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你站在我的最佳攻击范围了」(1/2)
「你这里有喝的东西吗?」瞬太郎扫视了下房间,「我有些渴了。」
「那里有一些水。」风铃太夫朝不远处的另一张桌案努了努嘴,「想喝的话,就拿去喝吧。」
「你这里就没有除了水之外的其他饮品了吗?」
「当然没有了。」风铃太夫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我可是花魁耶,想喝什么,想吃什么,只要拍拍手就能让人送上来,哪需要在房间内放置吃的、喝的?」
「你若是想喝茶的话,我让阿吉、阿野她们送上来。」
「那算了。」瞬太郎摆了摆手,「现在大晚上的,就不劳烦你的秃给我泡茶了。」
「那你就喝点水,将就一下吧。」风铃太夫走到那张桌案边,拿起放置在这张桌案上的水,然后将其递给了瞬太郎。
「今天怎么突然有兴致来找我玩了?」风铃太夫一边将水递给瞬太郎,一边反问道。
「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就只是突然想到似乎有一阵子没来看过你了,所以就来看你了。」
就在瞬太郎「咕咚咕咚」地往嘴中灌着风铃太夫递来的水时,风铃太夫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轻声说道:
「我今夜在走去扬屋的时候,又看到你们不知火里的那个谁了,就那个每天晚上都来吉原玩乐的家伙。」
「极太郎?」瞬太郎问。
「对,就是那个人。」
「那家伙可真讨厌。」
「极太郎怎么了?」瞬太郎的双眼微微一眯,「他在你进行『花魁道中』的时候,冲撞你了吗?」
「他在知道我和你是朋友的情况下,哪有那个胆子得罪我。」风铃太夫发出几声嗤笑,「那个极太郎的酒品、性格很差。只要稍有不顺心,就非打及骂。」
「已经有不少吉原的女孩都被他给弄哭、弄伤过。」
「其中还包括几名我见梅屋的女孩。」
「你日后有机会,替我好好警告他一下吧。」
「让他日后收着点他那粗暴的性格。」
「……我知道了。」瞬太郎轻轻地点了点头,「我之后会告诫他小心一点的。」
「对于极太郎,阿常你倒不必太过担心。」
「为了不让极太郎他在吉原里乱来,我使了点小手段来监视他。」
「他在吉原中的一举一动,我都了如指掌。」
「只要他胆敢在吉原里做出任何过分的行为,即使不用你跟我报告,我都会好好地教训他。」
「你们不知火里真是自由呢。」风铃太夫的语气中多了几分嘲讽之色,「竟然连吉原这种地方都能自由进出。」
「其实也就我们四天王有那个权力、财力可以自由进出而已。其他的忍者可没法在忍村中自由进出。」
「四天王怎么说也是在不知火里中,地位仅次于炎魔的存在,在吉原中自由进出这点小小的权力我们还是有的。」
「最近你们不知火里有没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啊?」风铃太夫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你什么时候对不知火里的事情这么感兴趣了?」
「我才不会对你们那个破忍村的事情感兴趣呢,只是见你难得来一趟,所以找些你能答得上来的话题跟你稍微聊聊而已。」
「我们不知火里最近所发生的有趣的事情吗……」瞬太郎沉思了一会,「还真有。」
「就在2天前,炎魔他终于被征夷大将军给封为『旗本』了。」
「不再是没有任何身份的白身,而是有『旗本』头衔的幕府直臣,炎魔他这2日可开心了。」
「一直都一副笑容灿烂的模样。」
「炎魔他那笑容满面的模样就像一块放久了、都起皱了的橘子皮。阿常,你能想像到那是怎样的一种样子吗?」
「啊,我懂我懂。」风铃太夫点了点头,「那种脸上皱纹很多的人,一笑起来就满脸褶子,就跟一块起皱了的橘子皮一样。」
说到这,风铃太夫顿了顿,然后面带几根黑线地反问道:
「这事哪里有趣了?」
「有趣的点不在这里。」瞬太郎嘴角一翘,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为了成为幕府的直臣、给自己讨个上得了台面的身份,炎魔他自率领不知火里的所有人来到江户后,就一直在宴请各路高官,讨好着这些高官。」
「我曾陪炎魔他去跟某几位高官喝过几杯。」
「平常在我们面前总是一副神气模样的炎魔,在那些高官面前只能乖乖地摆着谄媚的笑,像条乖巧的小狗一样。」
