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章:靠山(2/2)
午时,大殿群中最恢宏的一座大殿二楼黑色房门楼道门口,只见樊洙带着四个红衣兵士出现在门口,并示意兵士敲门。
「这不是邦丞大人吗,请坐!张执事,麻烦倒杯茶来!」
「是院长!」
房间很是宽敞典雅,一张几青木大方桌前坐着十几人,只见靠窗方桌前一个精瘦干练方眉的蓝发老者见到樊洙后惊讶起身笑道。
「茶就不必,无事不登宝殿,此番本相冒昧前来就是请院长务必帮一个忙!」樊洙冷漠道。
邦主之下,邦相、军司、部司便是权利最大的官职,一般人看到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老者微微一笑,对方带甲上门,来者不善。再想到晨时上门的邢兰春,心下已经明白什么。
「大人有话就请直说,若不违反原则,老朽定鼎力相助。」老者皮笑肉不笑道。
「昨日有个学长尖刀的女学员重伤了我儿,院长若给本相几分薄面协助本官去查找一番,本相感激不尽!」樊洙道。
「大人可有证据?」老者诧异问。
「我儿亲口言,院长以为呢?」
「不知令公子伤在何处,现在情况如何?」老者问。
「已是半死不活之躯,不说也罢!此番本相只为来报仇,还请院长行个方便!」樊洙道。
「这……」
「可是不妥?」
「不是老朽不愿帮,而是大人也知学院存在特殊。我们虽名虽培养武者,但实际却是为我邦城选拔人才。此番若开了口子,一旦传出去,众学员必然寒心,只怕对学院的名声和未来不利!所以还请大人见谅,若无确凿证据,老朽实在不能同意。」老者无奈说。
「院长需要什么证据?」樊洙强忍怒火道。
「抓贼抓脏,若空口无凭,老朽真的不能拿学院的未来去赌。望邦相体谅!」
「我儿是伤者,难道他的话不算证据不成?」
「可邦相可曾有想过,公子若因此想刻意报复无辜之人又如何?」
「院长当真不愿通融?」
「非是老朽不识时务,还请邦相不妨换位思考一番,想来就必能理解老朽。」
「你!」樊洙气急,不过小事一件,对方却将事件扯这般大,哪还不知是故意针对自己,而且实在是想不通自己究竟是何时得罪这个老家伙。
「老朽有一个建议,邦相不妨请式一番邦主,老朽毕竟是为邦主着想。若邦主愿意,老朽也绝无意见。」
儿子断根,本就丢人丢到家,一旦告诉邦主,无疑就是告诉邦城所有人,拳头捏紧,樊洙转身就走,喝道:「走!」
「老朽惭愧,亲自送大人!」
「不必!」冷冷看他一眼,樊洙带着四个兵士大步离去。
站在门口盯着樊洙离开,老者心中微叹,得罪一个臣和得罪未来一个君,他心中分得清轻和重。转头看向身旁一脸正直红发胖脸的张执事道:「张骜,你去查查这个长尖刀武室的学员,看看到底是谁得罪了咱这位邦相。」
「不说连邦主对院长都要客气三分,且何况我南雄邦共有三个邦相,此人狂妄之极,院长又何须在意此人。」张骜道。
「人和人很复杂,就算不怕也没必要得罪,何必无来由自找麻烦!去吧,好好查查!」老者失笑。
「是,我这就去!」
「对了!招聘的事一向由你负责,林峰走后,学院新的长尖刀老师找到没?可不能给我们学院留下兵器一项的空白才是。」老者突然道。
正准备离开的张骜转头,有些迟疑道:「长尖刀这类武者异常稀少,这……只怕还要段日子。」
「不管如何,一定要找到,就算境界低些也无妨。」老者说。
「张骜明白!」张骜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