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屠戮了数千生灵的妖刀【6600】(2/2)
宽鼻子和高个子就「人胆丸到底有没有用」爆发着激烈的争执。
在他们在那争执时,已经弄到了想要的情报的牧村,已经默默地回到了浅井和岛田的身边。
回来后,牧村言简意赅地将自己刚才所听到的告知给二人。
「因浴血过多而堕落为妖刀……」浅井面露不屑,「无稽之谈。」
岛田在一旁点头应和。
「我没说错吧?」牧村咧嘴笑道,「在居酒屋这里,常常能听到一些之前没听说过的有趣事情。」
牧村朝刚才还出声表示「不理解在居酒屋喝酒有啥乐趣」的浅井投去得意的目光。
而浅井装作没注意到牧村的视线,小口小口地喝酒。
牧村他们都把刚才所听到的什么「江户第一剑客」、「妖刀·遮那」当成茶余饭后的普通谈资。
他们三人就这个话题聊了一会后,便自然而然地转到了下一个已经和什么剑术、妖刀完全无关的话题上了。
……
……
此时此刻——
「啊!间宫!快看!你后面那是什么?」
「源一大人……这种骗我回头看,接着偷偷把棋子给换掉的手法,实在是太拙劣了。」间宫轻叹口气,无奈道。
葫芦屋等人藏身的宅邸内,间宫与无所事事的源一对弈着。
在绪方和阿町离开江户,背上虾夷地后,源一一如既往地过着规律的生活……或者说是十分规律的喝酒。
每天窝在角落处喝酒,兴致来了时,就画会儿画。
和钟意到居酒屋喝酒的牧村不同,源一喜欢待在家里喝酒,不喜欢在太过吵闹的环境里喝酒。
源一偶尔也像现在这样,与间宫等人下下棋、玩玩花牌等小游戏。
此时此刻,正与间宫下着将棋的源一,才刚开局没多久,便被间宫给杀得节节败退。
尽管源一在奋力挣扎着,他的棋子还是被一个接一个地吃掉。
终于——
「将军。」
随着间宫这句话响起的,是「啪」的一声的响亮落子声。
源一抓了抓头发,扫视了几圈棋盘,发现已无力回天后,长出一口气:「又输了啊……间宫你的棋艺真的很强呢。」
「毕竟我以前曾经在江户学习过下将棋。」间宫淡淡道,「不过与其说是我棋艺高超,倒不如说是源一大人你的水平太差了。」
「真是不留情啊。」源一咧了咧嘴,虽然被间宫这么说,但脸上没有半点恼色。
「还要接着下吗?」间宫问。
「不下咯。」源一用力地伸了个懒腰,「和你下太没意思了,怎么下都下不赢。我要回房喝酒去了。」
说罢,源一站起身,朝自己的房间大摇大摆地走去。
见源一不想再下,间宫也不多言,默默地收拾着棋盘与棋子。
就在这时,间宫的身后突然响起琳的声音:
「九郎。」
「主公,怎么了?」间宫扭头看向身后那正朝他们这儿快步走来的木下琳。
「没什么。只是看你一个人孤零零在这不知干嘛,所以过来看看而已。」
间宫把自己刚刚与源一对弈的事告知给琳。
「我现在正好无聊。」概述完刚刚所发生的事后,间宫微笑询问道。「主公你要来与我对弈一番吗?」
「不了。」琳抽了抽嘴角,「我棋艺很烂,只喜欢看别人下棋,不喜欢和别人下棋。」
「这样啊……」间宫轻叹了口气,然后苦笑着抓了抓头发,「那我现在该做点什么来打发下时间呢……主公,现在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事情呢?」
「真希望牧村等人都能像你这样会主动向我讨要事情来做。」开了个玩笑后,琳摇了摇头,「我现在手头上也没有什么能让你去做的事情。」
说到这,琳顿了顿。
接着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间宫。
「……九郎,既然你现在很无聊的话,那你要不要试着到外面去走走呢?」
