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老实人和暗手（1/2）

身经百战，在催眠一道有着「同时代人类最强」之称的教授亲自上阵，以层层推进的方式仔细地把握着话术的节奏，配合著堪称作弊的灵能，一点一点，一点一点地诱导着涉世未深的小母龙。

分寸美美都能把握在让对方心花怒放，又不至于引起对方惊觉的边缘。偶尔为了下猛药，获得更好的效果，还会浅尝辄止地越过那道看不见但是的确存在的边界，然后在对方正式翻脸之前及时跳回来。

其中涉及到的一系列话术，明明就是一位龙巢管家，一个类似智脑的造物应该说的，但是却直接给对方营造出了一种他说得好有道理，我可以完全相信他的感觉。

有个不知名的外来人格吐槽说教授不讲文德，随便使用PUA收费课程内容欺骗小姑娘，连带着污染了他纯洁的幼小心灵。

教授对内表示他只是在按照心理学的既定理论思路随意发挥，大多数时候都是在乱讲。但是那个不开眼的外来人格还在持续吐槽说，教授不是乱讲的，教授讲的满满的都是套路，是有备而来！

用这样深深地套路对付一个明显涉世未深，心智还没有发育完全的，娇小可爱的小母龙，是不合适的，是有辱斯文的。并奉劝他耗子尾汁。

虽然大多数人格，包括路西安都没有听懂突然提到「耗子尾汁」这种一听就很反人类的饮品是什么用意，但是想来不会是什么好话。

没有任何犹豫，教授就直接利用自己在这个复合型灵魂体中的权限，全面封杀了这位耿直的，对小母龙有特殊爱好的人格。路西安能够感受到这个家伙被「禁言」之前，最后闪现过意识到画面是一个长着类似发箍龙角，紫灰色头发，穿着女仆装，蓬蓬裙后面有一条龙尾巴的少女～

虽然审美观有些布盒里，但是敢于在没有任何优势的情况下和教授正面碰撞，这位多多少少也能算是个老实人。他说的话里有一句路西安是比较认可的。

教授的这些催眠话术前摇如果可以外传的话，的确应该收费来着。深水城里很对大商人为了进一步提升家族地位，都在一门心思地把自己家长的好看，还有些实力的儿子、侄子变着花样往深水城法师塔里塞。能不能学有所成都是顺带的，他们主要还是想让自己子侄榜上那些女性施法者的大腿，靠着裙带关系，把自己的家族再往上带一带！

他们一定会愿意为这种姑且可以称为「PUA学」的话术花大价钱的！

稍微转化一下思路，和基本话术的细节，这些话术的的确确也可以被女性使用。但是深水城的男性施法者一般只会和女性施法者合作繁育一下后代。爱情之类的奢侈品他们没有需求。而过剩的欲望则一般会靠召唤魅魔或者欲魔来解决。

没有明确的规则，但是这的的确确是约定俗成的传统。在深水城没有创建，「山下」还没有完全成型的时代，这种传统就存在了。

某位没有透露姓名的大魔导师曾经留下了两句堪称经典的话，在深水城男性法师群体里广为流传。

第一句是:「呵。女人就是矫情～」

第二句是：「女人只会影响我拔杖的速度！」

路西安觉得这是一种罕见的群体性心理疾病。不过对于成因他并不好奇。毕竟多了解施法者的八卦秘闻，并不能对他平平安安在深水城过上平凡人的日常有什么太大的帮助。好奇心是会害死猫的。这一点他不久前才刚刚亲身体验了一次。

整肃完内部纪律，教授的「施法前摇」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影龙在这块接近死魔法区的甬道里虽然可以视物，并且可以随时遁入堕影冥界，但是在魔法能力方面依然不可避免的受到了极大的限制。防护心灵的固有魔法和多种抗性都降低到了极低的水平。

正常情况下，即使是教授亲自出手催眠，也不可能把前期准备悄然无声地完成得如此迅速。不管怎么说，那毕竟都是一条龙啊！

按照原定计划，教授所需要做的仅仅是为对方制造出一个恍惚，让专业的「法务团队」，依靠以魔鬼契约设套为用，以星际时代专业人类法律精神为体，在笛卡尔准备的主仆契约上作出一些小小的细节改动就可以了。

现在倒好，他自己一个人就可以包办了。这一点，包括「运筹帷幄」、「深谋远虑」、「才高八斗」的教授本人，谁都没有预先想到。

对此这位大佬能做的只是对内做出矜持的自谦之词。这番作态倒是让那些心怀鬼胎的部分人格，愈发觉得这个老银币高深莫测，阴险狡诈了。

做都做了，还在那里说是意外？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总而言之，该准备的，都准备了，但教授依然没有直接发难，继续用一副忠仆的口吻应付着光暗伪龙笛卡尔的问话。对方虽然态度也不甚认真，但是问话的内容的的确确是在逐步深入。

索性地面上越来越多的卓尔尸体，给了路西安足够的信息来源。结合庞大的人格军团一段时间以来通过各自渠道收集到的各种信息，以及生物芯片的算力，他们几乎可以做到对笛卡尔的大部分问题做出回答。

「吾最尊敬的女主人，虽然老主人并没有对吾多提过这些小东西。但是之前老大人在秘银厅龙巢的卓尔精灵奴隶大部分都来自于紫荧蛛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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