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下南郑(2/2)
「无需言谢!」笑着摆摆手,刘范稳声道:「我也久闻杨氏乃汉中望族,此次一见,果然不凡,不知族中可还有其他人,我定要当着他们的面好好赞扬一番杨都尉!」
眼眸瞬间亮起,杨柏当即连声道:「有的,使君请随我来!」说啊,杨柏迅速转身,单手前引激动的领着刘范一行人向杨松府上赶去。
面上掩饰不住喜悦,他终于有机会向杨松证明自己了!
一行人迅速来到杨松府上,此时天才蒙蒙亮,杨松府上却已经鸡飞狗跳,恐怕他也知道南郑失守的消息,此时应当在准备行囊,留着逃命同。
「咚咚咚!」
府们被敲响时,整个杨府都瞬间安静了,从厅堂内快步走出来,杨松惊疑不定的对着大门喊道:「何人在门外?」
「是我!大兄!」
面色一动,杨松自然能听出来杨柏的声音,他正想着谁能护送他安全出城,却不想杨柏就赶来了。他还为先前责骂杨柏的事情而愧疚呢。连忙上前,打开门扉,杨松正准备向杨柏致歉,却被眼前的一幕吓愣住了。
呆呆的环顾门外的一众汉子,杨松滚动一下喉结,最终将目光定格在了刘范的身上,以为这个青年不仅仪表不凡,而且气度明显就是这群人的头领。
深吸一口气,杨松瞥了眼杨柏后,只是默默的看着刘范。
面露微笑,刘范只是轻轻一句,「你便是杨松?」
眉头一凝,杨松盯着刘范依旧不说话。而一旁的杨柏却是心下震惊,刚才他并没有提及杨松的名讳的,想到这里,杨柏忽然内心忐忑起来。
「正是!」点头回应,杨松也不否认,「不知公子寻我何事?」
「想问你一个人的去向。」杨松爽快,刘范也不扭捏。
「我并不知道师君人在何处,我也只是刚刚得知南郑城破,还没来得及与师君汇合。」刘范说问个人,杨松的第一反应便是张鲁。
可刘范却摇了摇头,依旧微笑淡淡道:「不是张公祺,而是阎圃!」
话落,杨松神情陡然变化,随即凝重的看向刘范。他虽然贪财,但能做到杨家话事人的位置,也并非愚笨之辈。刘范的意思很容易猜测,张鲁可能被阎圃接走了。而他作为南郑大族,又与阎圃相处日久,一定知道他们会躲在哪里。
「怎么,你不知道吗?」面上依旧挂着笑容,语气也平淡正常。刘范似乎并没有胁迫他的意思。
「如今南郑已经拿下,张公祺再怎么也逃不出益州的,你若告知我他们可能的去处,我便上表朝廷为你嘉奖。」
「公子,我与公祺主从一场,若只为了名利就将其供出,是否有些过于残忍了,恕松很难从命!」
「你不是害他们,而是在救他们。你要知道,如今汉中兵荒马乱,倘若他二人遇到乱匪,被截杀了,你岂不是罪过更大。」顿了顿,刘范又道:「如此,我再加你金千斤,益州珍奇宝物一箱,如何?」
「这。」面露为难之色,犹豫许久,杨松才不确定道:「如今兵荒马乱,公祺与我至交,我也不忍心见他罹难,为安全起见,我只能道出大概位置,至于能不能寻到,松实在不知!」
微笑颔首,刘范就静静的看着杨松,等待他说话。
再稍微犹豫片刻后,杨松终于还是向刘范说出了方位。
南郑,城东道观
汉中作为五斗米教兴盛的传教圣地,不仅张鲁,当初张修在开始布道时,就有南郑子民营建了许多道观。后来张鲁统领南郑后,更将道教发展成了汉中主要政教。
用道义来约束百姓,用教条来惩戒罪犯,甚至有些罪恶较轻的人,是要自己主动来道观内虔诚忏悔的。所以,在南郑城四方,都设立了道观。
夜间通常没有人,只有白日的时候才开门。而此时,东城的道观内,却又一盏烛火幽幽亮着,道坛蒲垫上,正端坐着一人。其身旁跟随着一名文士,面色紧张。
「你不是害他们,而是在救他们。你要知道,如今汉中兵荒马乱,倘若他二人遇到乱匪,被截杀了,你岂不是罪过更大。」顿了顿,刘范又道:「如此,我再加你金千斤,益州珍奇宝物一箱,如何?」
「这。」面露为难之色,犹豫许久,杨松才不确定道:「如今兵荒马乱,公祺与我至交,我也不忍心见他罹难,为安全起见,我只能道出大概位置,至于能不能寻到,松实在不知!」
微笑颔首,刘范就静静的看着杨松,等待他说话。
再稍微犹豫片刻后,杨松终于还是向刘范说出了方位。
南郑,城东道观
汉中作为五斗米教兴盛的传教圣地,不仅张鲁,当初张修在开始布道时,就有南郑子民营建了许多道观。后来张鲁统领南郑后,更将道教发展成了汉中主要政教。
用道义来约束百姓,用教条来惩戒罪犯,甚至有些罪恶较轻的人,是要自己主动来道观内虔诚忏悔的。所以,在南郑城四方,都设立了道观。
夜间通常没有人,只有白日的时候才开门。而此时,东城的道观内,却又一盏烛火幽幽亮着,道坛蒲垫上,正端坐着一人。其身旁跟随着一名文士,面色紧张。夜间通常没有人,只有白日的时候才开门。而此时,东城的道观内,却又一盏烛火幽幽亮着,道坛蒲垫上,正端坐着一人。其身旁跟随着一名文士,面色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