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搬山境(2/2)
「哥,你怎么了?」忘儿一脸焦急。
她娘已经倒下了,哥哥千万不能再倒下。
「不妨事。」
陆白笑了笑,安慰忘儿,「只是累到了而已。」
众人舒一口气。
陆白现在就是他们的主心骨。
「快!」于双吩咐,「带陆白去休息。」
大黑牛一个公主抱,把陆白抱起来,向备好的房间去了,留下一堆人面面相觑。
孟知春不敢相信,「成,成了是什么意思?」
李秋棠小心翼翼探头看里面,「你们帮主还懂医术?」
没人给他们答案。
忘儿站出来支持大局。
她让大部分人离房间远一点儿,又吩咐孟知春去准备药,她则领几个头目进去查看帮内兄弟病况。
「咦。」
见到帮内兄弟的样子后,一个头目惊讶出声。
这兄弟是他的手下,昨儿已经病入膏肓,只有出得气儿了,但看现在——他脸色红润,不再咳嗽,烧也退下去。
「好,好像还真好了。」他说。
头目们不约而的点头。
「帮,帮主,真,真能把瘟疫治好?」头目们大喜。
他们终于有了战胜瘟疫的手段,他们终于不用在瘟疫的恐惧中惶惶不可终日了。
忘儿想的更多。
她吩咐道:「这个消息暂时不要外传。你们也看到了,纵然我哥有救治的法子,但太耗费精力,根本不能作为治疗手段。」
几个头目冷静下来。
说的对。
当务之急还是预防瘟疫,帮主的手段不能作为常规手段。
他们很快打定主意。
在准备退出去时,床上躺着的兄弟悠悠的醒转,「我,我这是在哪儿啊?」
一个头目拍他肩膀,一脸羡慕,「你这小子,太幸运了。」
帮主若早回来几日,他儿子或许就不会死了。
「幸运?」
床上兄弟疑惑。
另一头目道:「你现在已经好了,彻底好了,帮主亲自出手救的你。」
「帮主?救我?」床上兄弟有点蒙。
他仔细感受着自己的身体,「我好了?我真的好了!」
他一下子坐起来,不敢相信。
这下外面围观的人全听到了,纷纷探头看他。
忘儿向众头目打个眼色。
头目们领会。
他们堵到门口,「哎呀,回光返照而已,大家不用看了,散了吧,快散了吧。」
「啊!」
床上的白狼帮兄弟傻了,「我,我是回光返照,我不想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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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白吃一点东西后,沉沉的睡了两个时辰,然后清醒过来。
他心里还牵挂顾清欢。
他刚下床。
于双推门走进来,见状忙迎上来,「陆白,你快上床休息,养足了精神才能救你婶娘。」
陆白伸个懒腰,让她放心,「我现在精神抖擞的很。」
有了龟息功,他恢复的很快。
他倒一杯茶,一饮而尽,「婶娘现在还好吧?」
于双点下头,「嗯,精神比昨天好多了,刚才醒了一次,还问起你了。」
陆白知道,那是龟息功念力滋润的效果。
他让于双快给他准备一桌好饭。
陆白在用罢饭后又歇息一会儿,待精神和身体状态都达到了最好,才推门进了顾清欢的房间。
顾清欢睡的很煎熬,不住地咳嗽让她时不时的翻身,以至于有时候不知道睡着了,还是醒着的,喉咙更是刀刮似的痛。
陆白走近,念力输入进去,让顾清欢和缓许多。
她神态安详下来。
「老规矩,你和大黑牛守门,我不出去,谁也不许打扰。」陆白头也不回的说。
于双答应一声,关上门,将外面的一切喧哗隔绝。
陆白先查看四周,试图寻找昨夜察觉到的非人非物的东西。
他今日不同昨日,念力的提高,让他察觉力更敏锐,或许可以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
然而——
那东西不在了。
陆白只能放弃。
他走到床边查看顾清欢,见她许久没动静后才轻道一声:「婶娘,对不住了。」
他小心翼翼的把她衣衫打开。
奈何他实在不****,尤其是女人贴身衣服,而且亵衣的扣带还在后面。
陆白还没治疗,就累出一头汗。
「哎。」
顾清欢悠悠一声轻叹,「你呀,真是笨死了。」
陆白手一僵,脸霎时间红了,「我,那个,我——」
顾清欢咳嗽一声。
她不屑的瞥他一眼,身子轻擡,把扣带解开,然后坦坦荡荡的躺在床上,轻轻闭上眼。
唯有紧弹的洁白肌肤上,浮现出一颗颗微粒。
「那个,我,我现在给,给你疗伤。」陆白吞吞吐吐。
顾清欢眼不睁开,「嗯,知道了。」
陆白犹豫半晌,擡手贴住胸口,同时在心里努力回想刚才吃的那顿白面馒头。
那一顿白面馒头,真的香,精选上等小麦粉,用传统方式发酵,在经过足时足点的汽蒸出锅后,胖乎乎,软乎乎的,闻起来喷鼻香,既不酸,碱也不大,刚刚好。
陆白一顿吃了八个,以至于现在还念念不忘,嘀咕著白面馒头四个字。
顾清欢听到了,翻了个白眼,「你这么喜欢吃馒头,要不再去吃点儿?」
陆白大囧。
真当他是个吃货呢。
不过,经过这么一搭茬,陆白心放松很多,心思慢慢地沉浸,念力以手为起点,缓缓浸润入肺。
在寂静的房间里,时间一点一滴的走,汗水一滴一滴的流。
弯月从窗户的东边划到西边,又有日光照亮西面,继而照亮南面。
陆白停下来,缓缓地睁开眼。
大功告成了!
顾清欢在一动不动的看他,深怕打扰到他。
「好了?」
顾清欢再问,毋宁在说肯定句。
她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她察觉得到病魔已离她而去,留下的只有久病初愈后的虚弱。
陆白点下头,「好的不能再好了。」
两人相视一笑。
刹那间,南面窗户落进来的阳光也黯然失色。
他们安静,享受劫后余生的静谧与安详。
许久后,顾清欢问:「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吃馒头?」
陆白窘迫,「我念馒头,那,那是为了分神。」
「现在呢?」顾清欢问。
「咳咳。」陆白醒悟,尴尬的缩回手,「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