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六章——阴魂不散(1/2)
「你想喝什么?」格里高利这样说着,看向自己身边的金发女性——那是wilson的女友Amber。
「我们该走了!」Amber皱着眉头,拉着格里高利的手就想离开。
「不不不,」格里高利却没有那么听话。「给我和这位女士再……各来一杯!Amber,你想喝什么?」
「我说了,什么都不喝,」Amber又重复了一遍。「现在已经很晚了,我们得快点回去了。」
「给我再来一杯苏格兰威士忌,然后给她来一杯……大都会好了,她的那杯走点心。」
「我不是来喝酒的,」Amber显得很不满。「快点走了!」
「把你的那杯喝掉,否则我就把两杯一起干了。」格里高利看着她,这样说着。
「……」Amber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叹了一口气。「好吧,喝一杯,然后乖乖跟我走。」
「不是,等一等,」在格里高利叙述到这里的时候,穿着手术服的wilson出现在了格里高利的回忆里打断了他——看起来是格里高利的回忆和现实场景出现了一定程度的结合。「Amber怎么会和你在晚上一起出来喝酒,而且还要……和你一起快点回去?你……还能记起来更早的片段吗?」
格里高利沉默了,而脑外科医生则一脸觉得自己似乎能看到什么好戏的表情。
……
记忆向前倒带。
「开机车出来还喝这么多,我先替你保管了。」酒吧的酒保冷着脸从格里高利那里拿走了车钥匙。
「能不能让我打电话叫个人?」格里高利这样问着。「我的手机没电了。」
酒保看了他一眼,将酒吧里的电话递给了格里高利,而格里高利立刻拨打了一个号码。
「你打给了谁?」wilson问道。「给Amber?」
「我不知道,但我想我可以问问我的回忆,」这样说着,格里高利做出了回忆里自己并没有做的事情——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电话的屏幕。「打给你的座机。」
「我在路上去了一趟商店……」说到这里的时候,wilson的话语顿住了,而他的表情也懊悔了起来。「Amber那时候可能在家。」
「所以我让她去找你,叫你把我带回来,但她却懒得等你回来,直接来接我了……」格里高利喃喃自语道。
随后,便是格里高利刚才已经描述过的场景,直到……
在Amber正准备拿起酒杯的时候,她突然打了一个喷嚏。「不好意思,能给我一张纸巾吗?」
「鼻涕是透明的,看起来像是普通的流感。」看着她擤鼻涕的动作,格里高利轻声说道。「然后我们就去坐公交车,送我回家了。」
他没有告诉wilson,因为自己已经站不稳了,所以是Amber在抓着他的手,撑着他的身体向酒吧外走。或者以格里高利作为主体的话,他那个时候有点像是搂着Amber走出去的。
这对诊断不重要。
……
公交车上。
「你真的很适合做一名管家,」虽然已经通过靠在车座上的方式获得了平衡,但格里高利仍然将自己的手搭在Amber的背后。「大晚上的亲自来接我,看来你……看来我在wilson那里的分量还不错。」
「是啊,要不然我才不愿意这么晚来接你这么个麻烦的家——阿嚏!」就在说到这里的时候,Amber突然又打了一个喷嚏。「该死,你有纸巾吗?」
「纸巾没有,袖子可以吗?」格里高利晃了晃自己搭在Amber背上的胳膊。「嗯,我有两条。」
「两条可能不太够,我得了重感冒……」Amber说着,开始很无奈地吸着鼻子。
「有别的并发症的现象吗?」wilson再一次出现在了格里高利的回忆中,坐在公交车最后一排的座位上,看着格里高利。「如果只是重感冒的话,不可能出现室颤啊?」
「除非……」格里高利的声音突然有些惊恐。「不,不要!」
在他面前,Amber从手提包里面取出了两粒感冒药,随后直接服下。
「怎么了?」wilson连忙问道。
「她得的只是普通的感冒,但问题在于她吃的药,」格里高利死死地盯着画面中的Amber。「她服用的是金刚烷胺……车祸毁掉了她的肾脏,导致她的身体无法代谢掉金刚烷胺,而金刚烷胺中毒破坏了她的心脏……」
金刚烷胺,在美国于1976年被确定为治疗亚洲A型流感病毒的治疗药品。
与此同时,格里高利回忆起了之前在第一次回忆的过程当中询问司机是否有可能是因为帕金森而导致无法正常驾驶车辆,引发车祸的事情。现在想来,那可能也印证了自己现在关于金刚烷胺的推断——司机并没有表现出帕金森的证据,而格里高利却突然提出了可能是帕金森症的推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