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2章 血染僧衣(2/2)
拳风动,金龙狂吼。
见秦桑这么容易就被逼退,苏子南和怀隐大师都是一愣。
「到底是什么东西?」
「哼!哈!」
在血云内部,有一玉碟悬浮,乃是符盘。符盘翻转,正对怀隐大师,中心处血光大盛,奇异的符印接连闪过,数道血色锁链狂射而出。
再度重逢,苏子南毫不迟疑,凌空描画符印,一闪融入符盘,符盘轻震,微微反转,中心对准秦桑飞遁的路径。
苏子南的身影在磁光深处闪现,施展秘法,声音滚滚传来。
死印和龙拳虽然尚未击中秦桑,但波动已到,两相冲击,罡火罩竟也只是微微变形,要知道周围还有无处不在的磁光。
苏子南和怀隐大师的喝声同时响起。
罗汉的样貌和怀隐大师一模一样,虚影一现,金龙直扑进去,融为一体,有如实质般的佛光彻底笼罩怀隐大师。
多年来,随着秦桑对火玉蜈蚣的了解加深,差不多能够总结出规律,能激发火玉蜈蚣本能感应的,以天成宝物居多。
进入五行禁制以来,火玉蜈蚣三次感应,分别在外围禁制、剑阵和九地元磁。
冲出来的正是秦桑。
『嗖嗖嗖!』
玄黄和灰黑交织的磁光是昏暗基调,一道闪电驱散幽暗,役雷术发动。
他已经暴露对秦桑的杀意,矛盾不可能调和,一有机会便下杀手,处决后患。
怀隐大师本要得手,磁光突然变向,偏偏扯着那团宝物冲着他飞过来,带给秦桑的感觉却不是自己有多幸运,而是太巧了!
电光火石之间,不给秦桑斟酌的时间,也不可能考虑周全,但秦桑还是动手了,能直接卷走宝物最好,否则便印证了他的预感。
不过,短时间内,星阁碎片应该不会脱离星光的中心。
他乐见于大修士争个你死我活,但更喜欢挑拨离间,待时而动,不想以身犯险,况且怀隐大师乃是体修,不是他的目标。
之前他便发现这和尚气血旺盛,事实证明此人真是一位罕见的体修,且造诣远胜于他,金龙乃是血气所化,绕行周身之时,近身的磁光纷纷扭曲。
怀隐大师反应不可谓不快,可他的动作受阻,导致错过收宝的最佳时机。
面对围攻,怀隐大师不忙不乱,伸出蒲扇般手掌,掌心血气形成金色的漩涡,吸力锁定那团碎片。
运气不错,星阁飞出来的宝物没有被剑星爆炸冲散,大部分还聚拢在一起,包括那枚辛金源晶在内。
只见佛光在怀隐大师脑后汇聚,显化出一个罗汉虚影。
一拳之威,恐怖如斯!
「大师稍安勿躁,我们不如……」
秦桑上方,浮现一个血色的『死』字!
听苏子南的语气,他们之前似有交流,秦桑不能给苏子南和怀隐大师商议利益分配的时间,否则他就被动了。
所以,能引起它本能感应的,价值都不会低。
确切的说是剑星碎片。
接下来必是一场龙争虎斗,就看她能不能把握住机会了。
孰不知,苏子南和怀隐大师思绪也不平静,心惊于罡火罩的威能。
在他头顶,不知何时聚拢了一团血云。
『轰!』
「是你?」
眼看怀隐大师将要得手,恰好远处一道粗大的磁光照过来,强绝的元磁之力瞬间把那团碎片吸走。
秦桑一退,海阔天空,怀隐大师并未对秦桑紧追不舍,金龙拳意和他擦身而过。
下一刻,异变陡生!
神色微动,秦桑飞速掐了个念诀。
怀隐大师冷哼,声如惊雷,脊背猛然挺直,金龙神态狰狞,仰天咆哮,右臂肌肉虬结,冲天挥出一记重拳。
不料,他话说到半截,怀隐大师双耳微动,猛然扭头,恰好看到一团黑火从磁光里飞出,直扑那团碎片。
他在血道已经出神入化。
他本想亲自出手阻止怀隐大师,既然有人代劳了,当即改变主意,正好磁光吸着那团碎片向他飞来,岂有不取的道理。
此术威力虽不及剑阵和魔火,也不算弱,怀隐大师纯以肉身抵抗,想必也要忌惮几分。不过,秦桑觉得还不够强,于是在施展役雷术的同时,元神引动千结神网,摄魂真言也一起出击。
秦桑飞速扫过,锁定其中一团碎片。
不过,秦桑最警惕的是暗处神秘敌人。
秦桑心念急闪,立刻做出决断。
不过,若是非常特殊的后天宝物,拥有独特气息,火玉蜈蚣也会感兴趣,火相殿里的人炼火灵也可以归类此列。
那团碎片就在前方,秦桑却突然停下,身影猛然顿住,接着抽身飞退。
熟悉的一幕再现,第三次了!
与此同时,他还不忘大呼:「大师还不出手,拿下此人!」
秦桑能够感受到火玉蜈蚣的兴奋,以及……迷茫。
就在这时,袖中的火玉蜈蚣又生出感应,再度惊醒,扭动身体。
不容他思考太久,转眼间已经突进到星光深处,这里的元磁之力远超外界。
符盘虚化,死字却愈发耀眼,惊人的死意弥漫,凌空印向秦桑。
一进一退,果断异常。
剑星的爆炸其实还没有停止,轰鸣声中,一道肉眼可见的余波蔓延到包裹着宝物的那团碎片旁,引发附近磁光动荡。
一声晴天霹雳。
另一边,苏子南深知秦桑难缠,遂收起杂念,目标重新放在宝物上,不想放任怀隐大师取宝,也对他出手。
且随着九地元磁神光变幻,这些碎片也跟着不断变动,或彼此融合,或被磁力撕裂,分别被另外两团捕获。
不过,在动手之时,秦桑是怀着十二万分警惕的,也有自己的考量。
顷刻间,所有磁光汇聚成粗大光柱,惊人的元磁之力笼罩怀隐大师全身。金身罗汉虚影疯狂摇晃起来,随着天雷、死印倾注而下,当场被撕开无数裂缝。
一声惊雷般的怒吼从磁光里传了出来。
磁光中。
怀隐大师宛如怒目金刚,一个纤纤玉手从后心插进他的胸膛,僧衣染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