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四十一章 闷骚(2/2)
他心境早就到了坚若磐石之境,单单如此体量的度魔梵音根本影响不了他分毫,只瞥了眼面色通红苦苦抵挡的陈敬堂,右手暗中屈指一弹,一道气劲当下打在了陈敬堂背后肺俞穴。
陈敬堂脸色顿时一变,只瞪大了眼睛,体内精气神瞬间涣散。
不等有什么反应。
那度魔梵音已经趁虚而入,不消片刻间的功夫,陈敬堂脸色便是茫然不已,双眼无神,只呆滞的向着了河走去。
而随着越走越近,那脸上茫然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无比的狂热。
「糟糕。」文四娘察觉陈敬堂异样,心有焦急,急忙看向秦宁,却瞧见秦宁脸色苍白,这才想起这家伙还在身负重伤。
眼瞅着陈敬堂走到了河面前纳头便拜。
文四娘正想豁出去拉他一把。
外面却是传来一阵阵清脆的铃铛声,紧接着便是传来一声呵斥:「好你个龌龊的胖和尚!又想祸害我师兄,休想得逞!」
紧随后。
数道身影窜了进来。
但见带头的一个大眼睛道姑一手持长剑,一手晃动着一枚古朴铃铛,冲着了河便是杀来。
了河打了个佛号,随后拈花一笑,一道气劲凭空而现,化解了这小道姑的攻击。
而此时,陈敬堂已然回过神来,只脸色骤变,在退了数步,沉声道:「了河!你个卑鄙小人!」
了河脸上满是可惜之色。
在环顾了四周,目光掠过那小道姑,却是落在了其后两个男子身上,只盯着其中一人,目光骤缩道:「施主魔性深重,可愿随和尚共赴极乐?」
「滚!」
这男子眼皮微微一擡,身上凶神之气爆发。
正是司徒哲。
而在他身旁的自然是老李,只看了眼老李,后者使了个眼神后,便是了然。
「阿弥陀佛。」了河却是稍稍作揖,而后道:「今日玄真观有客来访,贫僧不便打扰,陈施主,我等日后在谈。」
说罢,便是带着两个唇红齿白的小和尚要离去。
那小道姑却是不罢休,道:「臭和尚,蛊惑我师兄,你还想走?」
只是手持长剑杀去。
却根本连这和尚的衣角都没碰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去,而后顿时有些委屈,眨着大眼睛看着司徒哲:「你都不帮我。」
司徒哲也不理会这小道姑,冲秦宁点了点头后便要离去。
「司徒师兄。」这会儿文四娘却是略有激动的喊了一声,司徒哲道:「有事?」
文四娘却是紧张的俏脸一红,磕磕巴巴的说道:「也……没什么……没什么事。」
司徒哲皱眉。
没事瞎喊个毛线。
走人。
那小道姑看着文四娘的表现,眼中警惕性大作,又急忙拦住司徒哲:「别着急走啊,不是说好了我要请你吃饭的。」
文四娘也忙道:「司徒师兄,来都来了,何不在喝杯茶?」
秦宁看着这一幕,脸皮子一阵哆嗦,只拽着老李走到一旁,低声问道:「什么情况?」
「还能什么情况。」老李满脸阴郁:「路上碰到了呗,花痴。」
「你又什么情况?」秦宁见他脸色不对,问道。
老李苦着一张脸,想哭没哭出来:「师父,看在弟子往日里孝敬的份上,你可得拉我一把啊。」
「别这么腻歪,恶不恶心。」秦宁一脸嫌弃的推开老李,道:「不是,还是那两三寸的事儿?」
老李委屈的点了点头。
秦宁脸皮子抽了抽,道:「救不了,没治,你身上没任何问题,纯纯的就是心理障碍,只能靠你自己。」
「这狗日的鬼相,真毒啊。」老李含泪痛骂。
秦宁又看了看四周,道:「咱奶奶呢?」
「路上碰到老周和她女儿了,她不想来昆仑,先回云腾了。」老李心不在焉的说道。
秦宁点了点头。
而这时,两女也是用尽了说辞,可算是把司徒哲给留了下来。
文四娘还算矜持,那小道姑却是恨不得整个人都要粘贴去了,看的秦宁只撇嘴:「闷骚,说走就得走嘛,装什么大尾巴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