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0章 题图(1/2)
不,耗损心力的同时也肯定有所增益的。
凤殊旋即想起师傅曾经教导过她的话来。凡事都要多角度地去考虑,即使无法这么做,最起码也要尝试从正反两面去分析。
对于到达了李莫非那种高度的大师来说,别说是一草一木了,恐怕任何不同水质的水、不同成分的土壤都是有所区别的,但它们毫无例外也同样可以入药。
一如慧山所说的那般,倘若可以一招制敌,那么无招胜有招,所有繁复的招式,最终都归于简朴。大道无形,大音希声,武学如此,他道亦然。
凡是能入药的都是药,不能入药的也是药,端看如何利用罢了。
「那就怎么顺路怎么走吧,有劳重楼大哥带我快速地观光一遍。李家空气这么好,看来是莫非元帅的功劳。」
「是。爸爸自己也总这么说。」
李重楼笑了,「他如果在家里,听见九小姐这话一定会很高兴。妈妈总是不以为然,所以老两口为了这件事没少拌嘴。」
「两位感情真好。」
「九小姐的父母不也一样恩爱?啊,抱歉。」
「没事。已经过去很多年了。」
何洁夫妇去世多年,别说她了,就算是凤昀,也早已接受了事实。偶尔想起来当然也会难过,但日子总是要继续的,凤昀早已成长为一个有担当的男子汉了呢。
这么一想,她又挺想念唯一的弟弟了。对于凤圣哲,她其实想念的时候并不多。每一次也基本都是想起了凤昀,才会捎带起想到他。作为儿子,他有她这样不负责任的母亲也挺可怜的。
凤殊微微一笑。
李重楼见状稍微放宽心,「父母感情好的话,孩子也更容易形成温和善良的性情。看九小姐就知道了,凤家的气氛肯定非常和谐。」
「是。我们家从上至下的气氛都是很不错的。长辈们做了表率,所以作为晚辈,也不好表现得太差。我这算不算是往自己脸上贴金?」
凤殊打了个哈哈。
「贴金?」
可惜李重楼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
「啊,就是自我吹嘘的意思。」
「并没有。九小姐说的一定都是实情。」
「重楼大哥,你太严肃了。我这是在开玩笑,当不得真。」
「玩笑说的不一定就是假话,很有可能就是现实写照。」
凤殊叹气。这人真的太一本正经了,都开始让她想念李当归那家伙了。
「对了,重楼大哥,李家除了当归有过敏的体质,还有别的例子吗?」
「当归和你详细聊起过?」
「嗯,聊了几句。」
「他一定求你带他离开嵘仁星吧?那家伙见到家里客人都会这么苦苦哀求。一开始还真的有人上当,现在名声出去了,才慢慢地好了,大部分人都能够硬下心肠来拒绝他。可三五年里总会有人上当,爸爸对他可是头疼得很。」
「所以就他一个人才体质这么特殊?」
「目前是的。」
「家族历史上有出现过类似的例子吗?」
「没有。就是没有前人的例子可以参考才头疼。要是能够好起来,我们其实也不会拘着他。他天性活泼,和我们兄弟姐妹的性格完全不一样,总是这么管着他,我们心里也不好受。」
如果让他知道李当归面上还有乖巧的一面,私底下却会对药材做出他们医生无法原谅的行为来,不知道李重楼还会不会说出今天这样的怜惜的话语来。
凤殊眼神微沉。
即使不是全然暗黑的性格,但毫无疑问,李当归起码也是亦正亦邪的路子。和这种人相处,是必须讲究策略的,不能完全以端方的态度面对他,否则久了必定惹他生厌,起戏谑之意、逆反之心。
凤殊默默地观察周围的花草树木,时不时上前闻一闻,仔细地端详。
两人沉默地行进了三个小时。
「九小姐。」
「嗯?」
「需要喝水之类的吗?」
「不用。我不饿也不渴。」
凤殊此时正站在一丛艳丽的题图花前。题图花是嵘仁星的星花,以其外表绚烂香味清幽又能提升药材药性而闻名于星球内外。据说当初就是由李家老祖所发现,并最终成功将其作为主要辅助药材而推广到整个星际。
「为什么会取名叫题图花?」
「确切的起源已经不清楚了。
外面大致上比较主要的说法有两个,一是这花非常漂亮,不管是刚出芽的时候,还是亭亭玉立、含苞待放、花落结果之时,都颇有动人之处,不管是手绘还是拍摄,入画都是非常打动人的。二是题图花有一种伴生鸟雀,发出的声音有点像是踢突踢突的声音,所以人们就为花取了个谐音,就叫题图花。
我们李家也有一种内部盛传已久的说法,就是当时发现这种花的老祖宗曾经爱过一位叫做阿图的人,当时对花思人的老祖宗将对方的名字题到了花叶上,后来更是以心爱的人的名字为这种花命名。」
凤殊眨了眨眼,所以眼前这种题图花其实是类似于相思树一样的存在?
「你听说过一首诗吗?」
「诗?」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诗人曾经写过一首关于相思的诗歌。『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凤殊俯身想要去闻题图花。
毫无预兆地她心头微突,下意识快速往后连退数步。
李重楼立刻挡在了她身前,惊疑不定地看了看花,又回头去看她。
「九小姐?」
凤殊已经低头弯腰捂着肚子,哎哟喊痛了。
「抱歉,突然想要上厕所。」
她尴尬不已。
「那边就有,拐角处,要不要我……」
他眼睁睁地看着她飞奔而去,狼狈的就像是逃命。
李重楼哑然而笑。
「重楼。」
一个声音在他耳边轻轻地响了起来。
「嗯,蕴叔。」
「这位九小姐是个值得结交的人,你不妨直接要她的联系方式。」
「蕴叔,她已经结婚了。」
「你也结婚了,交朋友和结没结婚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她是君临的老婆。君临是疯子,谁敢打他女人的主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