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阿伟真的要哭了!(2/2)
手中的苹果就像是被抽掉了青春与生机的少女,满身皱纹,褐色的果心已经彻底霉烂。
「唉,就是邻里纠纷的小事情。」
捕头叹了口气苦笑。「这几天集市果摊存储的一些果子全都腐烂了,都怀疑是同行干的。」
「只有苹果吗?」
「对,只有这果子。」
「最近果子的需求量很高吗?」
「很一般啊。」
「……」
随意询问了几句,陈牧心中泛起嘀咕。
他将几个摊主筐内的果子都翻看了一遍,基本上处于腐烂状态。
奇了怪了,谁这么无聊对果子下手?
而且能做到短时间内腐烂的,唯有特殊的药剂或者一些术法才行。
背后捣鬼的肯定是修士,也可能是妖物。
陈牧走到其中一位摊主面前进行询问:「这些果子是在摆摊的时候发现腐烂的吗?」
「对,对。」
摊主明白眼前俊朗的男人是个大官,说话紧张不已,变得有点结巴。
「这些果子你收摊后一般存放在地窖还是屋内?」
「在……在地窖……」
「晚上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动静?」
「这个……」摊主一脸苦闷,仔细想了半响还是摇头。「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动静,就是早上起来的时候果子的气味有点浓。」
气味?
陈牧又询问了其他摊主,得出的结论也一样。
「班头,这案子莫非有什么蹊跷不成?」看到陈牧脸色凝重,张阿伟凑上前询问道。
陈牧轻轻点头:「确实有些奇怪。」
张阿伟一边捧着自己的大肚,一边说道:「班头是打算要查这案子吗?可现在采青姑娘那边的案子……」
「无妨,反正也没有头绪。」
陈牧揉着眉头笑了笑,叫来最开始询问了的果摊摊主,让他带路到对方家中进行查看。
来到摊主家中,陈牧最先检查了一番地窖。
存放果子的地窖并没有损坏过的痕迹,附近也找不出多余的脚印,处处透着诡异。
「如果是妖……为何只会衷情于一个果子呢?」
陈牧蹲下身子望着腐烂的苹果,进行猜测。「如果是人,这果子对他有什么用途吗?」
这时,陈牧脑海里似乎浮现起一些旧的记忆,可无法清晰的表露出来。
越想越模糊。
为什么单单是苹果?
这些苹果并没有被咬过,完全就是被抽离了生机,更像是一种特殊的秘术。
……
离开摊主家,陈牧将案子交给了府衙先去处理。
张阿伟说得对,当务之急是要查明关于太子死亡的案情,今早把薛采青解救出来。
其他的案子哪怕再诡异,也得先晾在一旁。
「去驿馆。」
陈牧将昨晚进行过推理的笔录重新看了眼,最终下了决心。「再去碰碰运气。」
「好。」
感觉肚子有些松坦的张阿伟打了个嗝,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
转过街角后,陈牧猛地站定脚步。
他扭头盯着张阿伟,锐利的目光又扫视了一圈周围,开口问道:「有没有感觉我们被人跟踪了?」
跟踪?
张阿伟一愣,「唰」的抽出朴刀开始警戒起来。
班头的直觉一向很准,既然他认为被跟踪,那么周围肯定藏有敌人!
「不管阁下是谁,最好给我出来!」
张阿伟握紧刀柄,因为吃撑而圆鼓鼓的肚子此刻都收缩了一些,心跳咚咚而响。
可惜四周并没有任何动静传来。
「走吧。」
陈牧忽然转身。
「嗯……诶?」张阿伟满脸愕然。「班头,你不是说我们被跟踪了吗?」
「那你去把他揪出来。」
「额……」
张阿伟挠了挠头,只好跟上。
快到驿馆时,陈牧又猛地停住了脚步。
而神经兮兮的张阿伟见状再次抽刀出来:「班头,是不是感应到了跟踪者的位置。」
「你回六扇门吧。」
「为啥?」
张阿伟神情不解,总感觉此时的班头怪怪的,脸上仿佛洋溢着很开心的笑容。
陈牧淡淡道:「因为你现在很多余,赶紧给我滚蛋!」
面对陈牧呵斥,张阿伟委屈不已。
所以……爱不在了吗?
