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4章 秦淮茹,我的钱烫手吗?(二合一(1/2)
第1064章 秦淮茹,我的钱烫手吗?(二合一)
大年初一。
年味儿正浓,郊区村镇里的人天还没亮便出门走动,到邻里乡亲家拜年问候老人,叙说故事。
市里没有那么多讲究,而且街道上响应区里号召,要求辖区居民单元革除陋习,走亲访友可以,但是往年那些繁文缛节一切从简。
四合院儿就这件事开了个会,刘海中和阎端口贵把事情说了,各家代表都没意见,于是以往早起拜年的时间成就了好几个赖床分子。
许大茂和娄晓娥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天蒙蒙亮时,俩人睡得正香,猛听床底一声喊,吓得娄晓娥一个激灵爬起来,扭脸一瞧,秦淮茹仨孩子跪地下呢,见她醒来一边儿敲碗一边儿齐声道:「我们给您拜年了。」
「许大茂,起来,快起来,你快看啊。」
那边许大茂忍着不耐烦爬起来,侧脸一瞧,眉头拧成了麻丝。
「去去去,边儿呆着去。」
棒梗、小当对望一眼,又开始敲碗献唱:「大茂叔,叔大茂,新春佳节已来到,晓娥婶,婶晓娥,给点压碎就齐活。一块少两块少,三块四块正合好,你不给我不要,娃娃您就抱不到。」
许大茂气得两眼瞪成一样圆,有这么拜年的吗?撬开人家房门钻进来,搁床前一跪,跟要饭似得敲着碗讨压岁钱,关键吧,这讨吉利的话怎么听怎么恶毒。
「说,这些话谁教你们的?」
他不待见秦家仨崽子,娄晓娥不一样啊,好歹是大户人家千金,知书达理,不会因为三四块钱就跟人脸红脖子粗,赶紧翻了翻盖在身上的棉衣,从里面拿出三块钱递过去:「来,给你们压岁钱,一人一块。」
棒梗三人接过那些钱麻溜儿走了。
搁外面偷听的傻柱把瓜子壳往地下一丢,一脸得意地往中院走去,一面小声嘟囔着:「敢整一大爷下台,趁着过年给你们放放血。」
刚过月洞门,后面仨人追上来。
棒梗笑呵呵说道:「傻柱,傻柱,下面该谁了?」
「钱要到了?」
「要到了。」
「得嘞。」傻柱一指前院儿:「下一位,三大爷。」
「不是应该二大爷吗?」
傻柱扬了扬手里的锯片:「你们进许大茂房间时试了,撬不开,门后面顶着东西呢,今儿便宜他了。」
说完带着仨小孩儿蹑手蹑脚奔前院儿。
跟许大茂、娄晓娥的遭遇差不多,阎端口贵被堵家里了,仨小孩儿一边敲碗一边要钱,关键少了还不行,那规格……论块的,不给就不起。
这大过年的,亲戚朋友来了一瞧,多糟心,多不吉利啊,没办法,三大妈只能拿钱免灾。
仨小孩儿拿着钱就跑,气得老婆子跺跺脚,走到窗前揭开帘子朝外面打量,循着小槐花的背影往那边一瞧,呵……傻柱正拿一小锯条,在那儿拨林跃家的门呢。
三大妈这儿刚要张嘴,后面阎端口贵扯了他一把。
「老头子,你拽我干什么?」
「你让他闹,会有人替我们报仇的。」
三大妈想了想,懂了。
「老头子,还是你心眼儿多。」
阎端口贵说道:「哼,你看着吧,今儿有他好果子吃。」
隔壁房间发生的一幕几乎是许大茂、阎端口贵遭遇的再现,林跃睁开眼时,棒梗、小当、槐花仨人就跪床头,给许大茂的春节贺词是不给钱没儿子,给他的春节贺词是不给钱找不到媳妇儿。
棒梗全程一声不吭,只用眼角余光撇他,倒不是怕他,是怕露了眼里的仇恨,搞不到钱,所以要钱的言语都是小当和槐花在那儿唱。
林跃很清楚傻柱的心思,大过年的,你总不能对仨孩子犯浑,事情整大了不仅全院过不好这个年,你老家的人知道了也跟着糟心,而且呀,他要真敢揍棒梗,冉秋叶那边有他好看的。
他当然不会揍棒梗三人了,跪在床前要压岁钱虽然可恶,虽然讨厌,却不像上次偷鸡那样突破了道德底线。
「啊……」
他打了个呵欠,往窗口瞄了一眼,模糊看到一个侧身躲避的人影,想来傻柱就搁墙角儿偷听呢。
「压岁钱?可以呀,要多少?」
小当看了棒梗一眼,脆生生说道:「一人一块。」
「嚯,胃口不小呀。」
当初在电视剧里看这段儿时,林跃就觉得傻柱做的忒不地道,阎端口贵收了他的礼没给他办事,他整人也就算了,许大茂跟他的过节还停留在花姐、陈丽他们看瓜的剧情点,换句话说,他是占了大便宜的。
你占了便宜不说,大过年的还要拿人两口子生不出孩子这件事去撩拨别人,而且三块钱对于一般人什么概念?许大茂是轧钢厂的放映员,不算下乡放电影收的「红包」,单纯工资也就是三十来块钱,三块钱那就是十分之一了。
以50年后BJ的工作和生活标准,许大茂和傻柱的收入应该是月薪一万多那批人吧。大过年的,用钱地儿也多,一万收入拿出一千给邻居的孩子做有去无回的压岁钱,谁不心疼?
