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马尼拉北征舰队（2/2）

心中一直有不好念头的副官又听到瞭望手向他大喊：「副官，南面有大队船队继续北上，看旗帜像是林凤的船队。」

「指挥官，这一定是林凤的计谋，他仗着两艘大船船速快，将我们诱骗在这里，好让后方的舰队包围我们。指挥官快想办法！」

「调转航向，直往鸡笼。」感觉智商被侮辱的萨尔西多恨恨说道，「我不相信大本营被攻击林凤还会无动于衷，让船队排成V字形，时刻准备攻击林凤旗舰。」

马志善说道：「将军，西班牙舰队朝着鸡笼方向去了。」

「鸡笼新建才不到几个月，他们怎么会知道鸡笼的。」林凤喃喃道，「是巧合还是有人透露情报。」

「将军，怎么办？」

「原本想着尽数俘虏这支舰队，既然他们寻死，那就成全他们。」林凤下令，「传令直追敌舰，自由进攻，先打小船！」

有了林凤的将令，两艘战船马力全开，张开了虎口，露出了2寸快炮。

「兄弟们，这是我们初战，都把炮瞄准点，别让上官看不起。」以前的海盗小首领，现在的炮兵百户喝道。

铁胁蒸汽船不比普通风帆战舰，加上新式火炮，与贾贰一起来到小琉球的终结者教了这些水手一个多月才熟练运用，而火炮的炮弹稀少（朱翊钧优先新军，有意卡了一下海军物资），他们很少实射，平均每人一发都没有。

「将军，看西班牙人的样子像是想要围攻我们。」

「想得很好。」

「将军到达攻击距离。」

「保持距离，开炮！」

林凤与西班牙人交手数次，早就摸清了他们舰炮的有效射击距离。西班牙战舰上的火炮也能有800米左右的射程，不过那么远距离完全不可能命中，所以如今的海战炮战距离还是在200-300米之间，双方抢占T字头，实际不可能正好90°的直角，大概率最终形成V字形。

考验双方战士英勇的时候就是排头的舰船冲向地方，用一艘船吸引敌方火力，给己方后续舰船创造攻击距离。西班牙舰队看到林凤两艘船急速接近，以最短的时间打横，企图以优势火力对敌，但林凤两艘船在了500-600米的距离也打横了。

在萨尔西多诧异的眼光中林凤两艘船开炮了，毕竟是在急速行船之中，第一轮炮火没能击中西班牙战船。

「哈哈，就凭这样的素质还想与我们为敌，今天我要一战功成。」萨尔西多以为林凤连最基本炮战距离都掌握不了，却忽略了旅顺号打出的炮弹近炸威力。

「将军，西班牙人又调头开向鸡笼了。」

「加速冲到他们前面，省得一会打起来他们从东北方跑了。」

「指挥官，看林凤想在外围绕到我们前面挡住去路，现在的风向是逆风，对我们不利，是不是调转航向？」

「不用，明人的硬帆在逆风中虽然比我们快，可也快不了多少。等他们到达舰队侧面，我们靠上前去开炮。」

休息的螺旋桨再度发力，旅顺号以顺风的速度冲到了西班牙舰队的前方，甚至因为萨尔西多错误的指挥，让旅顺号抢占了一个差不多90°的T字头。

「他们的船怎么可能那么快！」

「轰！」

没等萨尔西多诧异多久，战线的优势令旅顺号有了斩获。西班牙排头的盖伦船连中两炮，顷刻间变成了火炬，还差点让后方的另一艘盖伦船追尾。

「给我打仔细点，排头的几艘都是好船！」林凤比萨尔西多还心疼盖伦船的沉默，向传声筒大吼。

「可恶的新手运气！」

望着开始下沉的盖伦船，萨尔西多将排头战舰的损失当成了旅顺号一炮打中火药桶。其实盖伦船快速沉没确实是因为火药殉爆，不过不是因为炮弹打中火药桶，而是因为2寸高爆弹引发的大火无法熄灭，火焰蔓延到火药桶，引发了殉爆，加速了盖伦船的沉没。

「轰！」

不过几个呼吸之间，又是一轮炮火打击到来，这一次旅顺号上的水手有了上一次的射击点参考更精准了。也是西班牙舰队调整阵形给了水手打击后方武装商船创造了有利条件，原本T行的战阵变成了7行，旅顺两船一轮炮火击中了两艘武装商船，还是空开一艘相邻的两艘船。

为了扑灭船上的大火，西班牙水手没心思再看着航线，结果两艘被击中武装商船中间的那艘武装商船为了躲避前方的友舰，被后方着火的友舰撞上了船舷。三艘船就这样堵在了一起，以缓慢的船速前进。

「轰！」

数阵巨大的火光和轰鸣声传出，旅顺号两船第三轮火炮又有六发炮弹击中了船速缓慢的三艘出船祸的武装商船，三艘船以极快的速度追上了前一艘盖伦船的沉默速度。

「不可能！林凤的火炮怎么开炮速度那么快，威力怎么那么大！」

「难道马林传教士说的是真的？」副官想到了不久前马林的劝告。

「绝不可能！传令全舰队向敌舰全速冲锋，舰炮开火！」

「指挥官，距离太远我们的火炮不可能打中他们的。」

「敌人能有那么好的运气，我们有神庇护，运气一定更好。少说废话，快开炮！」

萨尔西多愿望很美好，只是他似乎忘了传教士还没有打开明朝大门，他的神还照耀不到这里。船队常用射击距离都在200-300米，如今要西班牙炮手射击600米之外的敌船，炮手仿佛又回到了新手阶段，西班牙舰队一轮炮过去，炮弹尽数打在了两支船队中间，有的炮手甚至因为太紧张忘了更改射击诸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