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四章 一首入都臊阁老,终究上门朱厚照(1/2)
《入都》这首诗本是清代那位著名的李文忠公所作,其时正当年少入京赶考,意气风发。
是以,这首《入都》做的是豪气吞云天。
吴钩,出自《吴越春秋·阖间内传》。其曰:
「阔间即宝莫耶,复命于国中作金钩,令曰:『能为善钩者,赏之百金。』吴作钩者甚众。」
本意为锋锐兵戈,后则演化为杀敌报国之征。
如唐时诗鬼李昌谷《南园十三首·其五》,作曰「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
南宋之稼轩居士辛忠敏《水龙吟·登建康赏心亭》,「把吴钩看了,栏杆拍遍,无人会,登临意」。
诗首化用「男儿何不带吴钩」句,作「丈夫只手把吴钩」。
此更显豪迈意气,有着舍我其谁之姿!
配之以接下来那句「意气高于百尺楼」,顿时会当天下是雄姿扑面而来。
而「百尺楼」,则取之《三国志·魏书·陈登传》「如小人,欲卧百尺楼上」句。
乃蜀汉先主斥许汜之句,此用「百尺楼」则寓意自己不予田舍当如丈夫为苍生之寓。
当然,张小公爷用在这儿可就不止是这个意思了。
刘晦庵用曹子健七步成诗与他比,张小公爷就用「丈夫只手把吴钩,意气高于百尺楼」做回应。
曹子健是被他哥拿着刀逼着七步成诗的,我玉螭虎可是手持吴钩杀出塞外的「丈夫」。
他那「求田问舍」弱鸡,能跟我这「意气高于百尺楼」的相比么?!
再下句的「一万年来谁着史,八千里外觅封侯」,亦有上下呼应。
上句呼应的是宋末宁死不降文忠烈公《过伶仃洋》中,「留取丹心照汗青」之句。
下句「八千里外觅封侯」这既是说明自己的志向,又是再打了刘健一巴掌:
我玉螭虎那志向是杀出国门外,为国开疆扩土封侯拜相!而且咱也做到了。
曹子健那丫啥德行?!
陈承祚作《三国志》说他「植任性而行,不自雕励,饮酒不节」。
又载「太祖以植为南中郎将,行征虏将军。欲遣救仁,呼有所敕戒。植醉不能受命」。
这特么能跟我玉螭虎杀出九边、血战鞑靼,如今受封获赏来比么?!
跟着的那句「定将捷足随途骥,哪有闲情逐野鸥?」,则是嘲讽刘健拿他跟曹子健比了。
小爷志向远大努力奋发,哪儿有闲情跟他曹子健似的。
就写个《洛神赋》风花雪月的「逐野鸥」,小爷可是少年出征「定须捷足」的。
最后那两句更是对刘健拿他跟曹子健比这事儿,嗤之以鼻。
「笑指泸沟桥畔月」这句则是指自己身在京师英姿勃发、逍遥自在,曹子健数次被迁怎么比?!
「几人从此到瀛洲!」这里用的是唐时李里居《翰林志》所载。
其曰「唐兴,太宗始于秦王府开文学馆,耀房玄龄、杜如晦一十八人,皆以本官兼学士,给五品珍膳……」
「时人谓之『登瀛洲』」,是以后人以此为典寓意荣宠之至。
我玉螭虎那是陛下亲赞为「文武双全,拱卫大宝」的,赐字「螭虎」。
他曹子健饮酒无度以致误事,更被曹魏帝王所忌。这能比么?!
直白的说,就是张小公爷借着李中堂的这首《入都》,将刘阁老的脸翻来覆去、噼里啪啦的抽了好几遍。
抽的刘阁老那叫一个欲仙欲死,尤其是特么这么多重臣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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