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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53章蒋钦即将攻克江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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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关平也有意提拔从荆楚讲武堂出来的学生。」

蒋钦突然看了一眼虞翻:「仲翔,此事你不知?」

「我儿子自从考入荆楚讲武堂之后,便再也没有跟家里人联系过。」

虞翻摸着胡须说道:「这倒是难办了。」

「不过好在我军,目前根本就没有打着江东的旗号。」

蒋钦觉得都到这里了,无论如何都得试一试,总不能无功而返。

就算是虞翻的儿子,若是不配合,该弄他也得弄。

江东利益面前,个人利益算不得什么。

「且由傅将军把我儿诓骗出来,我自是与他说一说。」

虞翻最终还是说了这个主意,就算一会自己嘴上说服不动,那自己就物理说服儿子。

反正他也打不过当爹的。

「好主意。」

蒋钦表示赞同,虞翻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虞翻家里的儿子多了,谁还没有个让人不省心的了?

他足足有十一个儿子。

虞翻这几年被孙权流放时,除了写读书心得笔记,闲的时候竟干些有生活趣味的运动了。

毕竟年轻的时候创下,日行三百里的猛人,体力好的很。

蒋钦等人把战船停靠在岸边,派傅士仁前往不远处的江陵,命他把虞泗给诓骗出来。

傅士仁到了江陵城下,开始喊人。

关平拿着坐在小马扎上,露出城门阁楼上的窗户,拿着单筒望远镜向远处望去。

只见许多江东战船全都停靠在岸边。

只要吞了这伙入城的江东士卒,这些江东战船,可都会成了我关平的战船。

到时候与江东战船之间的水战,就有的打了。

「虞泗,一会傅士仁叫你,你就下去。」关平收起望远镜笑了笑:

「怎么哄骗江东入城,就看你的表现了。」

虞泗当即拱手道:「少将军尽管放心,属下就算是豁出去这条命,也把江东的水军给骗进城中。」

「能留住性命尽量留住性命,最好别跟着进来,以免刀剑无眼。」

「多谢少将军提醒。」虞泗说完之后,便蹬蹬蹬下了城楼。

周鲂颇为紧张的瞄了一眼外面:「少将军,虞泗他爹可是在外面,这?」

「正因为他爹在外面,才会想办法留着虞泗在城外。」

关平放下手中的望远镜,颇为可惜的道:「孙权兴许就没在这次突袭当中。

不过也是,倒是我对孙权寄予太多的期望了,他还能充当先锋?

怎么也得等着麾下将军们拿下公安江陵,然后再领着大军前来,查看一二胜利果实。」

「少将军,那今日入城的江东士卒,如何处理?」

「看看来多少人,最好不留活口,全都杀了。

我的意思是得把孙权诓骗进来,那才是最好的,绝不能走漏消息。」

傅士仁见虞泗出来之后,与他对了一个眼神,见他不理睬自己,嘴上说着:

「军用物资运到了,你检查一二,咱们好给关将军送去。」

虞泗点点头,到了船上,直接被人给围了起来。

「傅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

「虞泗,许久未见!」蒋钦从船舱内走出来,面带微笑。

「蒋钦!」

他面上有刀疤,非常有辨识度。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能在这里,自然是靠着傅将军。」

虞泗大惊,指着傅士仁道:

「你竟然暗中投靠了江东,傅士仁,无耻叛贼!」

傅士仁重重的哼了一声,他有些拿捏不准,虞泗知不知道自己假投降的事情。

尤其他爹虞翻是江东的人,像少将军城府极深之人,恐怕不会轻易和虞泗说明真相。

「关羽轻视我等,为何要为他效力,受这等窝囊气?」傅士仁反过来劝虞泗:

「投降吧,反正你爹也是江东之人,受到重用。」

「放屁,我爹在江东一点都不受重视,孙权有眼无珠,听不得良言相劝,故而才会流放我爹。」

蒋钦摸着胡须,原来虞泗是因为他爹被主公流放,这才转投刘备麾下的。

话说陆逊呢,一直也没有他的消息。

听闻陆逊被刘备招为女婿,前往益州过活了。

「泗儿,说的什么话?」虞翻也是突然出现:「主公哪有不重要我?」

「父亲!」虞泗越发的惊讶:「你怎么会在这里?」

「自然是奉主公之命,前来征讨荆州。」

「孙刘两家本就是盟友,孙权为何会做出如此背信弃义之事?」

「此事,乃是关羽之错。」蒋钦强行解释道:「故而我江东才会攻他。」

「关将军何错之有?」虞泗的话掷地有声:「难道他也率军攻击江东了?」

「泗儿,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虞翻颇为恼怒的甩下衣袖。

「呵呵。」虞泗抽出腰间的环首刀:「既然你们说不出关将军对盟友的错事,那错的便是江东了。」

蒋钦也握住腰间的环首刀,眼睛却是看向虞翻:「虞泗,你当真不降?」

「笑话,我本就是为了脱离孙权那个有眼无珠之人,才会来到少将军麾下。

今日我轻信了狗贼的话,才会被他诓骗出来。」

虞翻直接就往前走了两步,握住刀刃道:「虞泗,难不成你今日要弑父?」

虞泗咬着牙,浑身有些颤抖:「父亲,你当真要为难儿子?」

「我们的根在江东,纵然主公有时候听不得谏言,但他总共是江东之主。」

虞泗沉默了,随即松开手中的环首刀,语气低沉的道:「孩儿愿降!」

「哈哈哈哈!」蒋钦听到这话,终究是忍不住放声大笑。

谲诈之兵,连下两城,他终于体会到关平的快乐了。

「传令下去,立即给我奏乐!」蒋钦对着一旁的亲卫大声喊道。

他当即就下了船,在沙滩上起舞,一旁还有配乐。

傅士仁瞧着欢快的舞蹈,暗暗笑着:

「真可怜,蒋钦怕是生命当中最后的狂欢了,他的脑袋就是我傅士仁的功劳!」

虞泗瞥了傅士仁一眼:「你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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