,走到房间最里面的桌旁。我记得在『玛丽·赛勒斯特号』上会摆放着航海日志一类的东西,上面写着:『我的妻子玛丽……』
桌上没有日志类的东西。应该说,像这样的船需要写航海日志吗?印象中只有长期航海的船只才需要写航海日志,但实际状况会是如何,我就不清楚了。
「唉,这又不是『玛丽·赛勒斯特号』。」
出现的『Lore』也是『破灭的水妖精』。应该说,因为关于船的传闻都会扯上『玛丽·赛勒斯特号』,所以『有吃到一半的食物』或是『不久前仍有人存在的迹象』等等传闻才会被散播开来。
「话说回来,小社说了一件耐人寻味的事情。」
『这艘船已经快要沉没了。「卢莎卡」是因为不明原因的爆炸而沉没的船只。船上的乘客、船员无一幸免——是真实发生的凄惨事件。不过——』
『没有人知道真相。这是一起从世界的历史纪录中、人们的记忆中完全遭到消抹的事件。明明实际上发生过,却被当成不曾发生,最后成为都市传说的——故事——』
没错。既然已经『从大家的记忆中消失』,那为什么又会以『Lore』的型态出现?我对这件事感到疑问。基本上,传闻不再流传的话,『Lore』便会消失。这艘『卢莎卡号』已经不再被流传,也从纪录中、记忆中消失,结果却还能像这样存在着。
这难道就是小社所说的『破灭属性』吗?
「……所以,玛丽的『D-phone』才会跟我们的不一样吗?」
光回想起来便令人打寒颤的那台『D-phone』,有着非常诡异的形状。
是因为通过那个『D-phone』变成『Lore』,所以才导致玛莉变得性情凶暴吗?
「唔——……嗯?」
我边思考边往桌面扫视,突然瞄到一张架起来的相片。
相片中有一位看似是船长的男性,以及一位外表端庄、看似是妻子的异国女性。
然后中间是露出灿烂笑容的玛丽。
「玛丽不是船长的妻子,而是女儿吗?」
她看起来的确不像是已婚的人妻,而本人也已经否定这个可能。
来到这里后,我终于晓得她的真实身分了。
「这就是玛丽变成『破灭的水妖精』的理由……吗?」
印象中『卢莎卡』是指某个女神……雾香曾说:「是年轻早逝的新娘或是死于水难的女孩子变成妖精的故事。」
所以,玛丽的『Lore』拥有将『玛丽』跟『卢莎卡』组合起来的属性。
一个是『玛丽·赛勒斯特号』的不祥传闻。
另一个则是不祥的女神。
同时拥有双重不祥的玛丽所变身后的『Lore』——
『因为原因不明的爆炸而沉没』
『从世界的历史纪录中遭到消抹』
『玛丽是船长的女儿』
糟糕,总觉得愈想愈觉可怕。
为什么玛丽不愿意成为『Lore』?
为什么打算选择让自己消失?
——为什么她一句话也不说?
『Half Lore』的诞生,大多伴随着悲剧。如同小沙绪的经历,鸣央和一之江肯定也背负着悲剧。
这么一来,有可能的就是——
「如果猜错的话,我反而比较高兴。」
我拿起相框。相片中的玛丽十分开心地笑着。因为这艘船的所有人似乎都已经罹难,这位父亲应该也已经死了。而我不认为只有玛丽有搭上这艘船,或许母亲也有上船,所以应该也已经死了。
她就此变得无依无靠。如果那个类似『破灭思想』的念头,正是让『破灭的水妖精』暴走的原因,那她恐怕正抱持着『只要消失,就可以到死去的人身旁』的想法吧。
「好。出发吧。」
已经无暇顾及胸口的疼痛了。比起物理上的疼痛,现在精神上的痛楚更加强烈,所以我才能忍下这股疼痛。
我拿着相片走出房间,又踏入一间陌生的房间。因为并排着几张像是办公用的桌子,可以看出这里是『员工室』。原来可以从这个房间通往船长的房间。
而员工室呈现倾斜的模样,文档跟餐具也散落满地。看来没有受到『沉没』影响的只有船长室。
「老实说……斜成这样让我很难走过去啊……」
可是,小沙绪应该正在外面的走廊与玛丽交战。
既然如此,我便应该在一旁守护着她。
我扶着墙壁,慢慢走到门前。
然后打开门的瞬间——
「『怪人魔掌』——!」
小沙绪的声音响彻耳际。举凡走廊上任何称得上是墙壁的地方、地板、天花板,全部长满了大量的『苍白之手』。每只手都各自舞动着,显得有些恐怖……
「……呃!!」
只见玛丽在走廊的远处挥下右手,天花板便逐一掉了下来,开始将手一一辗碎。我因为迅速躲回『员工室』的关系,才得以逃过被天花板压
扁的下场。
仔细一看,发现天花板掉下来的地方已经陆续补上新的天花板。玛丽只要在船上,便可以无止尽地使用这种『压死』的手段。
「小沙绪!」
我试着寻找她的身影,但只听得到她宏亮的声音,却不见踪影。
「咦?你还活着吗!?为什么会在那里!?」
红斗篷翩然一甩,小沙绪在我面前出现。
「因为你叫我别死啊。」
「哼、哼。这是当然的!」
小沙绪将脸撇过一边。然而,我发现她感到放心地吐了一口气。果然让她担心了吗?
