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师生(1/2)
听到女傲罗佩珀转述的这句话,林恩斯内心的疑惑又增大了许多——「那个被割掉舌头的奇克能这么准确地发音吗?还能把教授的全名一字不差地念出来?」
但还没等他想个明白,双脚就已经跟着傲罗和教授们坐电梯来到了第九层的「神秘事务司」。
审问犯人的「审讯室」在第十层,这里有许多房间供威森加摩和傲罗们使用,但想要去那不能通过电梯直达,需要经过通向神秘事务司的走廊并再走一层楼梯才能到达。
通向楼梯的的走廊有着阴森、光滑的黑石墙壁,墙壁每隔几段路总有一个小型的托架,托架上盛放的却不是火把,而是一种不明来由的光源——是没有热度的亮光;
走廊两边通向审判室的大门都无比沉重,材质却各有不同,有的是铁门,有的是木门,林恩斯甚至摸到了一扇冰凉的黑水晶门,上面都嵌着铁门闩和钥匙孔。
女傲罗佩珀走在步履迅疾的斯克林杰身边,为他以及身后的人指明道路,随着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响过,林恩斯和众人停在了「第十审判室」的门前。
「第十审判室」四周的石壁与先前走廊的石壁是同一种材质——泛着漆黑的光亮,托架上的光线昏暗阴森、没有热度;
走进去后,可以清楚地看见四面是一排排密密的长凳,阶梯式地排上去,从所有的位置都能清楚无比地看到最底层、最中心的那个黑铁囚笼。
囚牢的造型让林恩斯联想起了中世纪一种名为「铁处女」的刑具,但又有非常明显的不同:囚笼整体上呈一个高瘦的「鸟笼造型」,当受审人被关押进去后,傲罗们再将形状大小不一的铁倒刺从鸟笼上早已准备好的插槽慢慢旋转进去,从头到脚,让倒刺刚好离犯人的肌肤仅差一两公分的距离,残酷地限制犯人的行动范围——只要犯人敢有任何过激的举动,他/她首先会品尝到皮肤血肉被刺穿的苦痛。
而此时此刻,「奇克」正低垂着脑袋,在囚笼里歪斜地站着。
「阿不思,我认为这很有可能是一个陷阱,或者是诱饵,我劝你还是不要亲自下去比较好。」穆迪一瘸一拐地走到邓布利多身边,凑在他耳旁压低声音说着,左眼眶里的钢青眼球一直盯着囚笼里的奇克滴溜溜地转。
「我明白的,阿拉斯特,」邓布利多教授点点头,安慰着说道,「但现在的情形已经不允许我们不冒一点风险了,我必须去。」
话音刚落,邓布利多教授离开了人群,独自一人,沿着楼梯缓缓下行——在他走下阶梯的同时,第十审判室内的所有傲罗无比默契地离开了这里,就像一开始说好的那样,这会是一场单对单的谈话,没有第三人置足、置喙的余地。
——当然表面上是这样的。
被逼到第十审判室外的众人纷纷成圈围在一个邓布利多教授先前留给他们的收音机旁边,林恩斯手脚利落地摆弄着那个让他有种奇怪熟悉感的陌生收音机,将天线拉到最长直对着紧闭的审判室铁门,很快,扬声器开始忠实地还原审判室内的谈话——
「呜哇呜哇呜呜哇呜得呜呜哇呜呜......」
「......我真希望我能听得懂你现在说的话。」
「呜哇,螨螨。」
「也许我们能用手势交流?」
佩珀听着收音机里奇克令人捉摸不透的话语困惑地挠着头发说道:「奇怪,之前他说话的时候很流畅清楚啊,除了声音小了些我们都能听得懂他话语的意思,怎么现在说话又模糊起来了?」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扬声器里骤然爆发出折磨耳膜的尖刺杂音!
众人纷纷痛苦地捂住耳朵,就在林恩斯忍着叫人发狂的尖锐噪音想要直接关掉收音机时——
杂音忽然消失,就像没存在过一样。
扬声器里响起了一个平静的女声——
「你好,教授。」
......
「......」
「听不出我的声音了吗,教授?当年您教的每一堂变形课我都没有缺席。您不会已经把我给忘了吧?」
「弗罗拉小姐,请原谅一个老人渐渐衰退的记忆力,而且你的声音跟那时候比起来变化太多了,比以前尖刻了很多。我印象中的莉莉丝·弗罗拉说话的声音是比较软糯的,因为她总是有点不自信——即使她每门课目总是能拿到年级里的最高分。」
「生活改变了我,教授,我也改变了生活。什么都在改变,这世上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
「我赞同这句话。但我总是希望,你的改变是螺旋向上的,而不是向下的。」
「在我看来,我正在不断向上,即将触摸天堂,掌握造物主的权柄。」
「弗罗拉,不要相信神,不要相信任何神明,不要向他们祈祷,不要试图从他们那儿窃取些什么,不要尝试着利用他们达到你自己的目的......作为你曾经的老师,我不希望你走向毁灭的末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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