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令人眼红的收获(2/2)
……
令人眼红的收获。
凌九霄非常满意,强忍仰天长啸的冲动,缓缓落于观礼台,郑重向四周抱拳一礼:「还有哪位朋友想要切磋?嗯,这次仅限于二品。从小成境至大圆满,都可以。」
此言一出,又是议论声一片。
「果然二品了!」
「如此年轻的二品大能,开眼了。」
「刚晋阶就有叫板二品所有境界的勇气,凌公子不愧是可越级战斗的绝世之才!」
一名中年文士甚至开起了盘口:「在下赌凌公子在三十岁之前,晋阶一品大能,每注五千两银子!无论多少人下注,我都接着!」
「你小子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咋不赌凌公子四十岁前晋阶一品呢?」
「嗯,再延迟十岁更稳妥。」
「对啊!以凌公子的修炼进度,三十岁晋阶一品不是板上钉钉之事么?你也好意思以此开盘?」
「就是,咱都要笑出腹肌了!」
「稳妥起见,要不再延迟十岁?」
中年文士据理力争:「怎么就板上钉钉了?怎么就好笑了?瞧你们的年龄,没有五十也有四十了吧,敢问你武功等级几何?」
「我五品,怎么啦,我骄傲了吗?」
「我四品,怎么啦,我自豪了吗?」
中年文士一副疑惑之色:「那你怎么就不骄傲一下呢?怎么就不自豪一下呢?」
「众多大能当面,五品、四品怎好意思骄傲?」
「五品?四品?咱还以你们都是半步超品,甚至超品了呢?你们如此年纪,连三品都不是,我赌凌公子三十岁晋阶一品,怎么就不行了?」
这话虽说在理,但总感觉听起来不对劲。
嗯,有一种强词夺理的味道。
「薄柳之姿,岂敢跟倾国倾城媲美?」
「米粒之珠,怎能跟日月争辉?」
「凌公子绝世之才,岂能以常人论之?」
「谁敢跟凌公子相提并论?我第一个不答应!」
成为众矢之的中年文士赶紧转移话题:「就你…还薄柳之姿?还米粒之珠?幸好三场比试延迟了订婚大宴开席,不然就浪费了。」
「怎么就浪费了?」
「吐了呗,憨货!」
「呃…」
……
见再无人提出挑战,凌九霄再次郑重一礼,这才大步回归众女之中。
引来温馨问候连连,引来异彩目光连连。
自家夫君今天真是太给她们长脸了!
以摧枯拉朽之势,收服两位少酋长,打残一位太子;以妖孽手段,降服两种灵宠,获得两大神兵;以绝世之姿,晋阶二品,成为青年一代无可争议的第一人。
得夫如此,妻复何求?
……
在李朝歌的示意下,梅安德趋前一步:「耽误各位就餐了,订婚大宴正式开始,请各位按号牌入席!」
订婚大宴共设贵宾五席,每席皆提供一坛药王酒。
在坐的贵宾,哪个不是三五斤的量?
一坛五斤的药王酒,哪里够十人享用?最多只是沾沾嘴唇、润润嗓子而已。
其他普通席,更是只能闻一下药王酒散发的味道了。
饥饿营销之策果然奏效!
在李朝歌的有意无意推动下,宴席未散,取得药王酒独家代理权的第九当铺肖掌柜,已被人围得密不透风,当场签下订单无数。
能签下订单者,无一不是实力雄厚的大势力。
落选者只能把希望放在了三个月之后。
没办法,这是个只认实力的世界。
……
席终人散。
凌九霄等人返回公主府后,段逊、吴树学、沈千行、华叶枫纷纷给出一个空间戒指。
无一例外,四枚空间戒指中装的,都是药材。
这些药材,原本是作为贺礼的。现在成了一家人倒是没有必要了,哪有自已给自已送贺礼的?
不过既然带来了,岂有带回去的道理?
只是事发仓促,没有来得及通知亲朋好友,让他们亲眼见证女儿这史无前例的高光时刻,倒是颇为遗憾。
……
这方世界同地球一样,订婚之后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同居。略有不同的是,这里只重视订婚仪式,结婚仪式则可有可无。
无论从哪方面讲,李梵音都该是第一个跟凌九霄同房之人。毕竟,她才是凌九霄正牌夫人。
其余四位能跟凌九霄一同订婚,完全是意外之喜。
她们都是懂得知足之人,自然不会抢着尝鲜。
是夜。
活了两世的凌九霄,终于从男孩变成了男人。
与李梵音水乳交融的那一刻,他跟李梵音一样,也是泪流满面。
幸福的泪水,总是让人回味无穷。
……
接下来的一个月,凌九霄彻底成了大忙人。
连续六件事,差点把他累成死狗。
第一件事,宴请白高峰父女。
宴请地点,自然是第九当铺大渊皇都分铺最为合适。
与宴之人,除了凌九霄和段姝馨这对夫妇之外,还有四人:段逊、白高峰父女、肖岚。
本是一场其乐融融的家庭宴会,竟然喝醉了三人:白高峰父女和凌九霄。
……
白芝蓉之醉,早在意料之中。
她对凌九霄可是一见钟情呐。
奈何当初凌九霄年纪还小,根本没有寻找另一半的打算。而白芝蓉又是个不善于表达的内敛之人,只能将那份情深深地埋在心底。
在得知段姝馨也爱上凌九霄之后,白芝蓉就更不敢表露心迹了。
从小到大,白芝蓉从未跟段姝馨有过争执,也未跟她抢过东西,更遑论跟她争抢夫君了。
机会,一旦错过就不再。
如今,后来者段姝馨都修成了正果,她却仍然茕茕孑立,岂能不黯然神伤?
虽说借酒消愁愁更愁,但今日她必须醉!
偏偏段姝馨是个大条之人,哪里知晓白芝蓉的苦楚?还一直跟她拼酒呢。
只见她奶凶奶凶的道:「咱俩是闺蜜,你得祝福我脱单!这样吧,为示你祝福之真诚,你喝三杯,我喝一杯,直到有一人喝醉为止,怎么样?」
见过欺负人的,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
「就依你!」
白芝蓉一口答应。
典型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她本就不懂得拒绝,又在段姝馨面前逆来顺受惯了,加之本来就想借酒消愁,加之跟段姝馨不知何时再会,加之不胜酒力…几厢叠加,哪会拒绝?
当即,非常自觉的跟段姝馨拼起酒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