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二章 退走（1/2）

不灭天门十九人快速的窜入跨空间灵阵之中，整个过程再没发出半点声音，唯恐那个恐怖的黑衣老者忽然改变了主意。随着阵门的关闭，跨空间灵阵随之启动，只一瞬间，便飞射天际，消失在茫茫风雪之中，只留下一股久久不息的冰寒气浪。

他们来的时候一共二十人，少主亲临，四大长老相随，身后还跟着十五个强大护法，他们本以为这样的阵容是牛刀杀鸡。但到来之后不过片刻时间，他们没能伤到夜凌辰一分一毫，却折损一个长老，并且退离的无比狼狈。直到跨空间灵阵飞出数百里，他们依旧心有余悸，全身冷汗不止。

「走了…终于走了……」

那股强大到帝者都战栗的气场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整个世界也从绝对的冷凝状态回归于正常。随着不灭天门的仓皇离开，雪域众女的感觉却不是应该有的如释重负，而是全部怔怔的看着空中的「黑衣老者」，目光犹如仰望神明。

赵清月上前一步，以晚辈之礼，恭敬万分的道：「晚辈赵清月，代沧澜雪域，谢过前辈大恩！」

「嘿……」黑衣老者发生一声有些虚弱的笑：「清月……这声『前辈』，我可承受…不起……」

「黑衣老者」的声音，让赵清月猛的呆住，在诧异间下意识的擡头看向空中的黑色身影。她身后的雪域众女也全部石。因为这个声音已丝毫没有了之前的低沉、淡漠、沧桑……那分明是夜凌辰的声音！

「呼……」

随着一声长长的呼气声，「黑衣老者」的身形剧烈一晃，从空中栽落而下，重重的落在下方的雪地之上。

「凌辰！」

「夜凌辰」一声惊呼，连忙冲到了「黑衣老者」身前，将他上身扶了起来。此时，「黑衣老者」身上别说遮天蔽日的威压，甚至虚弱的如同一个重伤濒死之人。

赵清月等人面面相觑，轻声问道：「域主，这是怎么回事？前辈他……」

「啊…不是！」「夜凌辰」连忙挥手，有些羞涩的道：「我不是你们域主，我是凌辰的妻子，=他…他才是你们域主……」

黑衣老者身上的黑衣在这时被收起，黑衣之下露出的，赫然是夜凌辰的面孔。和正扶着他的「夜凌辰」一模一样。褪下黑衣的夜凌辰脸色惨白的吓人，他的胸口起伏的格外剧烈，呼吸粗重而急促，全身瘫在那里久久无法站起，他闭上眼睛，脸上露出惬意安然的笑意：「太好了，我的魂体…总算支撑下来了。呼……」

他的声音顿时虚弱，但的的确确就是夜凌辰的声音。相反，扶着他的那个「夜凌辰」却是完全陌生的声音。「夜凌辰」也在这时手忙脚乱的在脸上一抹，恢复了自己本来的容颜，紧张担心的道：「凌辰，你没事吧。你的气息……怎么变得这么虚弱？」

「我没事，」夜凌辰摇头，微笑着道：「只是精神消耗过度，有些了劳累而已，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惊退不灭天门，有着惊天彻底之能的「黑衣老者」变成了夜凌辰，而「夜凌辰」，却变成了一个陌生女子，雪域众女全部懵然，她们看着夜凌辰，又看着曦儿，眼神一阵恍惚。赵清月惊疑的道：「域主，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我的妻子曦儿。」气息平和了些的夜凌辰有些艰难的直起上身，扶着曦儿的肩膀道：「她之前一直都在这里，并且易容成我的样子。方才我忽然消失，就是进入了自我空间之中，之后你们所看到的『我』，就是她。」

「至于你们所看到的我的『师父』，一直都是我。」夜凌辰笑着道，对于曦儿的反应，他丝毫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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