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2、带走(2/2)
「我……我没什么看法,我支持国家……」秦淮茹哆嗦着说道。
军官一伸手,制止她说下去:「知道我为什么点你的名字吗?」
「我、我不知道……」秦淮茹脸色苍白,急忙解释,「军人同志,我跟苏援朝没有关系,我就是帮他拉了两趟家具,我只是觉得街坊邻居……」
「昨天苏援朝和一群街头流氓发生冲突,你在不在现场?」军官有些不耐烦,再次打断她问道。
秦淮茹愣住了。
街头流氓……梸
这个称呼……
跟秦淮茹一样意识到不对劲的还有很多人,在场很多人都脸色大变!
人群不安骚动,嗡声顿生。
「安静!都安静!」之前喊话的士兵再次大喝。
众人再次安静下来。
另一边,王伟平和巴老头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惊恐。
「秦淮茹,需要我再问一遍吗?」军官看着面色变幻不定的秦淮茹,平静问道。梸
「不、不需要。」秦淮茹声音都有些发干变调,她突然急促呼吸两下,稍作调整,这才接着道,「昨天苏援朝跟一群流氓发生冲突的时候,我在现场。因为是下班时间,我急着回来给孩子做饭,所以请他用自行车带我回来。在胡同口,碰见了这群人。」
「继续说。」军官淡淡道。
「是,」秦淮茹再次深深呼吸,接着讲述时,语气流利了许多,「当时那群人有十来个,他们把我和苏援朝围了起来,我当时害怕极了……」
秦淮茹没有隐瞒,把整件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这是个聪明的女人,在看清形势后,她很聪明地去掉了一些对苏援朝不利的说辞,在她的描述中,苏援朝为了保护她,不得不跟「歹徒」们委屈求全,在「赔偿了」三百块钱后,又被逼迫着写下了千元巨资的欠条。
谁知道丧心病狂的歹徒仍不罢休,要苏援朝留下她,自己离开。
苏援朝终于忍无可忍,跟歹徒们展开激烈搏斗,最终竟凭借一己之力,打倒了所有歹徒,挽救了她。梸
将整件事情讲述一遍后,秦淮茹抹着眼泪啜泣道:「今天早上这些人来说这件事的时候,我听着就不对。但他们这么多人,我只有一张嘴,说也说不过……我本来想着找个机会把这事儿告诉一大爷,但还没来得及,你们就来了,事情就是这样。」
秦淮茹的讲述,让众人震惊莫名,久久不能言语。
谁也没想到昨天居然发生了这么惊心动魄的大事情!
偏偏苏乙跟没事儿人一样,回来该喝酒喝酒,该干嘛干嘛,跟谁都笑呵呵说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虽然以一敌十这事儿听起来十分离奇,但秦淮茹不至于在军人面前说谎,也就是说这事儿很有可能是真的。
这么一来,那事情就很清楚了,王伟平和巴老头儿说了假话。
他们被蒙蔽了!梸
「我们、我们被骗啦!」刘海中哆嗦着嘴唇,惊慌尖叫起来,「军人同志,我们都被骗了!是他们,都是他们!」
他指着此刻已面色如土的王伟平和巴老头儿等人,气急败坏叫道:「是他们骗我们,说、说是苏援朝骗了警察,还说他们的孩子都是好孩子,我们上了他们的当了!」
「是呀是呀,他们老的老小的小,一来就跪一院子,我们被他们给骗了,军人同志,我们也是受害者呀!」闫阜贵也急忙道。
此刻街坊们再次一片哗然,议论纷纷。
谁都没想到,军人们居然是为了给苏援朝做主来的!
可搞出这么大阵仗,至于吗?
