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郑文生(1/2)
六具尸体,三个场景,此番折腾下来,阎桑有点后悔生而为人,这真是人干的事吗?
「怎么样,以后还想不想勾栏听曲?」
我去,难道道士和尚已经跟她坦白了?
难怪今天把我折腾得够呛,看来在这灾异司的大宰眼里,早已社会性死亡了。
「不想了不想了,以后谁喊我去,我跟谁急!」
急着跟他去呀!
「说下当时的情形。」
你确定能说吗?我怕你受不了。
阎桑沉吟了片刻,这才把共情的剧情说了起来,言辞作了相应修改,言简意赅,「完事后,这些男女便互相绑了起来,就像是被操纵了一般,然后走到了猪窝里,自己钻进了猪笼。」
「进猪笼前没死?」李希声打断道。
「没。」
虽然当时像是被幼娘操作了,但阎桑可以确定,这些男女都没死,而是进了猪笼后,被浸到河里时才死掉的。
「然后猪笼就飘了起来,飞到了河里,把男女给活活淹死。」
「没有挣扎?」
「有挣扎,他们是被扔到河里才清醒过来,不过因为手脚被绑,已经无济于事。」
像是为了让别人也体验浸猪笼被淹死,幼娘的手段相当凶残,而且男女在被淹死之前,只能对望通奸的彼此,想必,会衍生诸多悔恨的念头。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更不用说通奸的彼此,更多的只是为了快欲,并无多少真挚的情感。
若不是在水里无法说话,想必会互相对骂起来,色字头上一把刀,敲骨刮髓方知恨。
「如此,倒可以让道士和尚回来了,守在那里意义不大,只须在河边候着就行。」
真狠啊!
李希声这招,从策略来说是对的,毕竟道士和尚守着的那对,未必就是幼娘的目标,与其分散战力,还不如直接候在河边,等着兔子撞上来。
不过从道德来上说,似乎有所缺失,毕竟,等猪笼送到河边,肯定也经历了如阎桑共情般的苦楚,这代表着变相的惩罚?
头儿应该还未成婚,怎地会对这通奸之事如此痛恨,要小心!
「老村长,你们可曾打捞过幼娘的尸体?」
共情结束,李希声白让别人进了内堂,一直被冷落的老村长,此时终于激动了起来,老眼欲泣地看着李希声,「回李大宰的话,在张捕快来了之后,我们就喊村里水性好的汉子去打捞过了,但幼娘的尸体,却是一直没找着。」
「好,我知道了!」
李希声若有所思,微微沉吟后,「我想见下幼娘的丈夫,郑文生。」
老村长转头看向一直搀扶着他的汉子,汉子连忙拱手道:「回李大宰的话,我便是幼娘的丈夫,郑文生。」
原来是你!
之前阎桑来到河尾祠堂,便是这个人搀扶着老村长,但那时对案子的情况并不了解,而且这汉子的穿着不像书生,也不像是经商的老爷,所以后面也一直没往这方面想过。
「陈家产业不小,郑老爷居然一直呆在这祠堂里?」
『老爷』两字咬得极重,李希声笑容有些暧昧,显然对郑文生的异常举动,极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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