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以逸待劳(2/2)
这可不是林建国想要的答案:「可他这,这到底是醒着还是没醒呢?」
这个话说的……寸顶寸的,还真的让人心里有些没底儿。
「应该,应该是睡着了。」作为一个医生,这一点儿和平方舟还是能够确定的:「你看,你看他这眼球,这来回左右摆个不停的,正是处在快速动眼睡眠期,是属于处在深度睡眠的时候,是正在做梦呢。」
「哪能这么快。」这话说的,林建国都不敢相信:「他,他刚才你不也看到了,他,他都给坐起来了。」
「是啊。」和平方舟也觉得这样说有些难以置信,但是科学就是科学,不管多么令人难以置信,但这毕竟就是经过多人研究以后,获得的结论:「这就证明他正在做梦呢。」
「做梦……」这个理由,林建国也只能哑口无言了。
「想来你也应该知道的,」为了增强自己的说服力,和平方舟还想到了一个传说中可以用来当做佐证的例子:「据说有些人在做梦的时候会出现一种特殊的状态,他们会明明沉浸在梦境中,人却在到处乱跑。」
「嗯,梦游,我也听说过。」刚才就是想到这一个例子,林建国才哑口无言的:「据说我们那附近有个学校的,就是晚上梦游,结果翻墙头儿爬铁门的跑出去,在小河边儿跑了半晚上。」
「嗯,」这样的事例还是不少的,和平方舟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然后再回来的时候,那个跑到学校铁门旁边的时候,他突然的就给醒了。」如果单纯的只是梦游,只是出去跑跑,虽然也挺吸引眼球的,但也没有什么太特别的。
可这个事情能够让林建国给记得这么清楚,那就是还有着后续更让人感觉难以思议的事情:「然后,他就怎么的也爬不上那个门了。」
「哦。」和平方舟,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没有记录,还被不少人拿来作为人体具有强大潜力的证据:「在精神病学的教材上也有这样的一个例子,说的是发现了苯环的凯库勒·尼比西,说他当年因为研究苯环的结构苦思冥想的,后来不知不觉的累得睡着了,然后做梦就梦见了一条蛇在那儿绕啊绕的,最后绕到咬住自己的尾巴,然后就突然的醒来,一下子就想明白了苯环的结构。」
「哦,是吧,这个可就是说,他这真的就是睡着了?」连续的证据和理由,也不由得林建国不相信:现在,那个刚才还坐起来大呼小叫的阿德莱达,还真的有可能是在睡着了?
「可是俗话不是说了,酒醉心里明吗。」宁海幽幽的,说完了以后还看了看和平方舟,又看了看林建国:「而且你们说了这么多,这谁也不能证明他是不是在装睡呀。」
「呃……」这下,就连和平方舟都不敢确定了:毕竟一个人睡眠时候,大脑里也是有波动,有起伏的,甚至某些人还会有动作,会说话。
一个人在装睡,如果他自己不想醒来,你还真的无法确定他到底是睡着了还是醒着的:「可他现在是不是醉着,应该是可以看得出来的吧?」
「应该,可以吧?」宁海把目光投在了林建国的身上。
同样的,和平方舟也在这一刻,把目光落在了林建国的身上。
「那个……我也不太清楚的。」看着两位舰娘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林建国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虽然我也喝酒,但是我这个人还是挺自觉的,喝醉的机会,也并不是太多的。」
「那就是还是有喽!」宁海听的眼睛一亮:「只要有就行,总比我们强,多少也算是有点经验吧。那……」
「哪会有什么经验?」说到自己曾经的丑事儿,林建国还是有些尴尬,有些发急的:「人要是真的喝醉了,整个人都是迷糊的,就什么都不知道。」
「也就是说,要是真的到了那种程度,反正到时候干点什么,说点什么的,事后都可以不承认了呗。」宁海一皱鼻子,还吐了吐舌头,对提督的这种吃干抹净不认帐的行为表示了严正的鄙视。
「没有,我没有……」宁海的话,立刻让林建国的脸红了起来。
酒醉……这个事儿……只是这一个小秘密,他可不想说给别人听。
「嗯?!」
提督,脸红了!
宁海和和平方舟对视一眼:这,提督这表情……看起来,这是有秘密啊!
不过这个时候可不是追究这些秘密的时候。
看着躺在床榻上呼噜呼噜睡的正香阿德莱达,宁海轻轻的从他怀里拽出被子,轻轻的给他盖上:「他们,就要过来了。」
现在时间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之前总督大人的舰队,已经在一个小时前顺利地和内一批舰队汇合。
然后混合的舰队,不出所料的,正在一起向着这边行驶了过来。
「好消息是。」漫长的等待时间中,再加上之前喝了不少酒,林建国到底也没有坚持住的,小睡了一会儿,这会儿,总算是睁开眼了:「在那些人中,目前并没有发现有舰娘存在的踪迹。」
「有也不怕。」就在林建国小睡的这一会儿时间中,经过商量以后,维内托还是接受了姐妹们的决议,来到了林建国身边。
这会儿,她正一脸傲然的端着她的咖啡杯,坐在窗前的座椅上,轻轻的吹去杯口的一层热气,接上了和平方舟的话茬儿:「只要她敢来,不管是谁。我们完全就不用怕她。」
?
「这个……」刚刚睡醒,林建国现在还有些发懵:「现在,情况怎么样了?谁能告诉我一声?」
「情况,」和平方舟张开嘴,正准备向自家提督介绍一下当前的情况。
「情况就是他们快要到了。」可惜,她的话,被维内托给抢了过去:「然后我们就在这儿等着,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轻轻的呷了一口热气腾腾的咖啡,门内拖的脸上露出一脸的冷色:「以逸待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