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岛国人就是该打!(2/2)
「一开始我们需要做的是检查日本分部,查找有没有什么问题,那个时候日本分部希望我们当一个旅游团,可是现在出了这档子事情之后就完全不一样了,」周逸笑了笑,「先不说海洋与水之王抢走的是什么东西,只要他出现了,那么现在该着急的就不是我们而是日本分部了,不然他们也不会这么着急的发邮件过来让我们给个说法。」
「我明白了!」路明非恍然大悟。
「有龙王出现就代表着我们所说的都是真的,现在就是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时候,我们甚至不需要动手,只需要到处去旅游,日本分部的那些人自然而然就会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到时候就是他们求着我们来参与到这件事情里面。」周逸说,「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按兵不动,甚至忽视他们,日本人的性格……不打不行!越给他们脸他们越会蹬鼻子上,就要狠狠地打压他们,让他们求着我们才行!」
「老大你是不是掺了点民族情结。」路明非小声说。
「你没有?」周逸冷眼扫过。
「有!当然有!」路明非恶狠狠说,「我老早看他们就不爽了,身为社会主义接班人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有思想觉悟。」周逸点头夸赞。
「可是如果对方借着这个视频来发难怎么办?」路明非还是有些小担忧,大概以前从来没有做过钦差大臣这类角色。
「你以为站在我们身后的是什么?卡塞尔学院,秘党!校长!老流氓校长只会对我们的行为大加赞赏!」周逸呵呵一笑。
……
「……专员们没有给出回应。」
密室之中源稚生说。
「他们不是没有回应,只是他们的回应没有价值。」橘政宗说。
「老爹你说得对。」源稚生轻声回答,想起之前路明非楚子航他们统一的口径他就忍不住捏了捏拳头——『这样的视频明显就是假的啦,你们日本分部不会是想要借着这种一看就是特效的东西来欺骗我们吧,什么?检查?明天再说明天再说!今天先玩一天!晚上的包场牛郎店欢迎源君带着其他朋友一起来啊!』
这是什么解释!每当想起来的时候源稚生就感觉无名之火在自己心中燃烧。
「我告诉过你,昂热派出来的人可能看上去很不着调,但是绝对不会错,因为那是一个疯子般的人物,他所认可的人在必要的时候也绝对会成为一个疯子。」橘政宗一张张翻看着桌面上的照片,上面全部都是「卡塞尔学院本部赴日本调查专员组」四人的照片,都是今天白天所发生的事情——凯撒带着墨镜开着敞篷跑车、路明非和许多COSER的合影手里还捧着一堆手办或者影碟、楚子航盘坐在樱花树下,樱花四散飘落、周逸拿着一个专业摄像机到处拍来拍去……
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真正的豪华旅行团。
「他们知道我们现在在着急什么,可现在他们不需要着急了,该着急的是我们,除非我们主动找上门去,将一切摊开来说,将我们所知道的情报告诉他们,否则他们绝对不会告诉我们那些有关的情报。」橘政宗说。
「本部的人居然敢这样?不算是渎职么?」源稚生说,「要是直接向本部反应呢?」
「你见过大人不帮助自己的孩子反倒是帮助不听话的手下的么?」橘政宗摇头轻笑,「要是一个电话打过去,按照我对昂热的了解,他估计会说着『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呢?年轻人实在是太不知轻重缓急了,这样,等到他们回来之后我一定好好教训他们!可是现在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而且老头子我正在意大利海滩上度假呢,实在是有心无力啊,只能靠大家长你多多担待一些了,毕竟年轻人,不懂事,可以容忍一下的嘛』,然后把我的电话挂断。」
「这样不是流氓无赖的行径吗?」源稚生愣住,那个传说之中一个人打穿日本混血种界的霸道男人居然会是这样的一副面孔?
「真正的强者永远不会拘泥于面子,面子是不存在的,而实在的利益是可以握在手中的东西。」橘政宗声音低沉,「何况现在是我们在被动的位置上,为了民众的安全我们必须尽快了解情报,对已经复苏的龙王信息未知,那实在是太危险了。」
「我们要妥协么?」源稚生问。
「我们不得不妥协,除去对民众的安全负责之外,那间实验室的仪器里面也有重要的研究数据,原本可以研究出更加适合治疗绘梨衣的药剂。」橘政宗叹了口气说,「绘梨衣的病已经越来越频繁了。」
「什么?!」源稚生惊讶出声,「绘梨衣她……」
「没有事,原本的治疗药剂依旧能够起到作用,只是效用在降低,抗药性这一点很难解决,如果不研究出新的药剂来绘梨衣就必须一直在治疗室里面。」橘政宗的脸上挂着老父亲为女儿担忧的忧愁。
「我一定尽力将之找回来。」源稚生坚定地说,想到那个原本就基本上只能呆在「家」里不能出去的女孩以后甚至不能下床只能躺在治疗室里面饱受折磨,那是绝对不能接受的事!
「去吧,我稍候也会过去。」橘政宗点点头说,「是时候见一见这些本部的精英们了,能够迅速抓住机会以静制动,他们绝对不会是没脑子的废柴。」
源稚生欲言又止地离开,在他看来还有一种可能——如果正好是那些二货们歪打正着了呢?
密室内只留下橘政宗一人,瞬间他的脸阴沉了下来,从慈眉善目的老人到阴险狡诈的恶鬼只在一瞬之间!变化之大让人怀疑这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该死……明明已经不需要多久,可是现在……必须做好准备,就算不完美也要……」
密室之内响起一些低不可闻的自言自语,犹如鬼魅邪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