最终阿伟还是听从了陈牧的命令,怀着困惑郁闷的心情离开了。
随着电灯泡的离开,陈牧懒洋洋的张开双臂,唇角笑容格外灿烂:「夫人,还不赶紧抱抱?」
啪!
一位石子忽然掠来。
面对迅疾如电光般的石子,陈牧并没有躲,任由石子擦过侧首,撩起几根发丝。
「不好玩!」
见男人一副吃定了她的模样,躲在暗处的云芷月撅着水润润的小嘴很不开心的嘟囔着。
「你怎么猜到是我?」
「即便相隔千里之外,我也依旧能感受到我家芷月的气息,那是世间独一无二的。」
陈牧一副认真脸,带着满腔深情。
云芷月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内心却甜丝丝的如浇灌了蜂蜜。
她背负着双手踮着脚尖来到男人面前,冷哼道:「每次见面都是油嘴滑舌。」
「滑不滑你不清楚?」陈牧笑容歧意。
「呸!」
见对方一直张开双臂等待拥抱,女人俏脸微微一红,偷偷看了眼周围,确认无人后,咬着下唇轻轻拥抱了一下对方。
可刚准备离开,纤细娇柔的小蛮腰便被男人紧紧箍住。
挣脱了数下,却无能为力。
随后,一个法式深吻彻底让女人心房沉醉。
「几天不见,我家芷月又丰腴了些,看来是夫君呵护的好,就像是小猪仔得到了护养。」
男人的戏谑之语让云芷月一阵羞恼。
「你才是猪!」
她强行挣脱出对方的环抱,气呼呼的说道。
陈牧擡手刮了一下女人的小琼鼻,带着几分幽怨不满道:「我的小芷月怎么现在才回京看望夫君,难道不知道夫君想你想的快发疯了?」
明知道男人只是在甜言蜜语,可云芷月内心就是很受用,情绪被幸福甜蜜紧紧包裹。
「路上被一些事给耽误了,不过夫君身边有那么多女女人,会想我?」
云芷月学着男人的幽怨口吻。
陈牧道:「世上美女千千万,可芷月只有一个,不想你,那我应该想谁?」
「行了,听着都快恶心吐了。」
云芷月搓了搓手臂,转移了话题。「最近又在做什么?不会在查案吧。」
「知我者芷月也。」
陈牧叹了口气,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没想到堂堂一个太子跑去逛妓院。」
云芷月掩饰不住嘲讽心,随即挑眉乜眼瞧着男人。「看来夫君对那位薛采青很上心啊,让我猜猜,她到时候会是第几夫人?」
「芷月夫人应该去沐浴一番,奔波了这么多天,身上全是醋味。」
陈牧捏着鼻子一副很嫌弃的样子。
女人眯起美眸,一把揪住男人耳朵:「本司命就吃醋了怎么的?还不允许你家夫人吃醋?哪条律法规定的?陈大捕头?」
陈牧连忙求饶:「我错了夫人,现在查案要紧,打情骂俏留在晚上。」
「哼!」
云芷月放下手臂,拍了拍手问道。「现在打算做什么?」
陈牧指着前方驿馆:「去验尸,可惜使团大人不让我们碰尸体,所以打算再去问问。」
「问什么?直接偷偷溜进去验尸不就行了?」
云芷月没好气的撇撇粉唇。
陈牧一怔,伸出大拇指:「当局者迷,夫人果然聪明,看来为夫的营养液比核桃更补脑。」
什么核桃补脑?
女人没听明白。
见男人转身朝着驿馆的后方小院走去,连忙跟了上去说道:「你发誓,以后不会跟那个薛采青有瓜葛。」
「说不准,爱情就像龙卷风,谁能料到。」
陈牧很无耻的耸了耸肩。
女人咬牙切齿。
望着地上男人被拖长的影子,狠狠在影子脑袋上跺了一脚:「踩死你个花心鬼!」
或许是不过瘾,又朝着影子裤裆来了一脚。
正巧瞥见这一幕的陈牧冷汗直冒。
暴力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