「拥有无双忍术的绝世忍者,为了功名利禄不得不对着这些连剑可能都握不稳的人低声下气。」
「你不觉得这很有趣吗?」
「这哪里有趣了?」风铃太夫没好气地说道。
「我觉得这很有趣呢。」瞬太郎笑着耸了耸肩,「我们这些武人手中的剑,果然是敌不过那些握有著名为『权力』的这把『剑』的人呢。」
「我一直感到很好奇啊。」风铃太夫兴许是坐累了吧,膝行到不远处的墙壁边上,背靠着墙壁,继续跟瞬太郎聊着,「你们不知火里说好听点是和幕府合作,说难听点就是归顺幕府。」
「你们好端端的,干嘛要归顺幕府,做幕府的狗呢?」
「是希望得到幕府的援助,来壮大自身的力量吗?」
「我哪知道。」瞬太郎耸了耸肩,「我从来没关心过这种事情。」
「你怎么说也是下一代的炎魔啊……」风铃太夫的语气中透着浓郁的无奈之色,「你对待这些大事这么敷衍,日后要怎么继承不知火里?」
听到风铃太夫的这句话,瞬太郎扯了扯嘴角。
「阿常,这你就说错了。」瞬太郎咧开嘴,「下一代的炎魔可能不是我哦。」
「嗯?为什么?」风铃太夫疑惑道,「你之前不是跟我说你要继任为下一代的炎魔吗?」
「那是你听错了。」瞬太郎道,「我当时的原话是『我之后可能要继任为下一代的炎魔』。」
「你漏了『可能』这个词。」
「要继任为炎魔,除了要实力出众之外,还需要具备很多能力。」
「据我所知,那个极太郎现在就在积极争取下代炎魔的位置。」
听到「极太郎」这个名字,风铃太夫的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
「若是让这种性格恶劣的人当上炎魔的话,那我想你们不知火里可能就离灭亡不远了。」风铃太夫用笃定的口吻说道,「这种性格这么差的人,在你们不知火里中有人拥护吗?」
「你别说还蛮多人拥护极太郎的。」瞬太郎发出嗤笑,「虽然这些拥护极太郎的人,基本都是和极太郎一样性格简单粗暴的人。」
「既然那个极太郎现在都在积极争取炎魔的位置了,你不打算和那个极太郎好好竞争一下吗?」
「我才不要。」瞬太郎不假思索地回应道,「『第代炎魔』?这种头衔,我不感兴趣啦。」
「我对『继任为下代炎魔』这种事情一点兴趣也没有。」
「……你的这性格真是从来都没变过呢。」一抹让人参不透其中具体情绪的微笑,在风铃太夫的脸上浮现,「从小到大,永远只对『打架』这种事抱有着无与伦比的积极性。」
「你们女人不都喜欢这种不改初心的男人吗?」瞬太郎的语气中带着半开玩笑的色彩。
「抱歉啊,相比起不改初心的执着男人,我更喜欢长相英俊的男人。」
说罢,风铃太夫用力地打了个哈欠。
「好了,就聊到这吧,我累了,想睡觉了。」
「哈?我才刚来没多久吧?这么快就赶我走?」
「我应该和你说过很多遍了吧?搞『花魁道中』可是很累人的。」风铃太夫揉了揉现在只能勉力半睁着的双眼,「你想和我聊天的话,就挑一个没有客人点我的日子再来吧。」
「花魁也并不比普通的游女轻松呢。」瞬太郎轻声道。
「那当然了。」风铃太夫露出苦笑,「你试试穿上那双重得要死的鞋,以『外八文本步』那种步法在吉原走上几圈试试?」
「没点体力的人,都当不了花魁的。」
「既然这么辛苦的话,要不要让我帮你赎身?」瞬太郎发出了几声轻笑。
「你?赎身?」风铃太夫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露出十分夸张的表情,「你有那个钱给花魁赎身吗?」
「没有。」瞬太郎直截了当地回答道,「但我可以从现在开始攒钱。」
「等你攒够可以给我赎身的钱,我差不多都到2岁、可以退休了。」没好气地吐槽了瞬太郎一句后,风铃太夫冲瞬太郎摆了摆手,「给我赎身什么的,就免了吧。」
「现在的生活累归累,但我也并不讨厌这样的生活,我也不希望有人给我赎身。」
「你不会对现在的生活感到厌烦就好。」瞬太郎缓缓站起身,「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风铃太夫点了点头,「下次想再来跟我聊天的话,记得挑一个没有客人点我的时候。」
「知道了。」
淡淡地留下这句话后,瞬太郎将窗户稍稍拉开一条缝,通过这条缝向外窥看着外面的动静。
确认了此刻出去不会有人会察觉到他后,瞬太郎将窗户的缝隙拉出一个足够他一人进出的大小,然后如一阵风般掠过这道缝隙。
风声、烛火燃烧声、风铃太夫的呼吸声房间内仅剩下这3道声音。
光、影、仍坐在窗户不远处的漂亮女人房间内仅剩下这3道光景。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