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屠龙仿真（1/2）

Dragonmoots

Dragonmoots是现已消失的光荣传统，矮人们在啤酒杯空掉的时候常常歌唱它。

从前，每当某个矮人氏族的领袖认定某条龙讨厌到不能不管又强大到一个氏族不能独自处理时，就会「召集」（通过矮人信使在氏族间的奔走）Dragonmoots。

大多数Dragonmoots涉及2或3个矮人氏族，由所有与会者中的长者们决定应如何与某条特定的龙战斗，在胜利后如何分配其宝库（如果真的施行，此类袭击几乎总是以胜利告终）。

来自氏族的士兵行列，想要成为屠龙勇士的家伙需要先经过选拔。龙总归是强大的，没有矮人愿意安排不合格的矮人去送死。

他们将被要求轮流单独在渴望战死的老矮人的斧子的围攻下坚持到时间结束，以证明自己的孤勇。当然他们也可以选择在围攻中完成英勇的反杀。

没有人会因为老矮人的死去去责怪他们。能够将自己的武德，自己的技艺，通过生死搏杀传递给英勇的后辈。他们的死物超所值，无上光荣！

除非是想要耗尽全族的力量，否则屠龙永远都应该是小团队操作的事情。蚁多咬死象，往往同时也意味着大量「蚂蚁」的伤亡。

矮人会在屠龙仿真种选拔出五到五十人，由绝对的精英组成的屠龙队伍。这支队伍往往都是各个部族未来的中流砥柱，稍有折损，对于氏族的未来都会产生极大的影响。

所以氏族的长老虽然鼓励Dragonmoots，以作为各矮人氏族见面、一起吃喝、讨论贸易、关注其它氏族的合适矮人（联姻）和彼此「采取措施」（为未来的外交用途而了解重要矮人的喜好和个性）的机会。

但是除了龙狂严重的年代，真正会派出屠龙队伍的屠龙仿真相当稀少。矮人不是傻子，矮人也想活着！

但是为恶的巨龙总会有让矮人忍无可忍的时候，这种时候，屠龙仿真选拔出的屠龙勇士就会结队而出。

只要不是时间特别紧急，他们会在荒原上隐姓埋名地游荡几年。一是他们需要磨合出足够的默契，结实可以引为臂助的外援；二是他们需要模糊自己的出身，将自己的屠龙之旅表现成一种完全的个人行为。巨龙虽然总是独居，但是实际上也是一种拥有超卓智能的社会性生物。亮明自身旗号，完成屠龙之后，总会有引来其他巨龙报复的情况。

除了万不得已的情况，或者他们的屠龙行为至少得到了金属善龙或者五色恶龙任意一方的认可背书，所有宣扬自己是屠龙勇士的行为都是傻卵的，只存在于三流骑士小说里的亡灵操作。

击败某些巨龙需要多达7个氏族，而且不只一条龙毁灭了去对付它的矮人！加上巨龙对于他们自己的财宝保护的甚至要比其自身更为牢靠，矮人甚至都找不到它们。与一般人任务的不同，屠龙从来都是一项高投入，高风险，低回报的事情。

可以模拟路口蚂蚁窝里的蚂蚁脑子抽风去找路过的战马的麻烦。

随着巨龙四处肆虐的年代过去，在矮人的数量太少以至于不敢公开挑战龙（其实大多数时候都不敢）、特定的氏族长老怀疑集合的危险而没有支持大会的热情时，Dragonmoots就开始变得乏味。

然而，自1306DR，雷之祝福（Thunder Blessing）增加了他们的战士以来，一些氏族正在逐步筹划复兴这古老的实践。

布鲁诺.战锤亲自下场和一帮渴望被砍死的老矮人武疯子作战。因为人到中年，且天赋超卓，他的技艺已经相对成熟，颇有举重若轻的意味。围着他的那群依然年富力强的老爷子打得相当尽兴，却没能击倒他。而他也留有分寸，没有杀死任何一个老矮人，最多就是让其中个别极为年轻时过于放纵操劳的老家伙闪到了老腰。

一方拼尽全力，一方处处留手，对于直肠子的矮人来说，这并不是一场有看头的比斗。

「停手吧，战锤氏族的族长。这并不是一次有意义的选拔。你虽然还在年龄范围内，但是已经失去了年轻人的锐气。我不认为这样的你可以应对那位烁影。」

阿达巴要塞矮人守军的最高指挥者，传奇矮人铁匠多恩.麦克鲁夫如是说道。

「我以为您还会在给我的称呼里加上秘银厅之主，盾矮人之王的称呼呢，麦克鲁夫将军阁下。」

甩掉身上细密的汗珠，赤裸着上身腱子肉，活像一块行走的铁砧的布鲁诺.战锤离开了武斗场，走到了围坐在篝火旁的来自七个氏族的一众矮人长老之间。

因为某个年轻人的鼓舞，布鲁诺.战锤提前完成了自己的觉醒，告别了往日的颓废，开始追寻自己既定的宿命。那本来应该收敛锋芒，藏匿于啤酒花浇灌出的肥油下的腹肌，在此时篝火火光的映照下反射着金属一般的冷淡油光。

「别这么大的怨气。你已经不是一个可以任性的矮人少年了。影龙烁影的实力甚至远在北地之龙克劳斯之上，我不支持你号召大家屠龙也是有原因的。为了那些大蜥蜴，我们死去的优秀年轻人还少吗？布鲁诺？你想想看吧。秘银厅除了秘银溪流和石头堆砌的宫殿还有什么好留恋的 ？看开点，钱财乃身外之物……」

多恩.麦克鲁夫极为无奈的劝阻着。这一刻这个成功因为某位「年轻矮人」的创造再次拥有战斗的权力的老矮人显得无奈又苍老。他活像个学会了人类妥协的艺术的政治家，不再像是那个单纯的矮人铁匠，不再像一个勇敢的矮人战士，甚至不再像是一个矮人！

他此时虽然因为情绪波动巨大，站了起来，但是在布鲁诺.战锤眼里，他甚至比他以前坐着轮椅或者佝偻着拄着拐杖时还要矮小！

他怕了！他不配当山丘之子！

但是，但是，眼前这群老家伙明显更认可他的说法……他们活得时间太久了，久到习惯性给自己套上了枷锁。

虽然他们真的是在为矮人氏族，为矮人全体考虑，但布鲁诺不喜欢这种顾全大局。他们的样子，让他厌恶，因为那会让他想起曾经整日辗转于冰风谷十镇各个酒馆的糜烂日子。

「可是那头被你深深恐惧着的北地爬虫，不正是死在了一个矮人少年手里吗？多恩！你忘记了吗？忘记了那个雪天，那个矮人少年引爆的朗基努斯之枪吗？」

布鲁诺拎起老矮人的衣领，不顾周围矮人的阻止，把这个烂泥一样，身上还散发着浊臭酒气的干巴老头举过了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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