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与民争利(2/2)
「好计!好计!」
「三甲第二雷士桢与我交厚,可以胜任。」
永平南区
「治卿今日怎么有空来寒舍?」
「全仗海公照拂,我乐亭百姓才能如此安居乐业。」
「皆出陛下之令,老朽不敢居功。治卿今日带礼而来,不论多少海某都不会收,还请带回免得你我难堪。若是治卿怕南区不再照拂乐亭,那大可不必如此。陛下爱民如子,早有旨意,乐亭一如往常。」
「海公误会我了,朝廷调令,擢升后进为吏科给事中。」
「这是好事啊,今日由老朽做东,庆贺治卿高升,同时为治卿送行。」
「海公清廉,怎么能由海公破费,还是由后进宴请海公。」
「若是治卿执意要宴请老朽,那老朽只能恕难从命了。」海瑞笑道,「治卿也不必如此,陛下对老朽多有赏赐,家中小宴还是置办得起的。」
「后进怎能不知陛下厚遇海公,只是海公也将陛下赏赐献与皇庄学堂。」李邦佐也笑道,「要不后进与海公一同张罗,酒宴所需一人一半?」
「好,甚秒,就按治卿之言办。」
两人畅谈天下,喝到微醺李邦佐说道:「近闻陛下于朝会大骂群臣,海公可知此事?」
「我也有所耳闻,陛下早年便知道群臣只顾私利,不顾公事,故而陛下以新政治南区。」海瑞说道,「南区以机器之力代替人力,物产颇丰,肥料施行连年丰收,水泥大建水利完善,今年偶有大水也无伤大雅。百姓安居乐业,丰衣足食,实乃一方乐土。朝堂之人偏听偏信,不巡查南区便以为陛下行奇巧之事,甚至要陛下下罪己诏,岂不荒谬。」
「海公真的以为他们是偏听偏信吗?」海瑞不说话,李邦佐继续说道,「欺辱幼主或许他们不敢,但欺瞒胁迫陛下他们一定会做。」
「唉,老朽何尝不知。只是老朽位卑言轻,也只能看顾南区这一亩三分地了。倒是治卿高升,可以为陛下多多设谋。」
「为天下,为百姓,为陛下,我自当义不容辞。只是如今这个时候擢升我入京,恐怕对乐亭不是好事。」
「治卿是怕继任之人妄为?」
「我不怕妄为,就怕继任之人有意欺压百姓,若是他不违背吏治,陛下也无法苛责,到时候乐亭百姓苦矣。」
海瑞喝了一口酒,说道:「治卿今日来,是为乐亭百姓而来?」
「还望海公多多照拂。」
「治卿放心,我一定竭尽所能。」
很快李邦佐上任给事中,几天后就提出了吏治五条。第一,要求官员办事公道,服人心;第二,要求上官异地任职,有利地方;第三,官吏从严考核,激励勤勉官员;第四,官员处置地方有民怨之人,安定良善百姓之心;第五,革除虚文奉承,图谋实效。
李邦佐乘张居正整治吏治的时机上书五条,为公心,也为朱翊钧能够在新任乐亭知县妨碍南区发展的时候有处置的名义。张居正的吏治改革本来就够严的了,如今又来一个帮手,有许多官员不想让这五条通过,可惜架不住朱翊钧知道李邦佐的存在。
李邦佐在南区初期发展的时候起到了十分积极的作用,朱翊钧一直放在心中,只是他近期比较忙没能去南区视察接见,如今李邦佐成为京官,没过多久就入宫觐见了,他顺势提出吏治五条。朱翊钧很认同李邦佐的话,当场叫来张居正拍板施行。
辽东
「王杲那里怎么样了?」
「孩儿已经安排妥当,不久之后互市里就会起冲突。」
「家里的人都撤出来了么?」
「全部撤出了,只留下做事的人,父亲放心。」
「那就好。」李成梁看着京城方向说道,「陛下已经开始编练新军,蓟辽用的戚金,宣大用的麻贵,甚至用俞大猷这样的老头,就是没想到我们李家人,可见这两年韭菜割的不够。」
「父亲放心,这一次一定让陛下认识到谁才是大明最强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