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孤臣更可怕(2/2)
「叶侍读,您怎么就能这般的厉害,简单的一个算术便能让朕上靶如此之多?不光让朕练了体魄,还让朕学了数术,更让朕了解了物理的重要!这天下的先生怕是比不上您一人!」
叶安大刺刺的接过暖饮子,笑着喝了一口说道:「官家之聪慧叶安不得不服,这些东西叶安学的时候被先生打的手都肿了,但到了官家这里,短短几天时间便能熟练掌握和运用,叶安不及官家之万一。」
「算你还有自知之明!你小子哪里能与官家相比?」
蓝继宗此时才露出得意的模样,而赵祯却颇为不悦:「蓝都知,叶侍读的本事你也不是不知道,讲学的内容繁杂良多,除了经史子集,儒家经典之外,他几乎是无所不教,无所不会!可看他的年岁,比那些教朕儒学的先生小了多少?!」
赵祯说完便看着叶安面带疑惑道:「叶侍读,你只比朕大三岁,怎生朕觉得在你面前如同一个幼儿,你就不像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人,反倒像是博学的鸿儒一般嘞!」
随着赵祯的话,蓝继宗的脑子「嗡」的一下炸开,他总算想明白了,为何总在面对叶安的时候觉得怪异。
这小子身上有着少年人不该有的成熟稳重,也有着少年人不该有的智能和才学!
此时一个古怪的念头在蓝继宗心中升起,死死的盯着叶安在赵祯耳边道:「官家,这叶侍读不会是妖孽吧?!」
「糊涂!子不语怪力乱神,叶侍读若是妖孽,那晏殊算不算妖孽?连中三元的宋庠算不算妖孽?甘罗拜相年十二算不算妖孽?叶侍读如今以十六岁,过了年节便是十七!正是为朝廷出力的时候!」
叶安给小皇帝擦了擦头顶上的汗,笑着说道:「官家,若是您这么说便是捧杀臣了,臣最希望的就是把自己的生意做好,有一个闲散的差遣做这,最多便是看着自己的学生成为大宋的中兴之主,至于其他,还真的没有想过。」
赵祯惊讶的看着叶安道:「你真是这么想的?一次两次在朕面前说这话便算了,若是你天天这么说,朕会信以为真的!」
叶安奇怪道:「官家为何不信?」
「你不是要做孤臣吗?」
「孤臣就一定是为天下操心,为国朝卖命的能臣吗?」
「难道不是吗?!」
「不是,在臣看来孤臣并非是能臣,说不定是一个不喜朝廷争斗的臣子,比如说叶安,还有一点官家可能不明白,孤臣才是最可怕的,最需要天家防备的,绝对孤立的臣子心中一定有着其他打算,一定有着自己的执念,这股执念会成为朝中最不稳定的存在。」
赵祯和蓝继宗瞪大眼睛,几乎是异口同声道:「你不就是孤臣吗?!」
「所以官家要提防我,提防我给大宋捅出一个大篓子来!到时候还要官家为臣擦屁股嘞!」
蓝继宗带着惊恐的语气道:「你又做了什么?!」
捡起地上的弓箭,叶安弯弓满月一箭射出,待箭矢正中靶心之后瞥了一眼蓝继宗,笑着看向赵祯平淡的开口。
「臣掀翻了大相国寺的百年基业!挖断了大相国寺立足世俗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