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告别(2/2)
「这」邦妮有些犹豫不决。
「因为一些原因,我不能直接和我表哥进行通信。」林义龙道,「所以,表哥那边一切就拜托了。」
一旦接受了林义龙的指定工作,她的责任也不可能太小,而且对她的个人声望也不利,然而,她很难向林义龙说「不」。
「看来,赚钱实在是不容易啊。」邦妮算是应下,「律师费要付的吧。」
「当然。」林义龙微笑了一下。
正事说完,两人也失去了胃口,默默地吃完一份饺子,就此告别。
刚好可以坐凯蒂的车回家。
「这种事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评论。」凯蒂道,「明明义龙你就算不搞这些生活也会过得很不错,你为什么要去搞这些高风险的东西呢?」
「我何尝不知道,但这是终究是一种病瘾。」林义龙答道,「沾上了就没法戒除了,我有一个朋友是交易员曾经这么跟我说,因为每天的高强度操作和操作训练,离开这种生活也没办法平复下来,尤其是知道自己的各种交易可能都是成千上万的交易时,是一种瘾症。此外,还有交易的关联方的问题,如果我们退,要承担的后果可能比预想的巨大。」
「这有点像《大明1566》中严家父子即使知道贪墨「蓝神仙」的银子却也还是这样做的感觉。」林义龙解释道,「现在很多的关联方,都盯着我这边当一个信标或者基准。
倘若我这边不那么激进,就失去关联方的信心——如果下次我们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也就没法提供各种帮助了。」
「我才不信呢,这才多少钱,值得你冒如此大的风险这么做吗?」在林义龙具体阐明他的那些关联方后果时,凯蒂知道如果要是再听下去,对己无利,于是打算问问具体数值。
「非常可观。」林义龙拿自己的布莱肯林场的收益做对比,「如果论纯收益,每次大概是50-300个布莱肯林场规模不等,从前年开始,一年这样的特别行动大概会发生10-16次。」
「其实你还是能停下来的吧。」掌握林义龙财务状况的凯蒂对这种理由压根不信,「我总感觉你这是一种对关联方的笑容——等等,你不是打算吞掉那些关联方吧。」
「为什么会这么问?」林义龙嘴角阴阴地上扬了一下。
「这就是义龙你玩得最流畅的形式手段。」凯蒂知道自己的意见一定是蒙着了,「你什么时候考虑过你对手的感受了等等,如果这么捋顺下来,这次让邦妮去你表哥那边啊,这实在是太夸张了。」
「知道就行了。」林义龙笑了笑,「也许,这次借着和『邦妮告别』,也许我真的和之前的我也做了次告别。」
「你之前也是这样的,只不过你没发现而已。『We?are?who?we?are』(大意: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凯蒂拒绝了林义龙的告别理论,「只能说,你陷得越来越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