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恩小时候过得是什么日子?(1/2)
通过一段让扑街热干面记忆深刻的原文,来看看琼恩在临冬城的处境。
那是布兰摔伤,琼恩即将去长城当守夜人的时候。
......
琼恩缓步爬上楼梯,虽然知道这是他最后一次爬这楼梯了,却又尽力抛开这些念头。白灵无声地跟在身边,外面正下着雪,雪花飞进城门。广场上人声喧嚣,熙来攘往,但在厚重的石墙内,仍旧温暖而静谧,宁静得琼恩有些受不了。
他抵达门外,独自伫立了很长时间,心中满怀恐惧。
——这个「恐惧」用的太好了,完全可以看出凯特琳平日里怎么对待他的。她不恐怖,他能恐惧?
白灵用鼻子磨蹭他的手,他借此找到勇气,于是挺起胸膛,走进房内。
史塔克夫人坐在床边。最近两个星期以来,她几乎日日夜夜寸步不离地守着布兰。
她差人把餐点送到房里,以及便壶,和一张小硬板床,但人们都说她根本没阖过眼。她亲自用蜂蜜、开水和草药混合的饮料喂养布兰。
她不曾离开房间,因此琼恩始终避得远远的。但他已经不能再等下去了。
——因为凯特琳在屋里,琼恩甚至不敢来探望布兰。
他在门廊里站了好一阵子,不敢做声,也不敢靠近。窗户敞得大开,楼下传来孤狼长嚎之声,白灵听见便擡起了头。
史塔克夫人转过头来,起初并没认出他,许久之后她才眨眼问:「你在这里做什么?」语调平板,格外地了无生气。
「我来探望布兰,」琼恩回答,「来向他道别。」
她依旧面无表情,原本蓬厚的褐红色长发垂头丧气地纠缠乱成一团,看上去仿佛一夕之间老了二十岁。「你已经达到了目的,走吧。」
他恨不得拔腿就跑,但他很清楚自己这辈子很可能再也见不着布兰了,于是他反而不安地朝屋里跨了一步:「求求你让我见他一面吧。」
——平日里,见到凯特琳,琼恩一定拔腿就跑,可凯特琳是临冬城女主人,他怎么能比得开?
她眼里闪过一道寒光。「我叫你走开,」她冷冷地说,「我们不欢迎你。」
——从来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后妈。
若是从前,她这席话准会把他吓得没命奔逃,羞得泪流满面,但是现在,却只让他怒火中烧。
——若是从前......
他即将宣誓加入守夜人的黑衣军团,届时他将面对比凯特琳徒利史塔克更骇人的危险。「好歹我是他哥哥。」他说。
「你要我叫警卫吗?」
——保安在哪里?
「你尽管叫,」琼恩愤愤地道,「但你阻止不了我见他一面的。」说完他穿过房间,走到病床的另一边,低头看着布兰。
她正握着布兰的一只手,可那只手看起来不像手,倒像爪子。眼前的病人已非琼恩记忆中那个布兰,他形容枯槁,骨瘦如柴,两脚在毛毯下蜷曲成令人作呕的形状。他的双眼深陷,活像两个黑色的窟窿,张开着,却仿若茫然。他看起来正如一片弱不禁风的孤叶,一阵劲风便足以将他吹动飘散。
但是在那身支离破碎的骨架下,他的胸膛正随着轻浅急促的呼吸韵律有致地起伏。
「布兰,」他说,「原谅我到现在才来看你,因为我好怕。」他只觉得泪水流下脸颊,但他再也不在乎了。「布兰,求求你不要死,我和罗柏,还有妹妹她们,大家都在等你醒来……」
——注意,这一年,琼恩才刚满14岁,又要立即发配到冰冷的长城。他还是个孩子。
史塔克夫人在一旁冷眼旁观,琼恩见她没有传唤守卫,猜想她应是默许了。窗外又传来冰原狼的悲吼,布兰一直没为那只小狼找到适当的名字。
「我得走了。」琼恩道,「班扬叔叔还在等呢,我们即刻启程前往北方。趁大雪还没降下,我们得赶紧动身。」他还记得布兰是多么迫不及待要出门远行,想到要把伤成这样的弟弟抛在这里,他更伤心欲绝。琼恩擦去眼泪,凑过去俯身轻吻弟弟的双唇。
「我只是希望他能留下来跟我作伴。」史塔克夫人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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