「不过,你好像处于劣势呢。」
「对啊。因为我的攻击只能在墙壁或是地板创造出大量的手。」
玛丽则是可以自由自在地移动或是消灭墙壁与地板。
「不过,对方也只能用砸落或是压辗的攻击,因此也无法打败我。」
无论是天花板砸落或是地板消失,只要逃到安全的地方即可。
所以,在我不在的期间仍无法分出胜负。
「……唔。」
玛丽似乎也看见我从房间探出头。她显然有看到我的身影,却只是停顿了一下,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
话虽如此,但我们也想不出对策。因为能力相克,有种类似在玩猜拳的感觉。只是我们形同胜券在握——小沙绪只要能够『掳获』玛丽,便可以完成『Lore』的故事。
——那么,玛丽的故事完成条件又是什么?
必须要所有人消灭?可是,以『玛丽·赛勒斯特号』来说,应该不符合这艘船实际上发生的状况。因为这艘船是受到神秘的爆炸而沉没,没有任何人获救。
……如果她的故事是让大家无法获救,全部沉人海底的话——
嘎轰轰轰轰轰!!
又从某处传来剧烈的爆炸声,船身大大晃动。
「唔,我已经不会再摔第二次了。」
小沙绪从墙壁召唤出手,然后紧握着那只手支撑。我也握着门把,尽可能维持住姿势。可是爆炸声与震动仍不断刺激着胸前的疼痛。
「唔……」
「你的脸色好像很苍白耶!?而且流了好多汗!」
「是、是啊……要从漩涡中脱困,恐怕还是无法毫发无伤。」
「啊……」
小沙绪垂下眉头,露出十分担心的表情,于是我竖起大拇指露出笑容。
「不要紧。因为之后会有满坑满谷的美少女抢着照顾我。」
「啊……哼、哼。我要向理亚告状!」
小沙绪脸上仍露出担心的表情,但还是强硬地回嘴。
她应该晓得现在不是担心我的时候。
而且……不知为何,我身上有受人照料过的痕迹。虽然不晓得是谁将我从漩涡中救出来的,又是为什么要救我,但至少我现在不是完全无法动弹。
既然如此,就应该利用这个状况尽可能采取行动。即便现在不具备『Lore』的能力,但我原本就是像这样一路战斗过来的。所以——
「小沙绪。你应该晓得现在的玛丽不是原本的玛丽吧?」
「嗯?喔,是啊。是所谓的暴走状态吗?我不知道『Lore』是不是本来就会变成这样,也有可能是小社动的手脚。」
话说回来,这里看不到小社的身影。不知她在战斗期间消矢到哪去了——难道是小社替我治疗的?我连忙摇了摇头,现在不是在意这种事情的时候。
「换句话说,只要想办法让她的意识恢复回原本的玛丽,就算是胜利了吧。」
「喔——原来如此!你要使出最擅长的求爱对决了!对吧!」
我并不觉得自己称得上是擅长,不过我好像每次都是这样获胜的,无法对此完全否认,所以我没有反驳。
「虽然不晓得擅不擅长,但这次必须由小沙绪去做。」
「咦?啊,是、是吗……原来如此。」
小沙绪的脸上顿时出现紧张的神色。
「……我没办法像你一样对女孩子逢场作戏,让对方变成自己的人……」
「我也做不出这种事吧!?」
忍不住吐槽了。
「骗人!?你那些在不可抗力下吃别人豆腐的糟糕行径,全部都是玩弄女人的手段吧?难道不是吗!?」
「如果我真的有玩弄女人的才能,就不会被戳刺或是被叫作笨蛋了。」
「啊——这么说也是。玛莉玩偶跟波霸妖精姊姊的确是这样没错!」
小沙绪立刻认同地发出阵阵笑声。不过,不能否定那些家伙有可能是傲娇。一之江是傲戳系少女,音央则只是偶尔想骂人笨蛋而已,所以感觉还是有些不同。
「总之,去将小沙绪的心情传达给对方吧。」
「咦,呃——我、我知道了!」
小沙绪紧抿着唇,直直地看向玛丽。小沙绪的侧脸仍透着犹豫之色……但我深深相信,玛丽——也就是被封印在这个『Lore』内侧的存在,一定会听见这孩子的声音与心意。
「玛丽!你听一下我的话……」
这时,小沙绪踩着的地板凭空消失,而她也在转瞬间失去踪影。
「不要在别人的话还没说完前,就想把我丢下去——!」
宏亮的声音从天花板传来。定睛一看,小沙绪甩动着斗篷,握着从天花板伸下来的手悬存半空中。然而,那块天花板也随着玛丽右手一挥,很快地就往下坠落,接着小沙绪的身影又在眼前消失。
「气死我了!」
墙上开始长出数不尽的手,这些手将小沙绪往上托去。虽然看起来挺不舒服的,但运用上确实十分方便。
「预备!」
然后,其中一只手配合著小沙绪的动作开始甩动——
「嘿呀!!」
小沙绪被那只手猛力一扔,在空中摆出如特摄英雄般的踢击袭向玛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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