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案情初破!(2/2)
就好像他们是一对夫妻。
男人办公,女人家务,这情形莫名的和谐。
只是幻想归幻想,孟言卿虽然对于自己的婚姻怨言不已,也保留着少女时的期许。
但现实就像是一把锁链,时刻提醒她已经失去了感情自由。
只能想想就好。
「老了。」
孟言卿轻抚着脸颊,自嘲一笑。
……
所有的笔录陈牧总算是看完了。
足足花费了一个多时辰。
抛去那些完全无用的信息,陈牧专门筛选出了一些对案情有帮助的笔录记录下来。
「果然与预想中的差不多,人心难测啊。」
陈牧喃喃自语。
伸了个懒腰,准备起身活动活动,结果刚站起身来腰部的酸痛感成倍袭来。
疼的陈牧只能一手扶住桌子,另一只手用力敲打腰椎。
「你没事吧。」
孟言卿放下刺绣关切看着他。
陈牧摆了摆手,缓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子,苦笑道:「没事,老毛病了。」
「你身子太虚了。」孟言卿说道。
陈牧:「……」
怎么总有人说老子身子虚。
将有用的笔录整理好,陈牧看了眼漏刻,皱起眉头:「这张阿伟搞什么啊,赎个身也要这么久吗?」
「要不……我们去看看?」
孟言卿有些担心。
陈牧笑着坐回椅子:「没必要,估计是那边的规矩多,不会有事的,多等等吧。」
「嗯。」
孟言卿微微点头。
见陈牧随身携带的那个小本子上写满了字,忍不住好奇问道:
「穆香儿家的案子有头绪了吗?」
因为儿子就是捕快,所以对穆香儿一案她也是有所了解。
当得知穆香儿是因为她叔父才遇害时,内心震惊了许久,没想到天底下会有这般畜生。
与此同时,对陈牧的办案能力也是钦佩到极点。
「有头绪了,穆香儿一家确实是死于他杀。」陈牧深呼了口气,唇角泛起一抹苦涩。
「凶手是谁有眉目吗?」
孟言卿问道。
陈牧并未回答,而是盯着女人娇媚的面容,反问:「你觉得谁最可怜?」
孟言卿一愣,想了想说道:
「当然是穆香儿,本应该有个美好的未来,却因为她的叔父导致香消玉殒。如今她的家人都被人害死了,甚至以后连个祭拜她的人都没有。」
「对,她的确很可怜,真的是……非常非常的可怜。」
陈牧叹息道。
孟言卿眉梢一挑,觉得对方话里有话。
陈牧拿起那一摞笔录,淡淡道:
「穆大河和他儿子属于混子,平日里在县城四处偷鸡摸狗,或者去赌坊瞎混。可是……
在六月初一,这两人却没有出现在镇子上。
赌坊、码头、贫民街道等等,都没有人见过他们。包括六月初二和初三这两天。
所以从这一点便可断定,这对父子俩并非死在六月初四的火灾,而是六月初一就死了!
也或者,他们当时已经失去了人身自由。
我倾向于后者!」
孟言卿瞪大杏眸:「六月初一就死了?那穆香儿的母亲呢?难道也是在六月初一死的?」
「不,她可能提前一天死的。」
陈牧说道。
孟言卿听得有些糊涂了。
猛然间她想起什么,直视着对方:「不对,如果他们在六月初一就死了,那穆香儿呢,她是六月初二离开家的。」
「你还不明白吗?」
陈牧转动着炭笔,嘴角笑容带着一抹苦涩。
「明白什么?」
孟言卿神色茫然。
渐渐的,一股冰寒之意顺着脊背爬了上来,她的脸色变了,由红润逐渐过渡为苍白。
「你的意思是……」
「没错!」
陈牧点了点头,「杀害穆家父子俩的凶手便是穆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