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祭祀?(2/2)
「祭祀?」林若虚心中也是生出了困惑,「祭祀谁?」
「这就不知道了。」孙老三摇了摇头,继续道:「自那次偷窥之后,父亲对大伯便上了心,他发现大伯绝大多数都躲在屋子里,或哭,或笑,或自言自语,又或者在和空气说话,但在外面时,除了性格乖戾,却又并无异常。」
「父亲当时觉得大伯得了癔症,索性大伯在外一切正常,也就任其行之了。」
「可突然有一天,林木村出现了第一桩命案,那是一位身手矫健的猎户,那日他死在满载而归的路上,颈喉撕裂的失血而死。」
「第一桩命案?如此说来,后面还有?」林若虚眯着眼睛问道。
「第二桩是一位村中的农妇,她死在家中,同样是颈喉撕裂。」
「前前后后拢共十七起人命案,死因出奇地一样,尽数是颈喉撕裂,当时村里为了此事特意大查特查,但都未寻到凶手。」
「可我父亲却知道,这凶手,应当是大伯。」
「是因为人血?」林若虚询问道。
孙老三沉重地点了点头,道:「这些人死得极有规律,因为人血太贵,父亲不堪重负,就拒绝了大伯要人血的请求。」
「而这些人,往往都死于父亲拒绝大伯人血要求的第二日。」
「父亲并未将这个发现告诉村民们,为此不惜带我前往汴都,想要请一位名医回来为父亲治疗癔症,然而当回来时,却发现整个孙家的家业都付之一炬了。」
言罢,孙老三如同将积压在心头的重负突然放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便是据我所知,整个孙家的事情了。」
「老朽我可以对天发誓,我所知道的只有这些,若是还有隐藏未说的,便遭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那这坑里的是什么?」林若虚指着那处被掀开的土坑问道。
孙老三盯着那处土坑,脸上露出了不似作伪的困惑。
「当初我离开此地时,这青石板可都完好,根本没有掀开的痕迹,难道在我走后,有人来了?取走了土坑中的东西?」
「你当真不知?」林若虚冷冷问道。
孙老三脸色当即一苦,喊冤道:「老朽我真的不知道!若是知道,早就说了,定然不会隐瞒大人!」
「那你可记得这青石板上面曾经是谁的房间?」林若虚问道。
孙老三微微一愣,擡目打量着整片青石板空地的结构,细细盘算了许久,这才道:「虽然时日已经很久了,但老朽我方才盘算了一下,可以肯定,这是大伯的房间!」
那位疑似在举行祭祀的大伯?
所以这青石板下原本埋着的是什么东西?
等等!
还有一个疑点!
林若虚忽然想到了什么,擡起头来,问道:「既然整个孙家的基业都付之一炬了,为何你还会有那鬼脸木雕?」
孙老三浑身一抖,道:「说来也是奇怪,孙家所有的东西都被烧完了,但唯独就这个木雕依旧保持完好。」
「这木雕便是在大伯那块位置发现的。」
「大伯?你大伯可以确定死了吗?」
孙老三疑惑地看着林若虚,道:「大人难道怀疑我大伯没死?」
「不可能,当时我父亲废了好大的劲,才从灰烬中找出大伯的尸体。」