间宫的眉头微微一挑。
而琳这时接着说道:
「再过些时日,我们就要回尾张了。」
「江户也是你的故乡。」
「我觉得你可以在我们回尾张之前,在久违的故乡里走走、看看。」
「当然——我不强求你。」
语毕,琳不再多言,转身快步离去。
只留间宫一人面露若有所思之色地跪坐在原地。
……
……
翌日,清晨——
奥州,丰南町——
「真岛先生,我们现在要去哪呢?」
早在昨夜,绪方就教育过阿筑——在公众场合下,或是有外人在的场合下,要叫他的假名「真岛吾郎」。
绪方、阿町、阿筑3人此时并肩同行,走在离开他们昨夜投宿的那间旅店的路上。
天空不过才刚刚发亮,绪方他们就拿起了各自的行李、牵着他们的马,启程上路。
「去尾张。」绪方朝走在他右手边、自今日起要跟他们一起行动的女忍说道,「找我的某个人脉广得不行的朋友。」
「找你的朋友?」阿筑扬起她的小脑袋,艰难地仰视着绪方,「找你的朋友干嘛?」
「这个我之后慢慢告诉你。」
说罢,绪方像是不由自主般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座他们昨夜投宿、已经快要从他们视野范围内消失的旅店。
「怎么了?」走在绪方左手边的阿町问,「是有什么东西漏在旅店了吗?」
「……不是。」绪方摇摇头,「没什么事,我们接着走吧。」
说罢,绪方收回了视线,压低头顶的斗笠,继续笔直向前。
……
……
一色他们爷孙俩的出发时间,要比绪方他们早上一些。
在绪方他们刚离开旅店时,一色他们已经快要离开丰南町了。
「真是可惜啊……」与一色并肩同行的直周发出长长的叹息。
「可惜?可惜什么?」已经变回男装打扮的一色反问道。
「还能可惜什么?当然是可惜错过绪方一刀斋了。」直周面带些许苦闷地摇了摇头,「我昨夜苦思了整整一晚,也没想出能够挽留绪方一刀斋的方法……」
直周长出一口气。
「也许我们和绪方一刀斋注定是有缘无分吧……只能任由好不容易碰到的绪方一刀斋就此与我们分道扬镳了……」
「本来……」
直周转头,朝身旁的一色投去古怪的目光。
「我还想过要用美人计来笼络绪方一刀斋呢。」
「绪方一刀斋是顶天立地的英雄,而我们这边刚好有个还未婚嫁、能配得上这英雄的美人。」
「但只可惜啊——绪方一刀斋已经有妻子了。」
直周再次发出长叹。
「我一色家怎么说也是大坂的名门,我们家的女孩,不论如何都不能作贱自己、做他人的侍妾。即使对方是大名鼎鼎的绪方一刀斋也不行。」
「我们与绪方一刀斋果然就是有缘无分呢……嗯?怎么了?一色,你的表情怎么看上去怪怪的。」
「啊?」一色不知直周口中的「表情怪怪的」,具体是什么样的怪法,但还是立即下意识地擡起双手揉着自己的双颊,「没、没什么……」
直周误以为是自己刚才的「曾考虑过将一色许配给绪方、以此来笼络绪方」的言论惹一色不开心了,才让一色露出刚才那古怪的表情。
「一色,你的脾气现在怎么越来越大了。」直周无奈道,「我只是考虑过将你许配给绪方一刀斋而已,又没真的将此事践行,而且这种想法刚冒出,我就自个给打消了。」
「就如我刚才所说的——我们一色家的女孩,不论如何都不能作贱自己去做他人的侍妾……」
正滔滔不绝的直周没有注意到——一色现在压根就没有在听他讲话。
在直周于这滔滔不绝时,一色默默地转头看向身后已被他们抛在身后的丰南町。
她看向丰南町的视线中,蕴藏着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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