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霍格沃兹两大不可能发生的事情(2/2)
在以阿米莉亚·博恩斯为首的巫师提议的举手表决中,承认佩珀·帕尔卡证词有效的投票很顺利地超过了半数。原因除了佩珀提供的说法与卢平和林恩斯的供词逻辑恰合之外,也不乏人们对这位女傲罗的同情。
至少对于林恩斯而言,走上证人席时的佩珀的眼神就像波兰后印象派画家约瑟夫·梅侯菲画在彩绘玻璃上的《殉道者》一样难忘——
「端庄的身姿下掩盖着因为种种原因破碎而扭曲的痛苦灵魂——偏偏它又极『鲜艳』」。
当福吉不情愿地宣布撤销对林恩斯的控诉,佩珀第一时间带上了黑兜帽、披上了黑面纱,颤抖着肩膀,抱着双手离开了这里,似乎曝露在众人同情的目光下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难以承受的煎熬。
「你要记得她,感谢她,林恩斯,」
两人一同坐在回家的地铁上,邓布利多拍拍林恩斯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自从上次调查结束后,她的情绪时而激动时而麻木,很不稳定;但无论是哪一种,都没有与任何人交谈的意愿——事实上她答应我的请求来为你作证时,我甚至觉得有些惊奇。」
教授说话的时候,地铁里的人时不时地向他投去新奇的目光,毕竟这年头还穿着灰色及地复古长袍的老人是相当罕见的。
相比之下,坐在他旁边的少年就「朴素」多了,简单的白色T恤加黑色长裤,一直低着头,没什么引人注目的地方。
「我会的,教授。」
林恩斯默默地坐在教授的身边,回想着那殉道者般的眼神,内心就像压了一块巨石般沉重。
「不要有太大压力。这发生的一切都不怪你们,」邓布利多通过地铁门上的钢化玻璃凝视着彩练一般飞驰而去的GG,低声说,「我应该负主要责任。」
「教授,」林恩斯深呼吸一口气,将心底的沉重稍稍放下,两指揉按着太阳穴说,「你也不用太自责,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世界每时每秒都在变化,每时每秒都在产生庞大的信息量,我们虽然可以从信息的变化趋势勉强看出未来的走向,但不可能预知一切,预防一切。如果做足了功课和计划,仍然不能让事态向我们希望的方向发展,那也可以理解。还记得上次在离校前你跟我说过的话吗?『只要我们尝试了,努力了,就能理所应当地享受胜利,或者问心无愧地面对失败,这些都要比悔不当初地自我懊恼要好得多。』」
听着自己的学生拿自己的话来「开导」自己,邓布利多脸上的笑意都多了几分,和颜悦色地说:「虽然这次的事的确令我有些沮丧,但听到学生记得我说过的话——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我也很高兴。所以下个学期如果我又违反校规教授你能不能看在我们都这么高兴的份上给拉文克劳少扣点分?」林恩斯一本正经地说。
「那你得先说服麦格教授。」校长先生顽皮地眨眨眼睛。
「——当我没说。」林恩斯翻了个白眼。指望麦格教授法外开恩,就好比指望斯内普教授哪天会在上课的时候穿上老年女装跳起欢快的踢踏舞一样荒谬绝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