苏援朝到底什么背景,居然连军人都请得来?梸
「安静!安静!」那士兵再次大喝,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军官面容冷峻,冷冷道:「同志们,我们是京城军人事务局所属某部,之所以来这里,是接到群众举报,这里有人涉嫌欺辱打压烈士家属,并疑似组织鞋教仪式,搞封建迷信活动!」
「没有,同志,我们没有……」王伟平闻言面色大变,急忙起身争辩。
「蹲下!谁让你站起来的!」士兵指着他大喝。
「我是教育部副处级在职干部,你们没权利这么对我!」王伟平涨红脸低吼。
「我知道你是谁!」军官冷笑,「不好意思,王处长,不管你是哪个单位的,你今天都必须跟我走一趟!如果你对这件事有什么意见,你可以去任何地方投诉我。」
「我们没有搞鞋教仪式,我们什么都没做!」王伟平惊怒大叫。梸
「那要我们调查了才知道。」军官根本不为所动,淡淡道。
「我抗议!我要……」王伟平激动大叫。
「住嘴!」军官怒目圆睁,突然手一指苏乙房间的外墙,「看到那是什么了吗?认识那个牌子是干什么的吗?光荣烈属!这块牌子对你们来说是摆设吗?」
王伟平愣了好一会儿,气势一下子萎靡下去,他嘴唇哆嗦了一下,争辩道:「我们真的……」
「你们到底干没干什么,待会儿有专门的地方让你们说明情况,但不是在这里!」军官冷冷打断他,「到时候你们不想说都不行,我倒要听听,从昨晚到现在,你们接二连三对烈士家属骚扰袭击,安的是什么居心!包括是谁告诉你这个地址的,这件事谁都跑不掉!」
这话一出,除了王伟平一伙人,另一边的何雨水也面色骤然变得刷白。
军官突然想起什么,问道:「谁叫何雨柱?」梸
「何雨柱昨晚喝多了,还没起来。」易忠海急忙道,「雨水,你快去叫你哥。」
「是,是……」何雨水魂不守舍应了句,转身就走,差点摔一跤。
军官皱皱眉,一甩头,示意一个兵跟上去。
又吩咐另一个兵道:「你进屋去,外屋五斗柜最下面的一个抽屉,里面有个三棱刺,那是歹徒行凶的凶器,是罪证,把它拿出来。」
「是!」
士兵奉命而去。
军官转过头,深吸一口气道:「街坊们,同志们,我们这次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处理刚才我说的这件事,惊扰到大家伙儿了,我代表我部向大家真诚道歉!」梸
说着规规矩矩敬了个军礼。
众人不安骚动。
军官接着道:「现在,除了我念到名字的人,其余人都请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他环顾一周,先是指着王伟平等人道:「你们所有人,一个都不能少,统统得跟我们走一趟!」
这群人各个都露出如丧考妣的神色。
「还有你们大院三个管事的,也得跟我们走。」军官又道。
「同志,我们……我们是被骗了,我们也是受害者呀!」刘海中急忙道。梸
「这话到地方再解释去!」军官冷笑道,「别的院儿里有烈属,人家是百般呵护,到了你们院里怎么就反过来啦?嗯?外人来闹事,你们管事的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拿烈属问罪,有你们这么干的吗?你们到底是糊涂,还是别有居心?这件事要调查过才能知道!」
「我们、我们绝对没有居心啊同志……」刘海中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而易忠海则眉头紧皱,一脸灰败。
「同志,同志,我跟他们不一样,我之前不是说了,我保留意见吗?我可没有……」闫阜贵急忙就要解释。
「刚才要跟烈属坚决划清界限的,是不是你?」军官问道。
「我……但我说这话是有个前提的,前提是这苏援朝是个坏人,我才跟他划清界限,他是好人,我肯定紧紧团结在他周围!」闫阜贵急促解释,「其实这院儿里就我们家跟苏援朝关系最好,我们之前一直帮苏援朝说话呢,不信你问我儿媳妇儿,我儿媳妇儿还帮苏援朝做饭呢,我们对他很关心的……」
「是呀同志,我在帮苏援朝做饭,我们一家人刚才都在帮苏援朝说话,不相信他是那样的人,我公公也一直保留意见,没有站到他们那边去……」于莉急忙解释。
「行了行了!」军官不耐烦摆摆手,「那你就不用去了。」梸
也不管闫阜贵露出喜色,军官又看向秦淮茹:「秦淮茹同志,还有何雨柱同志,你们两个作为证人,也得跟我们走一趟!其余人就都散了吧!」
这边说着话,何雨柱家里,正呼呼大睡的何雨柱愣是被妹妹何雨水给拽了起来。
「哥、哥!不好了,不好了!」何雨水几乎是带着哭腔焦急叫道,「尚东、尚东他可能惹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