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二十章:黄培洗脱顾炎武(1/2)
在控告黄培隐叛语一项中,姜元衡共举出九处诗文,黄培都进行了一一解释,一时之间,很是让姜元蘅下不来台。
眼见那没脸没皮没良心的姜元蘅吃瘪,围观的士人更加起哄了,就连衙役使劲砸着水火棍,也压不下来。
「肃静!肃静!」
蔡士英将惊堂木砸了好几下,人群才渐渐安静下来。
此后,姜元蘅又举出例子控告黄培在诗文中诽谤清朝:「有民皆板荡,天地不蓬飞。这一句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黄培冷哼:「士人皆知——板者反也!」
姜元蘅大喜,急切对着蔡士英道:「如今天下安乐,他用板荡二字,不是存心诽谤么?」
黄培冷笑,虽然他被关入大牢已经八年时间,但是,却也知道三太子殿下已经在南阳恢复大明,甚至正在攻伐湖北。
但是,这些消息,却是不能拿出来说的,若不然就坐实了自己书写的是反诗了!
黄培只得再辩:「此诗乃是崇祯十六年,追伤明乱所做。」
姜元衡无语。
他想了想又道:「你诗中说,世尽争葵藿,人谁念蕨薇,居然以夷齐自比,不肯献蕨薇于本朝。」
这次,黄培虽然也有辩解:「你看看题目,这是思及二叔不食周食所作,这可是两千年前的事情,难道也有过错吗?」
但他刚说完蔡士英就厉声喝道:「这种谬狂之诗,竟敢在本朝刊刻,你还要强辩么?」
蔡士英说完,凌厉的看着黄培,用眼神警告他——莫不是不想要你的那些门生故旧了吗?
庭审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在姜元衡控告黄培的十条罪证中,除了这些悖逆诗文外,连他的家人也不放过。
姜元蘅连连开口道:「黄培母亲的墓志铭上没有清朝年号」!
「黄培父亲黄宗宪不剃发并以明朝衣冠殉葬」!
「还有,黄培的儿子取名贞明,有个明字,有不能忘怀明朝之意」……
这些问题看上去荒谬,实际上却还是要将《含章馆诗集》定为反诗。
黄培自然知道,一旦被定为反诗,自己身死算不得什么,他的那些门生故旧,可就全完了!
他只能一一辩解:「当年葬母时,一时糊涂,并非有心。我父亲临终之时,你父亲也在榻前,有没有剃发问你父亲便知。至于我儿子黄贞明,今年已经三十岁了,从来就没改过名字。」
姜元衡还控告顾炎武:「大人,顾炎武曾到即墨黄家住,搜集史实作《忠节录》。」
蔡士英只得开口让衙役将顾炎武压上来,再次询问道:「顾绛,你可曾到过即墨?」
顾炎武看了黄培一眼,见到对方摇头,开口道:
「贡生是江南人,因在山东做买卖,将本钱寄在章丘谢家,后来谢家把本钱亏损,给了贡生一处庄田。贡生从不认得姜家、黄家为谁,去年五月份去谢家时才认识姜元衡。他就这样把我牵扯进来了?更何况我还没看过那本书。」
顾炎武当场请求审判官给了一本原书,翻看起来。看完后回禀审判官:「这书中有宁人二字,姜元衡就说这是我,那宁人下面还有铉恭二字,姜元衡的弟弟就叫铉恭,那这里的铉恭就是他的弟弟了?」
言辞犀利的顾炎武,哪里是姜元蘅招架得住的,当场就让姜元蘅下不来台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