林跃直起上半身,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棉袄,从兜里取出一沓钱翻了翻,没有一块的,连毛票都没有,全十块的。
他犯难了:「我这里只有十块的,没有一块的,这可怎么办?」
小当说道:「十块也行。」
「十块不行。」林跃摇头道:「太多了。」
这时棒梗俩眼珠子一转:「那我们找你七块钱。」
「行。」
林跃递出十块钱。
棒梗拿走十块钱,从两个妹妹手里要来压岁钱一并递过去。
林跃接过来一数。
「不对呀,你这才五块钱。」
当他擡起头时,棒梗已经带着小当、槐花两个人跑了。
「嘿,你们三个……」
他揭开被子从床上下来,一副要追三小孩儿的样子。
那边棒梗出了门,往傻柱猫着的地方招了招手,一大三小乐颠颠地逃回中院儿。
进了北屋,傻柱冲棒梗说道:「屋里发生什么了?」
槐花奶声奶气说道:「哥哥用五块钱换了十块钱。」
棒梗拿出从林跃手里骗来的十块钱在傻柱面前晃了晃,笑得很得意。
「行,你比傻叔厉害。」傻柱伸出大拇指:「让他狂,让他嚣张,这回栽了吧。」
许大茂,整易中海下台;阎端口贵,搅了他跟冉老师的好事;林跃呢,这两件事都有份,要的就是大过年给他们一个「舒坦」。
与此同时,老阎家。
三大妈看着安静下来的西厢耳房。
「老头子,不对呀,隔壁安静下来了。」
阎端口贵推开门往旁边瞄了瞄:「咦,他怎么肯吃亏了?」
三大妈一脸的不高兴:「估计也是觉得大过年的,把事情闹大了不吉利。」
「不行,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不算了你还能怎么样?你这么大年纪,总不能跟仨孩子较劲。」
「找秦淮茹,让她把钱吐出来。」
「对。」三大妈咬着牙齿说道:「让她把钱吐出来。」
一个小时后。
响应区里号召的新春团拜会如期举行。
易中海也来了,坐在门屋旁边冷眼旁观。
二大爷拽了几句新词儿,完事话锋一转:「刚才呀,三大爷告诉我,有人不守规矩,年前说好的以团拜形式代替往年的串门拜年,既节省了时间,又减少了明里暗里的摩擦和较劲,更是时代新风吹进四合院儿的象征,可是呢,偏偏有人不守规矩,把大家议好的事当成耳旁风。」
阎解成在下面捧哏道:「二大爷,您说的是谁啊?这么浑。」
许大茂一拍桌子站起来:「还能有谁,傻柱呗,一大早就带着三个孩子溜进我们屋里,往床前一跪,要压岁钱,还说什么不给压岁钱生不出孩子……你说这……大过年的,有这么咒别人的吗?」
三大爷阎端口贵也一拍桌子站起来:「我这儿也差不多,天还没亮,秦淮茹家仨孩子就跪地上了,一边敲碗一边要压岁钱,不给就不起来,你们说这像话吗?傻柱,这都是你指使的吧?」
傻柱说道:「什么叫我指使的呀?哦,新的一年到来,仨孩子想你们了,过去给长辈拜年,你们不得给个红包意思意思呀?」
刘海中说道:「你这是胡搅蛮缠!」
傻柱瞥了他一眼,没把刘海中的话当回事,自顾自地嗑瓜子。
许大茂看看一脸「我就吊儿郎当了,怎么地吧」的傻柱:「傻柱,我不跟你说事儿,钱是棒梗三人拿了,我找秦淮茹要。」
「对。」阎端口贵扫了一眼院儿里的人:「秦淮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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