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人往往不是因为酒才喝酒,因为酒(1/2)
「你是否承认控方证人罗素·约书亚的证词属实?」
「当然不承认。他说的都是主观的、片面的、无耻的谎话,一个字都不能信。」林恩斯淡定、平静、冷静地说道,「部长先生你怎么能相信这没卵(bollocks)的混蛋在神圣的威森加摩法庭上放的屁呢?简直臭不可闻。」
邓布利多听着林恩斯流畅的脏话不禁皱起了眉头,想说些什么,但又突然想到这一趟「委托」对这个孩子的亏欠实在太多,而且调查报告里的内容也间接解释了一下他口出成脏的原因,再结合自己在地窖里亲眼所见的面部血肿......
教授幅度很小地摇了摇头,决定就当没听到刚刚那句话。
「注意你的语言!」福吉粗暴地重敲法桌,肥胖的面孔紧紧绷着:「不许对证人进行任何形式的人身攻击!否则会被认为藐视法庭!」
林恩斯翻了翻白眼,装出一副果然「藐视法庭」的顽劣样儿,但眼角的余光却一刻也没离开过证人席。
之所以突然口出成脏,于他而言有两个原因:
第一,泄愤。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大奸大恶的人,他只是一个习惯在必要的时候主动去做一些必要事情的人。他不在乎别人,但也没认为可以随意地伤害他人的生命,只是当有些时候二者起冲突的时候,他往往会选择前者而不是后者。
所以如果让他去给那个孩子道歉、赔偿甚至是让对方反过来把自己手臂啃个血洞,他都是乐意的。
但这不代表被一个暴力狂莫名其妙地一拳把脸打的破相骨裂不会火大。
因为火大,所以「泄愤」,所以口出成脏,所以感慨英文骂人词汇真是少而无新意,所以恨不得当场转中文用母语兼多种方言连续问候对方祖宗数小时;
第二,试探傲罗「罗素·约书亚」。脏话是最廉价省力的武器,容易被这种武器激怒的人往往谈不上麻烦,他就向来最习惯也最擅长于用廉价的言语激怒别人,再让被情绪控制的家伙露出纰漏和马脚一败涂地,目前这招只在某个疯婆子身上失败过;
但让他失望又警惕的是——余光一直观察着的证人席上的傲罗面色非常平淡,似乎那些脏话对他而言连炎炎夏日里嗡嗡乱叫的苍蝇都不如——显然,第二个不受垃圾话影响的家伙出现了。
这看上去并不像是一个容易被情绪影响的人......有点棘手......
林恩斯不知道,自己得出的结论与「红海」之后仅剩下森森白骨的总组长得出的结论恰好完全相反......
「请被告方给出相应的供词、证人、证据,来证明证人罗素·约书亚的言辞是偏颇的。」阿米莉亚·博恩斯忽然说道,「否则只是反驳并不能洗脱你的嫌疑。」
「我非常赞成博恩斯女士的说法。但跳出调查报告和先入为主的局限、从另一个角度来描述『食人』的前因后果总是比较困难的,会需要更长的时间,也许还会令在座的各位咋舌称奇,大呼荒谬。但我总是希望,各位阅历丰富的巫师们,能允许我的学生好好讲完他这一段离奇的经历再行评判;毕竟在对一个生命做足称公明的审判前,我们往往需要排除个人的情感、相关利益等因素,不厌其烦地听听各方面的声音,」邓布利多湛蓝色的目光望向座位上的每一个人,不紧不慢地说,「只有这样,做出判决时才能真正的无愧于心。」
林恩斯注意到邓布利多教授目光扫过高座上的人们时,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勇气那双老而清澈的湛蓝色眼眸对视,更多的人选择低头或者将面容隐藏在尖礼帽里。
也许这一场「审判」来的并不是那么的「理所应当」?
「林恩斯,你可以按你的想法说了,」邓布利多教授回头望着他,「没有顾忌,不用保留。」
林恩斯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数十双情绪不一的眼睛投来的目光,坦然地陈述起自己从被拐到被迫一拳昏迷的经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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