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医生说他不能喝酒(2/2)
「林义,告诉你个好消息,我要拍电影了。」
林义有些傻眼,问:「你不是在准备时装秀吗?怎么又要拍电影了?怎么一出一出的?」
「嘿,不耽误,再过十来天,就要走秀了,走完秀就去日本拍电影。
那可是我人生的高光时刻,你们几人得来捧场啊,费用我全包。」
滚圆麻利一通说,根本没给人拒绝的机会就把事情定了。
林义一时间没做声,但是想到要躲避下那些大领导,这样的安排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于是说,「行,先看你的时装秀,再陪你去趟日本。」
滚圆顿时又问,「你有要带人的吗?我好事先做安排。」
想到卢博士和唐奇老师都是两口子过去,自己要是不带一个,全程做电灯泡那就太没味了。
「我可能带一个人过来的吧。」
那边又问,「男同志还是女同志?」
林义顿时没好气的道,「你怎么傻不拉几的。卢博士和唐奇老师都是两口子两口子配对过来,我带个男的干鸟。」
「嘿嘿,嘿嘿,哥们不是那意思。」接着假装悄悄告诉他,「你要是自己一人,我可以帮你介绍几个好看的女明星。」
「你还在日本认识明星?」
「废话,我在这边呆了十来年,人脉不是国内能比的。像咱公子哥这样的人物以前都是用钱开路的,认识一票明星是难事吗?」
林义:「……」
……
一楼。
起个大早的邹家两口子刚杀了一只鸭,很肥,将近8斤重。
烧一锅水,等滚开了就往里放一小勺凉水,在农村这样冷热中和的水叫阴阳水。
把鸭子放进去,用铁钳夹着它在开水里翻几滚,由于尾部、爪子、翅膀和鸭头这些地方的毛不容易拔,得在开水里重点照顾下。
大概两分钟左右,把鸭子盛盆里,邹父邹母一人一边,开始一项浩大的工程,拔鸭毛。
拔到中途的时候,邹母突然说自己昨晚做了个梦。
邹父头也不擡的问,「什么梦?」
「梦到女儿嫁了。」
邹父一时没出声,过会儿才说:「女儿迟早要嫁人的,你这梦连白日梦都算不上。」
邹母没搭理这茬,压低声音说:「你还记得女儿刚出生看过的八字么?」
邹父顿了顿,甩了甩手里的鸭毛擡头说:「还有点印象,怎么了?」
邹母声音又低了几分,「那八字先生说女儿一生富贵,会有个好婚配。」
邹父闻言奚落说,「你是看小义有百万身家才做这个梦的吧。」
邹母也没反驳,只是又问了一次:「那个看八字的是不是这么说的?」
「当时好像是说了这么一嘴。
但那又怎么样?他们那些算命的十个八字有九个是富贵,还有一个也接近富贵。
当不得真。」
邹母一时没说话,想了想才开口,「你说女儿的富贵是不是应在小义身上?」
看了自己妻子一眼,邹父认认真真拔毛去了。
拔毛、破肚、剁碎、炒。
花了半个小时,菜都要出锅了,却还未见那两人下来。
邹母顿时就对烧火的小儿子吩咐,「去喊你姐下来吃饭了。」
小屁孩闻言,撒腿就往楼梯间跑,但才跑几步就被邹母拉住了,「你别去楼上喊。」
「姐姐不是在楼上吗?不去楼上去哪里?」
「不许去楼上,你去外边坪里喊。」
小屁孩不解,但还是「哦」一声转变方向去了坪里。
等儿子走了,在一边洗大白菜的邹父就说:「你是不是太过了?」
邹母横了眼没说话,只是心里叹了口气,在想:
女儿认准了小义,难免会犯傻。
而小孩子不懂事,要是不小心碰到了两人抱在一起、或牵手什么的,没遮没掩的传到外边准会闹笑话。
万一两人将来没成,女儿的名声可就臭了。
…
吃完早餐,用纸擦了擦嘴,林义问:「过完年有空吗?」
大长腿嚼着鸭爪,偏头问:「什么时候?」
「初七八。」
女人还在想那时候有没有空,邹老爷子倒是插话说:「初八她姨奶奶七十大寿,我们全家都得过去。」
闻言,邹艳霞点点头。
林义本想继续说一下,但看邹父邹母好像也是这么认为的,也就没再开口。
…
明天就是除夕,吃完早饭,林义就带着大长腿和武荣往家里赶。
套鞋、套袖、帽子,三人全副武装搞大扫除的时候,那祯进来了。
深蓝色呢子外套,带个蓝色碎花发箍,懒懒散散的有点像民国里走出的少女。
一进门眼珠子就抓住了林义,细细看了他会,才把目光转向了武荣,笑眯眯的跟他打招呼。
那祯问,「要不要我帮忙?」
林义看了眼在小卖部窗口探头的杨龙慧,眨巴眼,二话不说就把手里的抹布塞给了那祯。
四人搞了将近50来分钟,才把屋子前后打扫干净。
在后院龙头下洗手的那祯突然漫不经心的问邹艳霞:「你厨艺那么好,会做啤酒鸭吗?」
大长腿「嗯」了一声,又细声细气说:「他在学校教会我了。」
闻言,旁边排队等候洗手的武荣脸色憋的通红,赶紧离开了后院。
外边的林义看他急匆匆跑了出来,就问:「打起来了?」
本来就努力憋笑的武荣,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了,立时蹲地上吓哧吓哧闷笑着。
武荣这样子,林义继续忙手里的活。
…
洗完手,从后院出来的那祯把套袖放条凳上就说,「我先回去洗漱一番,吃饭喊我。」
走到门口又半转身笑眯眯的说,「我要吃啤酒鸭,我还要吃酸辣片片鱼。」
说着就离开了,人家来去如风,根本没给林义开口的机会。
家里没柴火,花了50块钱从隔壁买了400斤干柴过来。
做菜的时候还是老规矩,武荣烧火,大长腿掌勺,林义洗菜切菜。
看到女人认真炒菜的样子,林义心里松开了口气。
吃饭的时候,那祯拿了瓶二锅头过来,给林义倒了一小杯酒,大长腿说话了:「医生说他不能喝酒。」
闻言,那祯笑眯眯盯着林义。
林义摇摇头,说:「医生嘱咐能喝一点,但不能喝多了。」
「好。」那祯很是麻利,直接把林义面前那一小杯喝了大半才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