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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草帽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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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中大门口,韩小伟说今天打得爽,要庆功。然后就去了老地方「金银屋」,对着那丰乳肥臀的老板娘吆喝,「老样子,往好的整一桌送过来。」

打开啤酒,韩小伟对还在懵逼的众人说,「你们一个个的怎么这么怂,不就打个架么,真没见识。

来,一人一瓶,走起!」

中途,一口气闷了9瓶啤酒的韩小伟终于说了实情,最近他遇到一些不好的事,需要发泄,请大家莫怕。

接着又和赵志奇整了一瓶,说是抱歉,事情始末都是他搞砸的。

看着韩小伟一喝酒就喋喋不休的模样,林义心里在寻思。

是他女朋友穆佳佳让他受屈辱了?还是樊春梅老公找到他了?

但是转头又一想,那中年女人的奥迪还在他手里,不可能是那边东窗事发了。

那就是穆佳佳了,也不知道给她戴了多少草帽?

打完架后,马平彦听众人相劝上了几天课。但是在教学楼天台偶遇到唐静和她男朋友抱在一起互啃的场景后,又开始逃课了。

后来更让人惊奇的事情出现在了马平彦身上。一年多未曾有传呼进来的BB机,在一个午夜响了之后,就每天开始「滴滴滴」地响了。

黑夜里,BB机那小屏幕发出的亮光,总能把尖瘦的马脸逗笑。

接着他又开始逃课了,并且比往夕更重,经常一整夜一整夜呆在游戏厅里不回来。

偶然一次,晃停回来说,小马哥好像和游戏厅那个女老板在谈恋爱。

林义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下那女老板的样子,年轻,长的一般但身材好,按李杰的原话就是「身材爆炸到我不愿意呼吸了」,听说还没结婚…

韩小伟当时就问,「那女的一看是在社会上打滚过来的人,怎么会…」

怎么会后面的内容韩小伟没法说出口,但大家都懂他的意思。

…

十月下旬,刚和大长腿吃完晚餐,准备把她送回宿舍的时候。林义接到了滚圆的电话,说手术侥幸成功,他准备开始人生的第一个纹身了。

林义连忙问,「最近找不到你人,在哪呢?」

电话那头的滚圆说「在日本做的手术」,等完成第一个纹身会拍照留念,说会与他分享,要林义记得收信。

说完,对方就没给林义再提问题的机会,然后就挂了,进而关机。

林义愣了愣,随即把电话打到卢博士那。

卢博士也是疑惑,「我刚才也接了他的电话,和你的内容大同小异。」

林义问,「那滚圆和楼经理离婚了吗?」

「离了。」

聊到这,卢博士顿了顿,然后就压低声音说,「细节不方便电话里说,我们见面谈,你在哪?」

「刚进校门。」

「你在那等,我马上来,咱边喝酒边说。」

「行。」挂完电话,大长腿就轻声细问,「那我一个人先回宿舍了?」

「我送你。」

「卢老师不是…」

没等她说完,林义就打断她的话,推着她肩膀往前走,「没什么可是,我就说去厕所去了。」

女人撅着嘴,故意刁钻说,「我又不是厕所。」

林义翻个白眼,砸吧砸吧嘴道,「你可比厕所重要多了。」

「合著我在你眼里就是和厕所比较的?」

林义顿时无语,这女人今天心情是不是太好了,还能这么撒欢的?

但还是胡咧咧往下编,「你看啊,厕所我天天用,必不可少的,你说重要不重要?

不拉我就得憋死。

而你对我来说呢,不吃你的饭菜,就没胃口吃其他东西了,那屎也肯定拉不成,就饿死了。

所以你和厕所是有关系的,有你才有屎,有屎才有厕所。

但是你排第一位,最重要,明白了吗?」

说不过的大长腿,只能狠狠片他一眼,勾着嘴皮子道了声,「臭德性!」

说着还不满意,把咬了一口的圣女果塞林义嘴里,才红着脸的走在了前边。

看着那抹不开的背影,感受着嘴唇处的圣女果,林义嚼吧几口就抱怨说,「你是不是太记仇了点。」

…

一家街边小店,林义刚吃完饭,面对一桌子好菜也只能望洋兴叹,看着卢博士和唐奇你来我往吃得好不热闹。

林义也羡慕得紧,偶尔也在碗沿找点边边角角,下一筷子。

酒过三巡,卢博士终于说出了滚圆骗楼经理离婚的隐情。

滚圆出身官宦之家,而且还是粤省比较有地位的那种家庭。

他和楼经理提离婚的理由就是家里出大事了,为了保住两口子辛辛苦苦的忙活的酒楼,滚圆说必须假离婚。

林义睁着眼睛问,「就这样离婚了了?假戏真做?」

唐奇吃了块五花肉,接过话茬,「就是这样子的,滚圆拿到离婚证就把消失了。

楼经理疯了一样满世界找他,但结果不说你也知道,肯定寻不到的。

后来就只能继续经营酒楼,带着女儿等他回来。」

林义又问,「那滚家真的出事了?可我天天看报纸的,怎么没在报纸上见到新闻了?」

这时喝了口酒的卢博士把嘴巴子空了出来,低声说:

「他家老爷子上个星期四就被双规了,目前有关组织正在进一步的调查取证,顺藤摸瓜的保密阶段。」

接着,卢博士又说,「其实滚圆是外边的私生子,平时比较得宠,但这种时候,肯定不能靠近的,不然就万劫不复。」

到这里,林义有点明白了滚圆以前为什么说他家不靠谱的事情了,难怪会把楼经理托付给别人也不是家里人。

原来是私生子啊。

原来他老爷子要进去了,看来人家要么干的臭事太多,心里有数,早做好了准备。

要么就是事先得到了不好风声,把滚圆摘了出来。

想了想,林义又问,「他老爷子是不是很严重的事情?」

对此,卢博士不多说,只是点了点头。

11月中旬,林义在报纸看到了《8瓶三株口服液喝死一老汉》为标题的新闻。

报导内容大致是:

潇湘常市的退休老船工陈某听信三株「有病治病、无病保健」的GG承诺,花428元买回了10瓶三株口服液。

据陈家人介绍,患老年性尿频症的陈老汉服用了两瓶口服液后夜尿减少,饭量增多,但一停用又旧病复发;当服用到3至4瓶时,老汉出现了遍体红肿、全身瘙痒的症状,第8瓶服完不久,就离世了。

无独有偶,从第二天开始,好像被人为安排的一样,全国媒体以《八瓶三株口服液喝死一条老汉》为题密集报导,至此三株危机全面爆发。

吴芳芳特意打开电话,从对话里,听出了对方的后怕。对此,林义还特别安慰说,「记住一句话:凡事过犹不及,水满则溢。」

…

天清气爽,林义正在大教室上课的时候,大长腿在众人的讶异下,递过了一个褐色信封,一看地址,是日本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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